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
姬歌他们几人面面相觑,看着地上已经凉透的陌上桑,神色复杂。
很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堂堂鬼帝竟然会亲自出手击杀陌上桑,难道他们不是血脉相连的父子吗?
“来人,将陌上桑的尸体抬出去,给予厚葬。”吴起出声对着营帐外喊道。
林清如闻言没有吭声,虽然有些不满意吴起的安排但还是以大局为重。
毕竟陌上桑贵为鬼族圣子,虽然他鬼帝亲手赐死而且林清如认为这是死有余辜,但长城这边最起码得礼仪样子还是要有的。
若是将陌上桑潦草埋掉说不定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毕竟长城上还有鬼族将士。
虽然他们没有参与此事但毕竟与陌上桑是同族之人,若是有人拿这件事来做文章,恐怕会给吴起带来不小的麻烦。
姬青云拍了拍林清如的柔荑玉手,示意她这件事已经过了没必要再与一个死人置气。
林清如瞪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姬歌摩挲着下巴盯着那具被两名将士抬出去的尸体,抿了抿嘴唇。
“怎么了?”说不能太多养成他大手大脚的习惯可到底也是你亲生儿子,总不能太抠了。”林清如眺望那处千里赤地,随口问道。
“我?”姬青云指了指自己,反问道:“不是你留吗?”
“我哪来的钱?”林清如黛眉微蹙,脸色一变。
“我以为你留了,所以我就没留。”姬青云讪讪一笑,解释说道。
“你以为?”林清如脸上笑容收敛,面无表情地看着姬青云。
随后姬青云还未来得及跑,就被林清如一脚踹下了城墙,怒声呵斥道:“跟了老娘十多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心意相通?!”
敛兵镇地。
城主府。
在一座水榭当中,林琅天正在与自己的先生也就是姬歌之前口中的林老前辈对弈。
“听说臣歌那个小家伙从巫域中回来了。”林老手握白玉棋子,一边斟酌思量着这步棋该如何落子,一边随意开口问道。
“嗯。长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平安归来。”敛兵镇地城主林琅天将手放在棋盒当中,唰啦唰啦着抓着墨玉棋子,笑着说道。
“当然,自始至终我都相信凭他的本事手段无论如何都能够走出巫域。”
“就这么简单?”林老前辈思量再三后轻轻落子,笑呵呵说道。
见瞒骗不过先生,林琅天只得从实招来,说道:“原本是抱着小赌怡情的心态看一看他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没想到这小子属实给了我一个惊喜。”
“哦?”林老前辈狐疑地看着这个从小便授业解惑的林家幼子,淡淡道。
“当初只是以为他能够在这次狩春之猎中跻身前三甲,毕竟前边还有陌上桑与百里清酒,只不过看来我还是小觑他臣歌了。”
林琅天看到先生落子后便从棋盒中捏起一黑子不做细想便落在棋盘上,“先生你肯定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能够力压那么些个青年才俊稳居头魁。”
“这不是挺好的嘛。”林老前辈看着棋盘上因为林琅天的那次落子自己白子竟然呈现出了颓势。
“先生你有所不知,我跟那小子打赌了五枚大灵宝钞。”林琅天面露苦色道:“若是这小子忘记了还好,若是一直将这件事记在心上,恐怕这时已经来讨债的路上了。”
林老前辈闻言将手中的白子丢落在棋盘上,拍拍手说道:“输了。”
林琅天看了眼棋盘,虽说棋盘上白子显出颓势,可并不是回天乏术,以先生的棋力三十步之内仍有余地,说不定还能够反败为胜。
他不明白素来在棋盘上斤斤计较的先生今日怎么会这么“慷慨大方”。
只不过随后先生的一句话如同一盆凉水浇在了他头上。
“赌场失意,总不能再让你棋盘上失意,这样一来地多打击你小子啊。”
结果就如同印证了林老前辈这句话,话音刚落就有一府中的仆役趋步跑来。
那名仆役站在水榭外,躬身说道:“启禀老爷,门外有一白衣青年求见,他说他叫臣歌,是来向老爷您讨债的。”
最后他的声音声若蚊蝇愈来愈小,说道:“他还说让老爷准备好大灵宝钞,不然他就要翻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