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胡小龙接连两招把这一对两口子打得摔跟头,但是心里也很疑惑,自己这两招出的力气可是不小,要是普通人根本地受不了自己的一拳一脚,而这两口子虽然是被打得飞了出去,但是明显身体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俩人难道练过铁布衫么?
粗壮汉子和老板娘在地上一滚,跳了起来,知道是遇上了高手,在跳起来的同时,脸部身体都有了变化,落地的时候,变成了四肢着地,竟然是两只一个人多高的豺狗!
胡小龙笑了:“这就对了,原来是一对妖精,怪不得这么抗打!”
既然是妖精,那么胡小龙就下手不留请了,那只公豺狗跳跃着冲过来,狰狞的狗头长大嘴巴,嘴边留着哈喇子,一颗颗尖牙闪烁,就要一口咬住胡小龙的头。
胡小龙一抬手,这一回使出全力,灵气涌动,一道白光,从手掌的边缘发出,如同一道利刃,飞出两米远,“噗嗤”一声,这道像飞刀一样的白光掠过公豺狗的脖子,一颗狗头落下来,身子重重摔倒在地。
那只老板娘变作的母豺狗本来也是奔了过来,但是中途看见公豺狗被胡小龙一招砍了狗头,吓得临时刹车,四肢脚绷紧,屁股后坐,赶紧停下来,身子打了个转,就奔后门去了。
胡小龙哪能让她逃了,几个箭步过去,已经超越了她,堵住了后门。
母豺狗跑的匆忙,差点撞在胡小龙的身上,一看胡小龙神威凛凛叉腰站在后门口,中途变了相貌,又变成了一个肥胖的老板娘模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头像捣蒜一样,“蓬蓬蓬”直响。
“大仙师,饶命呀!我们夫妻本是飞云山里修道的,因为佛祖的封印压制了我们的本事,所以在外边混的真的和狗一样,好不容易法力有所恢复,你就留我一条狗命,我马上回飞云山,不再出来!”
胡小龙怒道:“你们这些吃人的妖精,已经在外边和人类相处这么久,难道还没有一点人性么?”
人有品质好坏善恶之分,妖精也是一样有。这一对豺狗精也是不甘在飞云山里过茹毛饮血的生活,所以出来化成人形,也想混出个人模狗样来,可惜他们俩的智商远不如归俅和朱瑾这样的妖精,只能做一些苦力生活,到最后不得不偷盗抢劫,做违法勾当,才会有钱来挥霍。
佛祖的封印一揭开,他们的体力急速上升,恢复了妖精的本事,顿时就想称王称霸,找了这家饭店,杀了老板一家,想做个老板过过瘾。但是佛祖封印一开,他们的兽性也同时增强了,凶残的本性无法压制,开始吃人肉喝人血了。
今天要不是遇上胡小龙,他们不知道还要杀害多少过路的客人呢。
母豺狗知道自己的本事根本不是胡小龙的对手,所以赶紧求饶,胡小龙虽然心软,但是怎么会对一个吃人的妖精手软,抬手一记手刀,一道白光脱离手掌飞出去,在正在磕头的母妖精的后颈上落下去,一颗大脑袋和身子脱离,在地上滚了几圈,变成了一个狗头,那身子也变出了毛茸茸的四肢,现了原形。
两个修行了上百年,化成人形的妖精,就这样被胡小龙斩杀了,但是胡小龙心里没有一丝喜悦,而是感到一阵阵不安。
飞云山原本是修仙者的基地,里边修仙的动物不计其数,其中好坏掺杂,像是朱瑾朱玥菲那种,属于靠修炼,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的修行者,是不会轻易损伤人命的。而魔道的修仙者则损人利己,吃人的,害人的,吸人灵气的,他们一旦出山,恐怕就会给老百姓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不过飞云山幅员辽阔,连绵几百里,甚至北边连着国界,也不是自己一个人所能掌控得了的,只有盼着佛祖保佑,尽量那些妖精不要危害人间。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已经是蠢蠢欲动了。
胡小龙杀了两个妖精,走到冰柜跟前,隔着玻璃门,看看里边挤在一起的三个光着的男女,也没有放他们出来,只是把冰柜电源拔了下来。
这几个小太保太妹的,受点教训也好,让他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看看地上的死者已经是死的透彻了,已经没法救了,胡小龙转身出了店。
冰柜里的三个人听见外边的野兽吼叫声,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来,俩女孩子就是个哭。
冰柜不太大,三个人挤在里边难免身子挨着身子,贴得很紧,这样也有利于保暖。
长发妹子本来是酒刺脸的女朋友,长得要比短发妹稍微漂亮一些,麻子脸早就惦记把长发妹子也睡了,还没倒出空来勾引,想不到今天被扒了衣服扔在一起,又抱得这么近。
短发妹子靠着一边蹲着,麻子脸在中间,他的后背对着短发妹子,把长发妹子半抱在怀里,身子接触无缝隙,虽然是身处险境,但是刚才的紧张劲儿稍微过去点了,他就意识到了怀里抱着一个温软的女人,不由起了邪心。
长发妹子也用屁股试出来身后的麻子脸有了什么样的反应,不由一边哭一边埋怨:“你咋这么没心没肺呢,亏你在这种环境下还有那个心思!”
短发妹子不知道他俩在说啥,也是哭个没完,抱着麻子脸说:“老公,我不想死,你想办法救我呀!”
麻子脸被她一哭,心烦意乱,顿时又成了阮小二了,闻着短发妹屎尿的臭味,骂道:“被他妈磨叽了,老子要是有办法还能不用么!”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谁也不动,已经感觉不像是刚进来的时候那么冷了,甚至冰柜的边上本来的白霜已经开始融化了。
再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冰柜里有些憋闷发热了,甚至缺氧了,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短发女推推麻子脸:“老公,你出去看看呀?是不是他们都走了,看看咱们能不能逃出去!”
麻子脸本来也是怕得要命,但是这么半天没有别的动静,也感到奇怪,仰头看看冰柜的玻璃门,被三个人的哈气弄得雾蒙蒙的,也看不见外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