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刘二疤瘌一声断喝,“草你妈的,你往我脸上撒尿的时候,你咋不说上外边去呀?今天不但得在屋里,还得所有人都看着,谁敢不看,老子就往谁的嘴里撒尿!”
这么一说,墙根蹲着的八个大汉赶紧都看过来,就连一边的小服务员都不敢捂着脸了,这要是不看,一会儿刘二疤瘌往自己嘴里尿可咋办呀!
邱彪挣扎着想要往后躲,被胡小龙照着腿弯就是一脚,直接就跪下了,胡小龙在他后心上一拳,这小子疼的叫都叫不出调调来了。
胡小龙一伸手:“二哥,把你裤腰带给我!”
刘二疤瘌正好解开裤子了,顺手一抽,一条纯牛皮的腰带就到了胡小龙的手里,邱彪一看就哆嗦,上次被抽的伤痕还没褪干净呢。
胡小龙一抖手,皮带在半空划过弧线,“啪”的一声脆响,就在邱彪的后脖梗子上打开了一条血淋子。
这胡小龙的手劲儿太大了,而且非常会用这皮带,直接抽上去不一定这么大力气,就是这么一抖,比砍一刀还疼,疼的邱彪捂着脖子就要躲开,被胡小龙一脚踩住了脚脖子,跪坐在地上就动不了了。
胡小龙又是抖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吓得邱彪俩手捂着脑袋:“小龙,别打,咱们都是同学,别打了!”
“你还知道是同学,你他妈打我刘二哥不也是为了骂我么!”
“错了,我错了,别打了!”邱彪这时候可是顾不得面子了,胡小龙太强悍了,在他面前自己毫无还手之力,所以邱彪是从心眼里害怕,赶紧求饶!
“不打你也行,张嘴接尿,要不然就是一百皮鞭子,你自己选择!”
邱彪是死活不愿意张嘴,但是在胡小龙又是两皮带下去后,邱彪终于受不了了,叫到:“别打了,疼死我了,我喝还不行么!”
邱彪俩眼一闭,坐在地上仰着头张大嘴等着!
刘二疤瘌乐得身子直抖,过来了掏出家伙对着邱彪的嘴,上下抖动,但是好半天,愣是没尿出来。
虽然刘二疤瘌是无赖流氓,但是忽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还有好几个小姑娘的注视下,想要尿出来还真不容易,神经有些紧张,肌肉松弛不下来,邱彪张着嘴等了半天,眯着眼一看,眼前一条好丑的家伙,一滴水都没有留流出来。
刘二疤瘌哪能甘心,回头对那个长了美人痣的小服务员说:“美女,给我拿一打啤酒来,老子就不信尿不出来!”
服务员不敢怠慢,赶紧用酒提子拎了六瓶过来:“半打可以么?”
“也行,都起开!”刘二疤瘌暂时收起机枪,拿过啤酒就喝,一转眼就三瓶啤酒进去了。
满屋子的人,都站在这看他敞开着裤子喝啤酒,最尴尬的就是邱彪,跪在地上那是思绪万千呀,你妈的刘二疤瘌,还有胡小龙,你们太损了,你等着,老子要是有报仇的时候,我把你们千刀万剐了!
正在这发狠呢,“啪”脖子上又挨了胡小龙一鞭子,“把嘴张开!”
“他还没尿呢,我的嘴都麻了!”邱彪分辨说,在背上又挨了一鞭子之后,只好张大嘴仰着头等着。
胡小龙算是他的克星了,也不和他讲道理,只要是不听话就是一鞭子过去!
刘二疤瘌连喝了三瓶啤酒,拍拍肚子:“好了,别动呀,来了!”
说着就掏机枪,美人痣的小服务员赶紧躲开,站到他身后去了,看归看,不能直视他的机枪呀,几个小服务员都站在他身后看着。
这一回肚子里多了三瓶啤酒,终于在重力的挤压下,打开了闸门,一泡带着啤酒沫子的骚尿飞流直下,浇的邱彪满头满脸。
邱彪眼睛一闭,今天算是认栽了,这小子心里在流泪,流血,嘴上在流尿,但是此时此刻,真的是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
刘二疤瘌这一泡尿犹如长提决口,银河飞泻,没完没了,尿了足足两分钟,弄得邱彪满身都湿透了,熏得胡小龙都闪开了。
刘二疤瘌系上裤子,从胡小龙手里拿过皮带串好了,对着还在仰着头张着嘴的邱彪小肚子就是一脚:“草你妈的,这回服不服!”
邱彪喝了一肚子尿,本来就恶心,这一脚顿时就开始反胃了,“哇哇”的吐,屋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熏得所有人都恶心了。
胡小龙问邱彪:“小子,服了没有?”
“啥也别说了,服了!”此时此景,不服也得服,要不然胡小龙说不定还有啥损招对付自己。
“那你把人家老板的损失给赔了,平白无故你把人家店都给砸了,还有跑单的你得给买单!”
饭店老板赶紧过来:“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了!”
刘二疤瘌眼珠子一瞪:“我小龙兄弟说让他赔就得赔,你说了算还是我小龙兄弟说了算?”
饭店老板一听赶紧站一边去了,不敢吭声了。这些人太厉害了,给钱不要还不行!
邱彪当然不会差这点钱,这么大的亏都吃了,还差这点小钱么,从兜里掏出带着尿骚味的皮夹子,拿出三千块钱:“老板,这些够不?”
“够了够了,一半就够了!”老板哪敢多收,但是那边刘二疤瘌一瞪眼,他又只好都收下了。
胡小龙看着一脸颓废沮丧的邱彪,说:“小子,以后做事经过点脑子,别一冲动谁你都敢动,你这次万幸没伤着我刘二哥,要不然我回来必须让你残废!”
邱彪扯过饭店一条手巾,满头满脸地擦,说:“小龙,我算是记住了,我以后在你面前就是孙子,这行了吧,你二哥那就是我爷爷!”
胡小龙点头:“孺子可教,你知道谁大谁小就行!”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出走,身后的八大金刚相互扶持着,也往出走,都庆幸这场噩梦终于过去了。
出了饭店的门,宝马车旁边还停着一辆车,红色马六,一个穿着斜下摆长裙的女人,一脸脏兮兮的,一边哭一边和邱彪的司机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