翌日。
天刚破晓。
林子澶睁开了眼睛,眼眸微动,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睡觉的宋砚青。
那一刻仿若才想起了,昨天晚上是谢若瞳来把他救了出来,然后直接到了将军府,随后他就晕倒了过去。
他稍微动了动身体。
响动让宋砚青睁开了眼睛,看着林子澶清醒,整个人甚是激动,“皇……林侍卫,你醒了。”
林子澶看着宋砚青的模样,眉头微皱。
心里大抵也是猜到了。
“皇后昨晚上来了将军府吗?”林子澶问。
宋砚青一边扶着林子澶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一边回答道,“来了,让若瞳来救的你。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子澶摇头。
这点伤也不算什么,养几日就好。
“你什么都知道了?”林子澶问。
宋砚青点头,又连忙说道,“以前对您的冒犯……”
“不知者无罪,何况,谁能相信?!”林子澶有些自嘲。
谁能够相信,一觉醒来,就成为了别人。
而自己的身体却又被另外的人占有。
“到底怎么会这样?”宋砚青也是紧张。
从小便饱读诗书,却也没见 “走是我唯一的出路吗?”林子澶看着宋砚青,问他。
宋砚青心口微颤,随即急忙说道,“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在那个位置上,有多大的权利又有多大的能耐。昨晚要不是皇后娘娘让若瞳来救你,你现在恐怕也……凶多吉少。”
林子澶抿唇。
他自然是知道,他现在对傅星弋,就是以卵击石。
“娘娘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希望你可以离开。你别辜负了娘娘。”宋砚青劝说。
为了林子澶的安危,还是觉得应该送他离开浔城。
只是这样的离去,过于狼狈了些。
一般人不一定接受得了,更何况是他。
不只是颜面,还是抛妻弃子了。
宋砚青也有些无奈,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在很多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不会离开。”林子澶突然下定决心。
“调查什么?”宋砚青问。
“安泞对……傅星弋的感情。”林子澶一字一顿。
“又能如何?”宋砚青质疑,“哪怕皇后已不喜欢她曾经的爱人,但现在已成定局,皇后也没得改变。”
“如果安泞想要改变,就可以改变。”
宋砚青皱容易,而且现在皇上为了皇后杀你,自然皇后身边就隐藏了很多眼线,一旦你们见面就会被皇上发现。我不知道皇上对皇后到底有多深的感情,但我心里是真的担心,皇后万一惹怒了皇上,皇上会不会对皇后……”
宋砚青看着林子澶,他其实也不想这么来让他难受。
但现实就是如此。
为了他们彼此的安全,他最好的方式就是,离开。
“你应该很清楚,权利对一个人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傅星弋坐上了现在的高位,他对你的追杀到底是因为皇后,还是也有一份私心,怕你从他手上拿走了这江山社稷?!但凡他权利心更大,皇后就会有危险。”
林子澶选择了沉默。
或许,也会纠结。
对他而言,他的命可能已没那么重要。
但是他不可能不管不顾安泞。
“你先休息吧,反正你身上的伤都还有些时日才会好。”宋砚青安慰。
意思是还可以有点时间再做打算。
林子澶微点头。
“我出去帮你拿早膳。”
宋砚青离开。
离开后,也不由得叹了口气。
刚刚虽然劝了林子澶很多,但也觉
“娘娘放心,林子澶在微臣府上,虽然受伤严重但也没有伤到要害,休息几日即可。”宋砚青禀报。
安泞微松了口气。
昨晚一个晚上没有睡着,脑海里面全部都是林子澶全身血腥的样子。
好在,没死。
“把我的话转告给他了吗?”
“说了,但是他好像……”宋砚青微抬眸看着安泞,“不太愿意离开。”
安泞心口一紧。
林子澶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也发现了端倪。
“他说他想见你,被微臣拦下了。”宋砚青说道,“微臣觉得,娘娘身边应该,有不少眼线,如唐突的见面,怕是会引来祸端。”
“你考虑得很周全,我现在身边却是很多人盯着。”安泞说道。
“娘娘,微臣斗胆,也很想问您,到底您现在的选择是什么?”宋砚青鼓起勇气问道。
安泞一怔。
“微臣愚笨,摸不清娘娘的心思。微臣不知道娘娘到底是想要和皇上重续良缘?还是说娘娘早放下了曾经的感情,是想要和林子澶在一起。娘娘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选择,就很难走出下一步。微臣觉得,这也是对皇上以及林子澶的安泞应着。
她直到宋砚青的意思。
宋砚青自然也会站在林子澶的立场上。
昨晚她只是简要地说着,让林子澶离开,并没有说太多。
而林子澶今日给宋砚青说的,宋砚青也能够擦觉到林子澶的不甘。
所以宋砚青让他给林子澶一个真正的交代。
不是为了保他性命就随便妥协放弃一切。
所有的决定,希望她可以深思熟虑。
安泞离开了东宫殿。
走在皇宫内,心情沉重。
她在想,她到底真的可以和傅星弋这般相安无事的,在皇宫中一辈子吗?!
可她又忍心真的放下林子澶,不,准确说萧谨行。
有时候哪怕是想到他的名字,心都会痛。
所以更多的时候她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的用林子澶来代替,会潜意识让她好受一些。
“今日天气不错。”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安泞眼眸微动。
想事情想得太出神,根本没有注意到傅星弋来到她身边。
她回眸看着他。
“以前不知道当皇帝这么辛苦。”傅星弋伸了伸懒腰,“不仅辛苦,还没什么自由。本想着带你出宫到处走走,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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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