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数。”
吴宇闷着脸,默默的走向洗手间。
那里,江尘和胖子两人的袜子正在等待他的洗礼。老牛见状,不明所以,问道:
“咋回事,咋就扯上袜子了?”
胖子便把之前打赌的事情说了一下,听得老牛连连捶胸顿足。
并十分遗憾的感叹道:
“这种好事,为什么不叫上我?”
“嘿嘿,老牛,就算事情再来一次,你敢赌江尘考全班第一?”
这的确是个问题。
老牛神出鬼没,偶尔在班里偶尔不在,对于江尘的学习近况,并不算特别了解。但是他也知道,江尘的学习比胖子是要稍微差了一点点的,和吴宇不相上下,一直在班级中下游的水平。
这样的水平,怎么可能考第一?
老牛嘿嘿一笑。
“也是。要是我也加入赌局,说不定此刻洗袜子的人又多了一个。”老牛说道,转而又对江尘道:“话说,你是怎么考上第一的啊?这进步有点吓人了吧?”
“一半是运气,一半是觉醒。”
江尘没办法再借口全是运气了,只好把自己勤奋刻苦的一面也稍微表露一下。
老牛叹了口气,接着道:
“好好考,将来老牛我没活干了,还得指着你们这帮难兄难弟。”
“别这样说,你可是未来鸡神人选。”
江尘回话道。
他当然知道,电竞这条路,是吃青春饭。人一旦上了年纪,手指的灵活性,头脑的反应能力,身体的各种机能都会下降。
所以,那些巅峰电竞成员,大部分都是17到25岁左右。
到了30岁,基本上要不就是退役,要不就是转型,再想担纲职业赛主力,很难。
几人随口聊了几句未来,江尘便又投入了错题集当中。一直到熄灯后,他仍然开着台灯,挑灯夜战。
第二天中午,江尘和吴宇一起去食堂打饭。
高三(1)班,也就是南门一中的尖子班,一位叫陆轩的同学,喊住了江尘。
“你就是江尘?”
“这位同学,有事?”
江尘有些意外。
尖子班的同学,他也认识一些。不过,眼前这人他倒的确没什么印象。想来也不是尖子班里前十的存在。
陆轩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陆轩。是陆西的堂哥。”
“哦,有事?”
一听是陆西的亲戚,江尘大抵就猜出是个什么事了。陆西一直是班里的第一名,虽然没进尖子班,但也傲气的很。这一次,第一的宝座被自己拿走,他自然心里不爽,给自己堂哥吐槽一下,情理当中。
陆轩笑了笑,道:
“不错,很狂嘛!我听说,你这次模拟测试,考了618分的高分?”
“唉,我就知道,这么优秀的成绩早晚瞒不住的。想不到,连尖子班的尖子生,都知道我江尘了。”
江尘故作忧愁,淡淡的说道。
陆轩摇摇头,“你还真是自恋的可以,不过,考一次高分并不能说明什么。做人,还是踏实一点好,不要风一吹,就以为自己能飞,摇起尾巴,只会露出菊花。”
“你说的真是太对了,有些人在风口吹久了,一直以为自己在飞呢!”
江尘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他和陆家也没什么交集,自然不用畏畏缩缩。
再说了,同学之间拌个嘴,争个先,简直是太正常的事情。
陆轩眼睛眯了眯,盯着江尘看。
江尘道:
“哦,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老话怎么说,只要站对了风口,猪都能飞起来,对吧?咱们的确要有非常清晰的自我认知。”
“江尘,你如此自信,不知敢不敢我和赌一把?”
陆轩突然说道。
江尘一听,心中暗道:真是好意思,一个尖子班的学生,跑过来和自己打赌。不用说,一定是赌四校联考的成绩呗。至于赌注是什么,江尘倒猜不出来。
不过,江尘还是故意道:
“哎呀,陆同学,赌博可是犯法的。你身为尖子班的学生,怎么明知故犯?这要是让教导主任知道了,咱俩可得上反面教材了。”
“那就是不敢了?”
陆轩知道江尘是故意恶心自己,他也不接话头,直接说江尘没胆量。
江尘想了想,道:
“那得看陆同学你的赌注是什么了。”
“一千块!”
“这么多?”
江尘略带夸张的惊讶道。
陆轩得意的笑了笑,“我说的是我的赌注,一点零花钱,无伤大雅。你可以尽你所有,我不强求,就看你敢不敢赌。”
“那多不好,把你的零花钱都弄完了。如果要赌钱,干脆就赌个二十万吧。”
江尘语不惊人死不休。
陆轩疑惑的看了看江尘,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小子是想出一个双方都拿不出的价钱,好打消这次对赌。
“二十万?我倒是无所谓,你拿得出来么?”
“哇!你千万别无所谓,真要是输了,我恐怕你会哭。”
江尘戏谑道。
陆轩咬了咬牙,“很简单,咱们把钱先放在第三方,谁赢了,谁把钱拿走。”
江尘立刻一把搂过吴宇,道:
“呐,第三方就是他了。别人我信不过。”
“他?不好意思,我信不过。”
陆轩想了想,道:“我们可以选一个双方都能信任的人,这样这场赌局才能继续玩下去。比如,尖子班的王之易!”
王之易,是整个南门一中超级学霸。
常年霸占着每次考试的第一把交椅,与第二名成绩拉开距离,地位牢不可破。
江尘想了想,道:
“我没问题,就是不知道,王学霸愿不愿意掺和这种金钱交易。”
“这个交给我。”
陆轩和王之易是同班同学,想来做做说客应该还是可以的。敲定完第三方,陆轩才道:“你就不问问,咱们要赌的是什么?”
“那还用问,男人之间,自然是决斗!”
江尘故意晃了晃拳头。
陆轩有些飙汗,他看过江尘打架的视频,这小子疯起来,真是连命都不要。一个酒瓶子直接往人脑袋上招呼,一瓶子下去,脑袋都开瓢了。
打架?
咱是讲素质的文明人,打什么架?
陆轩赶紧解释道:
“不不不,我们都是学生,学生的主业就是学习。咱们要比拼的,自然就是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