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疤瘌问道:“咋找?去他家呀还是去他店里?”
“别呀,不是要在他打你的那个饭店揍他么,那得让他出来呀!”
刘二疤瘌挠挠头:“那咋找呀?告诉他‘邱彪你出来,我要揍你?’?我看还是多带些人,到时候他也得带很多人来,磕一下子,看看到底谁硬!”
“不用不用,咱们给他打电话就行,他带多少人来倒是无所为,就看你能不能激怒他,把他弄出来!”
“我也不知道这小子电话号呀!”
胡小龙想了一下:“我有!”然后就打电话给飘飘。
上回胡小龙让飘飘用草人整治邱彪,邱彪找上飘飘给他治疗邪病,所以飘飘肯定有邱彪的电话号码。
胡小龙电话打给飘飘,问她邱彪的号码,飘飘也听说胡小龙是失踪的事儿了,也总是打听胡小龙的消息,今天早上看电视新闻,说飞云山失踪的人都找到了,不过政府怕引起恐慌,封锁消息,没有说什么妖精,僵尸洞什么的,只是说通缉犯都被击毙了,武警战士和见义勇为的村民们都已经找回来了。
飘飘一看挺乐,就给胡小龙发微信庆贺,胡小龙换了手机,微信号也是今天才登上,不过没有时间看呢。
这时候胡小龙电话打过去,飘飘很是高兴,一听说胡小龙就在千山镇,就要请胡小龙吃饭。
胡小龙笑道:“吃饭就免了,改天我请你,现在你把邱彪的电话号告诉我!”胡小龙只是当飘飘是个炮友,而飘飘对胡小龙可是崇拜的不得了。听说胡小龙要邱彪的电话,赶紧找出来号码发过去。
胡小龙顺便问了一句:“飘飘,你和邱彪处的咋样?没发生感情吧?”
“哪有呀!”飘飘扭捏地说,她本来是想找个靠山做后盾,但是和邱彪一接触,邱彪对胡小龙是恨之入骨,所以她就不敢太走近邱彪,整蛊他两次,也不敢再用针扎那个小人了,生怕被邱彪知道了,会扒了自己的皮,所以说虽然她给邱彪治好了病,邱彪也很感谢她,给了她不少钱,但是她和邱彪的关系还真的不是很熟悉。
一听胡小龙这么问,飘飘生怕胡小龙怀疑自己和邱彪有一腿,赶紧解释,胡小龙笑道:“你不用解释,我就是想告诉你,邱彪这种人,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这种人翻脸不认人的,另外要是王大宏不敢再找你麻烦,就不要搭理邱彪了。”
“嗯,我知道小龙,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的!”飘飘深情地说了一句。
胡小龙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滴个娘呀,这里又惹上一个情债,当初和发廊妹玩过一夜之情,现在她也喜欢上自己了?不行,可别到处留情了!
胡小龙撂了电话,把飘飘发过来的号码又给了刘二疤瘌,刘二疤瘌拿着电话,还没等打,忽然胡小龙的车停了,前边堵车了。
千山镇很少有堵车的情形,又不是城市,早高峰晚高峰也就是车流多一些,不至于堵车呀!
胡小龙见前边围了不少人,说:“说不定是出了车祸了,你坐着给邱彪打电话吧,约他到你们打架那个饭店,我去前边看看!”
胡小龙下车,顺着车缝隙走到前边,一看不是车祸,一个高挑时髦的女人扯着一个扫马路的女人在打呢。
这女人也就二十六七岁,穿着高筒靴子,一见斜裙摆的长裙,长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就是举止太过于泼妇了。
她一手扯着环卫女工的头发,另一只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嘴巴子,一边打还一边骂:“让你嘴贱,我让你贱,你就是个贱人!”
胡小龙看着来气,问旁边的人:“咋回事儿呀,这女人这么凶呢?”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胖老头,白了胡小龙一眼:“咋回事儿你也管不了,这女人是邱彪的亲戚,你没看见那个环卫工的领导还在这呢,都不敢拉架。”
果然旁边还有两个环卫女工,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应该是就是她们几个女工的领导,脸上有一道子鲜红的手指印,好像是刚才挠上去的,在一边看着女工挨打,只是不高不低地劝着:“别打了,老妹……别打了,她都五十多了,身体还不好,别打了!”
胖老头又说:“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这个女人开车过来停在路边一下车,这个女工正好在街边扫路,一块香蕉皮扫起来,正好落在这女人的脚面子上,把她的靴子弄脏了,这女人就开骂,女工不服气,说我都有你妈岁数大了,你咋张嘴就骂人呢,结果这个女人就说女工骂她了,伸手就打,那个戴眼镜的是环卫处的一个班长,过来一拉,就被她给挠了,还说她是邱彪的姐,谁敢拉架,就让邱彪平了谁家。这附近的铺面谁不知道邱彪的名声,谁愿意惹那个麻烦呀!”
卧了个操呀!胡小龙怒从心头起,尼玛的就一个亲戚就这么狗仗人势,邱彪的恶名那是可想而知!
胡小龙刚要往前去,被胖老头一把拉住了:“小伙子,可别管闲事,不是我说你,别看你个头不小,可惹不起那个邱彪,我看见过他打人,用棒子硬是把一个人的腿给敲断了,那叫真狠呀。你不管,这女人打几巴掌出出气就算了,你要是硬出头,说不定事儿就大了!”
胖老头是路边的日杂店老板,认识挨打的女工,也看着气不公,但是不敢管,就希望这个女人打两下就算了。
但是这个女人不依不饶,非要女工给她下跪,女工都是有了孙子的人了,哪能轻易在大街上给人下跪,低着头,忍着巴掌,也不肯跪下。
太欺负人了,胡小龙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一个环卫女工手里接过一把铁锹,收了一锹的垃圾,顺着那个打人的女人头顶就倒下去了。
这个女人并不是邱彪的亲姐,而是他的一个表姐,叫王佳璐,平时就是个泼妇性格,有表弟邱彪撑腰,自然就变本加厉,邻里之间没有几个敢惹她的。
她在这附近开了一个足浴,平时左邻右舍的就没少打架,有一次一个不服的,给了她两巴掌,被她招来了邱彪的一帮小弟,把人家砸了个稀巴烂,不几天就关门大吉走人了,从此这附近的人更加没有人敢惹她了,所以惯得她飞扬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