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足够江尘把魔术奥义也给修习完。
他不想展示钢琴才艺,谁知道到时候现场有没有钢琴设施呢?
难道为了表演个才艺,自己还要带着一架钢琴?
从南大回来后,江尘忽然道:
“培培,要不我们顺便去新家看看?”
“嗯!”
颜培培脸色有些微微发烫,低头应了一声。
两人打了车,直接到了南门湾一号的大门口,车子刚刚挺稳,便有保安打着一把巨大银伞,撑在后座边上。
这些保安训练有素。
绝不会拿眼色看人,他们知道,住在这里面的都是顶级富豪。
这些富人有时候就爱玩些不常见的。
你要是以为打出租车回来的,是个中介,那就错了,***是业主。
江尘还是第一次过来。
但是颜培培已经来过好几次了,那保安记人,连忙问好:
“颜小姐,下午好!”
“你好。”
颜培培客气的回应,她回过头看了看江尘,道:“走啊,愣着干嘛?”
“不是,我忘记我们买的哪个单元了。”
江尘的确在回想。
颜培培噗呲一笑,道:
“自己买的房子自己不记得,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房子,老实交代!”
“啊!我想起来了,是二十二楼对吧!”
“走啦,丢人!”
颜培培见俩保安怔怔的望着自己,拉着江尘便往里面走。
她刚刚故意说的大声。
说江尘买的房子,就是想不经意告诉这些保安,这位才是真正的业主,你们可要记清楚了。
两人走到二单元,电梯直达22楼。
2202,一线望海。
打开门,里面居然布置得有模有样。
因为是精装交楼,家私全带。所以,颜培培也不过是置办了一些小女生的东西。
“可以啊,培培,这你弄的?”
“才不是呢,买来就是这样啊,你不记得了?”
颜培培道。
江尘走到阳台上,感受着无边际的大海,情不自禁道:
“以前我总觉得,这房子卖这么贵,有病的人才会买。可是,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其实也挺值得的。”
当一个人站在外面、或者站在底下看南门湾一号的时候,他是看不懂的。
你一定要站到里面去,站到上面去。
你便会明白,即便是南门湾一号,也不过是一个席位而已。
阳台上,有一个吊顶摇椅。
江尘躺在上面,感觉惬意至极。
“来,培培,来坐。”
“啊?”
“啊什么啊,一起坐啊。”
颜培培脸色顿时红到耳根子,低声道:“这大白天……也没个帘子,怎么做啊?再说……再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江尘愣住。
坐在摇椅上看风景,要准备什么?
准备望远镜么?
“不是,培培,你还准备什么啊。多美的景色做背景,你不来感受一下?”
江尘继续道。
颜培培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江尘边上,她紧张之极,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江尘把颜培培拉过来,按在椅子上。
“你感受到没有?”
“我……我还没有……”
“你得睁开眼睛先看一眼啊,不然你感受个啥!”
江尘见颜培培一直闭着眼,十分不解。
颜培培果真睁开眼,盯着江尘,道:
“江尘……可以……可以轻点吗?”
“啊?”
江尘吓了一跳,但见颜培培眼神迷离的样子,他瞬间便沦陷了。
某个地方,开始**而起。
江尘心潮澎湃,这一次,终于吹响了总攻的号角。
他左右两路先锋,精进勇猛,攻占了颜培培的两座山峰。占领了制高点后,江尘并不停手,他口含利剑,如游龙出海,上演了一出舌尖上的寻味。
颜培培早已败北下来。
她早已放弃抵抗,两只手软绵无力,一会推开江尘,一会抱紧江尘。
好像生怕江尘会消失一般。
江尘的右手,轻巧灵活,褪下了皇帝的新衣。
一抹小粉色的内衣赫然出现在眼前。
江尘呼吸变得急促。
他感觉到莫大的刺激,敌人的诱敌之计,实在是防不胜防。
他头一歪,居然抿住了颜培培的耳垂。
这一下,颜培培仿佛如遭电击,全身抖了一抖,再也支持不住,整个身子都瘫在了江尘的怀里。
总攻的号角声已经吹响!
江尘提枪上阵,他解开了颜培培后背的卡扣,一对白如雪的兔子突然跳了出来,咽了咽口水,江尘便把头埋了下去。
颜培培再也忍耐不住,即便是在这阳台上,她也顾不得了。
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和着海风,卷起海浪,拍打在岸上,激起浪花一阵。
江尘似乎得到某种信号,终于乘风破浪起来。
他的手,早已成了改革开放的前沿摸索者,摸着石头过河,虽然河边杂草丛生,但是江尘的手却目标坚定,终于,江尘到了。
他感觉到了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湿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
江尘轻轻的把颜培培的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扯了,两人第一次合作,自然是要彼此坦诚,坦荡。
别人江尘不知道,反正这一刻,江尘觉得自己已经够荡了。
他凑在颜培培耳边,轻轻的说出一那句咒语:
“培培,我要进来了。”
“嗯……”
颜培培的回应,早已没了力度,像是回应,又像是等待。
江尘把颜培培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条腿,江尘保养了十八年,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它严丝合缝的小伙伴。
“啊~”
“江尘,我……我有些痛……”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谁都是风雨过后才见彩虹。
江尘自然明白,慢功出细活,这种事,急不得。
他在外磨蹭了好久,终于把一切都磨得丝滑以后,这才一步一停,慢慢抵进。
“啊~”
颜培培这一次,却不是痛苦的喊叫。
而是那种兴奋?开心?满足的回应。
对,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紧紧的抱住江尘,江尘也不松手,他的左右两路大军,此刻正托着颜培培的臀部。
一下高高举起,一下轻轻放下。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们俩分开。
江尘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融化进颜培培的身体里。颜培培也一样,只觉得,命都可以给江尘。
美。
美妙。
美极了。
无边的大海,湛蓝的风景,风吹着浪花,一浪接着一浪。
良久,江尘终于道:
“培培,我……我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