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看着江尘,眼里露出一丝微光。
这小肥羊其貌不扬的样子,想不到竟然这么肥。看样子,以后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怎么再弄一笔钱回来。
他自然不知道,江尘现在又变回穷光蛋了。
而且,江尘既然决定修习擒拿手,以他的武力值,轻易三五个普通的汉子绝对无法靠近。这光头大汉四人,哪里能想到,这只小肥羊,也有可能是一块铁板。
送走要债四人组之后,颜母这才凄凄惨惨的走到江尘面前:
“你是培培的同学吧,这次,真的感谢你。我给你磕头。”
说着,膝盖一弯,就要跪地。
江尘不敢受,连忙将她扶起,颇有礼貌的道:“阿姨,别这样别这样。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如此大礼,岂不是要折小子的寿?”
颜母受了江尘如此重恩,想磕头也不是做做样子。不过,被江尘扶起来后,她也不强求,只是拉着江尘的手,道:“来,坐,坐下说话。”
那模样,像极了丈母娘拉着女婿的手。
真是越看越喜欢。
“培培,你陪你同学说说话,我去倒茶。”
颜母走后,颜培培才低声道:
“这次……很感谢你帮我解围。我原本喊你来,不是想让你帮我家还钱的,只是那几个人行为不端,我怕……所以……,不过,六十万是一个天大的数字,这笔钱就算是我借你的,等我大学毕业,一定挣钱还你。”
说着,顿了一顿,不等江尘回话,又继续道:
“我知道,这些话和这么大一笔钱比起来,很微不足道。但是,我说话算话,到时候我一定连本带息,还你。”
“这……”
江尘有些错愕,这剧情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啊。
这种情况下,颜培培不应该是感恩戴德,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的吗?
不过,江尘也不希望颜培培带着这种心态来接受自己。他想了想,说道:“好。这笔钱算我借给你的。不过,你也不用着急还,我又不急用钱。眼下第一重要的事情,就是高考,你若是高考考好了,我可以免你的利息。”
“好,一言为定。”
江尘知道颜培培的性子要强,否则就不会自己跑去海鲜荟自助餐厅打工了。
没一会儿,颜母便端着一杯热茶出来。
嘴带笑意,满是关爱的说道:
“培培,你还没给妈妈介绍下你同学呢,是班里的吗?”
“是。”
“叫什么名字呀?”
江尘看颜培培的样子,就知道她还在生她妈妈的气,于是立马自己站起来,自我介绍道:“阿姨,我叫江尘。江是江河湖海的江,尘是……那啥,灰尘那个尘。”
颜培培听到这儿,嘴上憋不住笑,道:
“什么灰尘,是何处惹尘埃的尘。”
“瞧瞧,培培就是有文化。我就自愧不如。”
江尘打趣,尽力化解这比较凝固的场面。
颜母见两人关系要好,当下也跟着坐了下来,问道:
“江尘,那个阿姨方不方便问问,你们家有几口人,家里都是做什么的呀?”
“妈!”
颜培培瞪了颜母一眼,颜母立马识趣,不再问了。
她站起来,有些尴尬的道:
“那你们聊,你们聊。我去厨房收拾收拾,今天晚上,就留你同学一起吃个饭吧?”
“啊,不用麻烦了阿姨。我那个……我还约了同学呢。改天,改天我一定登门,尝尝阿姨的手艺。”
江尘连忙拒绝。
开玩笑,这种氛围下,自己哪里还能吃得下饭。
岂料颜培培听见这话,认真的问道:
“你真约了人?”
“嗯,对对。”
江尘没法子,自己撒的谎,只能硬圆下去。
颜培培想了想,说道:
“那好吧。那就下次,我本来想着,今天一定请你出去吃个饭,就咱们俩。不过,你既然有约了,那咱们就改下次。这顿饭先欠着。”
“啊?”
江尘瞪大着眼睛,心中一万匹羊驼奔腾而过。
姑娘啊,你以后说话,能不能早点?你赶在这个点说请吃饭,显得很没有诚意啊。
因为说约了人,江尘到了点只好告辞。
颜母再三感谢,亲至把江尘送到楼下,并嘱咐江尘一定要常来家里玩,没啥事,就回家里来吃饭。江尘点头应下,终究是没有开口。
回了宿舍后,仔细想了想今天的事情,虽然通宵熬夜,总算是把事情解决了。
只是这身体的确也该好好打磨一下了,否则,革命尚未成功,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岂不冤枉?
“嗯?怎么桌上有个盒饭?”
宿舍里面没人,桌上打包了一个盒饭。江尘掏出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不小心关了静音,有两个未接来电,还有一条未读微信。
未接来电都是吴宇拨过来的。
微信的胖子发来的语音:
“江尘,你丫的死哪去了?不是说好窝宿舍的吗?饭给你带回来了,记得回来吃。”
真是中国好舍友啊!
江尘满满的感动。不管怎么说,这顿午饭总算是有着落了。
明天是5月2日,不出意外,四校联考的动员大会,应该就在明天了。江尘下午决定不再开局,好好温习功课,同时修习一下那个擒拿手。
32个课时的小擒拿手,所有的课程,都在脑海中的那个军火库。
江尘水足饭饱,躺在床上,闭上眼,开始上课。
这门课有些古怪,江尘虽然全身不动,但是身体里的肌肉却似乎拥有记忆一般,将小擒拿手的要义融进血液当中。
“神奇!孙燕姿的《神奇》都不敢这样唱,按这种搞法,我岂不是成了睡觉就会变强?”
学完一个课时后,江尘试了试身手。
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评价只有两个字,就是:神奇。
一个课时比正常一节课还有少15分钟,只有半个小时。因此,如果中途不休息,一个小时,可以完成两个课时的擒拿手功课。
江尘一鼓作气,继续躺着。
从下午2点,一直睡到傍晚六点钟,修习了八个课时。直到老牛回到宿舍,见江尘躺尸一样,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惊道:
“江尘,江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