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黑色的血,萧云看着那粘在口罩上面,就如同像是沥青一般乌黑的血液,久久不语。
柳老一看自己的宝贝孙女,突然吐了一口血,那还不吓得半条老命都没有了,哪里还管什么,重症隔离区啊,那如同风一般的速度直接冲了进去。
旁边的医生们也吓得够呛,本来以为大小姐的情况得到了稳定,接下来就是几乎开刀换血了,但是谁能够料到,这个时候大小姐的情况竟然毫无征兆的恶化。
柳媚倒也是跟着柳老一起冲进去,然后众人一窝蜂的冲进了那个隔离屋子里面,就连在房子外面的医护人员根本拦不住。
反倒是萧云黄傲和黄鹤都被晾在了一边,本来被推到风口浪间的萧云直接,变得没有人理会了。
“你可不要想着逃跑啊,你绝对是跑不掉的。“黄鹤指着萧云叫道。
萧云才不会跑,现在跑了就等于承认了所有的责任,萧云可不会傻到这个地步。
萧云也跟着众人们钻进了那个隔离的小屋子,他可是没有忘记,答应过柳媚要将大小姐治好的承诺。
虽然眼前被众人的身体团团位置,但是萧云想要进去根本丝毫不费力,毕竟他的身体已经被灵水给洗刷了好几遍了,此刻的力气敏捷和反应速度,自己都没有底。
“曦儿,你没事吧!“黄老侧身抱着大小姐,一脸愁容的问道。
此刻的大小姐没有带口罩,那绝美精致的面孔暴露在空气之中,虽然不施粉黛,但是那先天的美丽让人窒息。
那苍白的肤色,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让人心痛。
大小姐虽然表情比较痛苦,但是却不想让眼前瘦弱的爷爷担心,嘴角一勾勉强的挤出一点笑容而来,那点笑容配合嘴角的血迹,显得凄美非常。
“叫黄大夫!“柳老爷子看着原本健康美丽的孙女如今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心里面如同刀绞一般的难受。
“快叫黄大夫!“
众人左看右看似乎在寻找黄大夫的身影,但是此刻的黄大夫似乎不在人群之中。
“柳老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你只要狠狠的教训了这个小崽子,我就立即可以给大小姐进行换血手术!“那个叫黄鹤的主治医生似乎根本不管大小姐的身体,此刻的他还依然纠缠在旧怨里面。
“都人命关天了,你还在计较这个?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黄鹤的话音刚落,柳媚直接看不下去了,直接对着那个主治医生叫道。
这句话真的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黄鹤对于柳媚的话根本就是爱答不理的,丝毫没有一点要动手治病的动作。
萧云冷眼看着这一切,好几次看见那得意的嘴脸都想要将那丑恶的脸踩在脚下,但是他忍住了,重新的将视线放到了大小姐的身上。
场上面的医生是不少,但是没人对于这种大手术有信心,就属于黄鹤在这方面的建树最高。
主治大夫黄鹤抱着膀子等着柳老的下文,丝毫不着急的样子。得意洋洋的环视着众人。
黄鹤当他看见萧云正在观察着大小姐的脸色的时候,那人直接发出一声轻笑。
“装模作样!你看什么看啊,你看的懂吗?“黄鹤直接对着萧云说道,毕竟萧云的年纪摆在这里,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能够肉眼看出来什么头绪,至少需要验血才能知道。
你还想看出来,你以为你的眼睛是电子显微镜吗?
“小兄弟啊,你不是也是医生吗?要不然你来试试。“黄鹤冷眼看着旁边站着的萧云,笑着道。
虽然他是笑着的,但是萧云从他的眼睛之中看出了深藏着的不怀好意,这很明显就是想要让自己出手嘛!
萧云嘴角一扬,看着眼前的那个道貌岸然的黄鹤,摇了摇头,如果是其他的人,或许真的被他给难倒了,但是自己还真的不怕他这一招。
“可以啊!我来就我来。“萧云也到不怯场,毕竟之前有过两次的治疗经历,一回生二回熟了。
萧云正当众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时刻,萧云直接就走在了大小姐的面前,看着大小姐美丽而又柔弱的小脸。
“不要怕,我是个医生。“萧云首先将自己的声线尽量放得柔和一些。
大小姐看着萧云没有说话,萧云也没指望他说话,毕竟人家都虚弱到这个样子了,萧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自己开始诊病了。
虽然那个女孩此刻没办法说话,但是那大眼睛里面也写着全是惊奇,毕竟萧云的年纪在这里摆着,一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他是一个医生。
“你看他还真敢医?“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种症状就算是我行医三十多年里面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个小子竟然敢上?真是不知道说他是无畏,还是无知啊?“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叫你医你还真的敢医啊!“这句话自然是黄鹤说得,看着那个萧云真的走到那个大小姐的面前,黄鹤抱着帮助就直接准备看笑话了。
萧云置若罔闻,继续自己的动作,将女孩的手拉了过来。
少女的手非常的软女细滑,如同是丝绸一般,抓在手里面软若无骨,但是萧云并没有丝毫的失神。
众人一阵郁闷,都这个时候了,这个小子还想着占别人便宜。
旁边的柳老心里面也想,当着爷爷的面占我孙女的便宜,你当我是瞎的。正当柳老刚想要制止的时刻。
萧云的另一根手指轻轻的搭在了那个手腕内测,那种熟练的姿势仿佛是练过了上百遍一般。
柳老一愣这种手法,这是中医
原本以为萧云会医治一个感冒发烧就了不得了,但是谁想眼前的这个看样子也就最多二十岁年纪的小伙子竟然是中医。
都知道中医易学难精,一般中医比较精通的高人都一般是八九十岁的样子,眼前的这个小兄弟看样子医术似乎不低的样子。
黄鹤看着萧云号脉的姿势就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他虽然说西医但是两者多少有些研究,他也没少研究中医的医学之道。
眼前的小子,号脉的姿势一气呵成,没有几年的功夫根本就是不可能学会,虽然这只是最简单的号脉但是其中的学问,可大着呢!
一定是这小子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对一定是这样的,那个黄鹤心里面暗自的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