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修仙者是都具有本门的法宝的,他灵山门攻击力最强的漫天飞龙剑匣还在他的腰里。
欧阳飞龙从腰里拿出来剑匣,对着胡小龙,念动咒语,只见那个剑匣突然长大,从里边“突突突”喷射出数十只短剑,瞬间化作数十条苍龙,张牙舞爪,就奔着胡小龙和李修然而来。
单凭攻击力来说,这个漫天花雨的剑匣,竟然比妖王宝藏中的追星刀攻击力还要强大,仅仅是灵性不如追星刀而已。
这剑匣乃是欧阳家祖上留下来的法宝,祖上有训,只有涉及到本门安危的时候,才可以使用出来,要不然一旦用出来,苍龙有失控的危险,而且此剑匣只能用一次,不能再用!
此时欧阳飞龙已经打疯了眼,只想把胡小龙置于死地,所以不顾一切使用出来了。
李修然一看,惊得瞪大眼睛:“尼玛蛋,还有这高科技武器?我能制服两条,小龙你能对付几条,要不行咱们先撤退吧!”
胡小龙微微一笑,对李修然说:“大哥,你且退后!”
他已经把纳戒中的天地斩拿了出来,他表面上轻松,实际上心里根本没有把我对付得了这么多的苍龙,这不是靠着欧阳飞龙的功力控制的黄沙飞龙,那都是一般的幻觉,只要功力高过欧阳飞龙,就能攻击破他的沙龙,而此时的苍龙乃是自己带着发力攻击过来,几十条一起出动,力量非同小可。
胡小龙把李修然推开,自己来应付,因为他能帮着弄掉两条,对于自己来说,此时多两条和少两条没有多大分别,何必让李修然也跟着冒险呢!
胡小龙纵身飞起,把全身的力量灌注到了天地斩上边,只见天地斩爆长了两丈,光芒闪烁。
他一边动用意念通的搬运法,使苍龙的攻击速度变慢,一边使用极速穿行,令自己的速度达到最快,把手里的天地斩从上往下,力劈下去。
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两条飞舞的苍龙已经断为几节,化作一柄断裂的短剑,四散飞溅,同时地上的沙滩出现一条两三米宽,十几米长的大坑,这坑一层房屋,即便是用挖掘机来开这么一条勾,恐怕也要干上好半天,胡小龙却是一剑成形。
所有人感到大地震颤,距离近的观看者被震得掀翻在地,赶紧连滚带爬往远处躲闪。
胡小龙再次挥动天地斩,此刻天上打过一个惊雷,胡小龙意念一动,既然对方用的是法术,那么自己用九天惊雷或者是炼狱真火来结合天地斩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可以击毁他的苍龙!
胡小龙口中念咒,一个九天惊雷,随着天地斩的舞动,雷光闪烁,每一剑下去,都带着数十条雷电光影,每一下攻击,就有几条苍龙粉碎。
胡小龙又用出炼狱真火,伏在天地斩上,天地斩的光芒顿时长了很多,带着一道白蓝色的火光,直扑下去,一阵热浪翻滚,剩下的那些苍龙顿时灰飞烟灭,而且天地斩的余势不绝,把苍龙后边站立着的欧阳飞龙一下子掀翻出去十几米远,再站起来,一副引以为傲的胡须已经全都被烧没了。
本来九天惊雷和炼狱真火是用来降服妖法和鬼魅的,对真人的杀伤力并不大,但是加上实战的利器之王,用天地斩结合着用出来,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大的效果。
欧阳天龙狼狈不堪,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和自己几乎就是势均力敌,就算是稍占上风的胡小龙,怎么会突然使出如此强大的攻击力?
自己翻出了看家的本领,放出法宝,还他妈不如不放呢!一顿大手印俩人打了十来分钟,放出法宝反而被人家给秒杀了!
别说他不信眼前的情景,胡小龙都不相信,卧槽,这天地斩和高级法术相结合,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么?人鬼通杀呀?
他收了天地斩,走过去,看着胡子冒烟的欧阳飞龙,问道:“还打不打?”
欧阳飞龙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往自己的看台那边走去,一看刚才的看台早就塌了,他的人都躲出几十米以外了,就又往回走。
那个神态,那个步伐,和刚才落败回去的冷面使者如出一辙,大家不用问,就知道谁胜谁负了。
人们一看黄沙落尽,这才一起又往前靠拢,雷大鹏忍着伤痛,几步奔跑过来,问道:“门主,怎么样?赢了没有?”
李修然刚要说话,胡小龙一拉他,说:“我来宣布!”
胡小龙大声叫道:“所有的修仙家族听着,刚才一场大战,清门门主李修然,力克灵山门的门主欧阳飞龙,还有他们的冷面使者,现在有没有不服的,还可以向李门主挑战,要是没有了,纳闷以后李门主,就是中海市区八大修仙家族的总盟主,有什么大事小情,李门主登高一呼,大家就要响应,要不然就是不讲心信义的无耻之辈!大家同意我的说法吗?”
沙滩上欢呼声一片,本来惧怕灵山门的几家,一看人家清门也是人才辈出,根本不在灵山门之下,而且清门的门主及门人,都不想灵山门那样飞扬跋扈,和各大家族也都能和平相处,所以大家宁愿拥护他们做总盟主,胜过以势力压人的灵山门!
灵山门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打不起精神,迎接着欧阳飞龙回去。
欧阳飞龙问道:“竹茵那个丫头呢?”
刀霸回到:“被晗晗放跑了!”
欧阳飞龙临要下场的时候偷偷嘱咐过刀霸看住竹茵,此时竹茵不见踪影了,自然要推卸责任,赶紧说了晗晗出来。
灵山门虽然不和睦,但是门规森严,晗晗也害怕欧阳飞龙怪罪,虽然他打败了,但是毕竟余威还在,赶紧解释说:“那丫头带了隐形帽子,还有个隐形老头帮忙,看也看不住的!”
一旁的冷面使者说道:“不知道门主找竹茵姑娘回来,是不是想要把门主职位让还给她?”
听了这话,众人全都惊讶不已,心说这个冷面使者也是够了冷面的了,居然问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