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上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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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氏察觉到儿子的情况不对,一改方才凶神恶煞的模样,着急询问,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姚显扬苦着脸差点就要哭出来,

   “娘,你得帮我!

   不能让表妹被别人抢走。”

   邹氏一听急了!

   让姚显扬把话一五一十说了。

   姚显扬时不时地皱着眉,吸吸鼻子,一脸委屈的模样,将自以为的事实绘声绘色地全讲给邹氏听,

   末了还补了一句,

   “表妹生我气了!

   冷着脸,同我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

   还帮着那位大人说话!”

   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就是这么个意思!

   邹氏听后急了,

   “还有这事儿!”

   她的儿子,只能由着她甩脸子,怎么能让别人欺负!

   再说,欺负儿子的还是连翘!

   那位大人,她惹不起,动不了。

   可连翘还是能管管的。

   要是现在不管教由着她张狂,以后过了门还不得把儿子捏得死死的。

   扯了嗓子一把将姚显扬拉起来,

   “走,娘陪着你找她去,

   我就不信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要反了天了,居然敢这么跟你说话!

   你放心,我肯定要她好看!”

   说完,拉着姚显扬就往连家赶。

   连家那边,大夫来诊断,说连翘是因为过度疲劳牵连先前的伤引发的症状,需得好好保养身体,否则会落下病根。

   另外,饮食上也许得注意,得要按时进餐。

   茯苓在一边听着可心疼了。

   自从扬州下了这场大雪,小姐帮助戚大人救灾,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到了夜里,最多才睡两个时辰。

   用餐也不时常不规律。

   连翘在缓和了一会儿后感觉好多了。

   大夫开安神补气的药方,连家的人去拿了药,将药煎好了送过来。

   连翘尝了一口是苦的。

   但为了身体,还是强忍着喝完了。

   这次,茯苓提早将蜜饯备下了,见连翘将药喝完,赶忙往连翘嘴里送一颗,嘴上还多念叨了两句,

   “还好大人送来的风干的青梅饯容易保存,放多久都不成问题。”

   连翘含着吃了一颗,感觉苦意退去不少,头枕在枕头上,道了句,

   “我有些累了,先歇歇,

   你别在这里守着了,也去歇息吧,

   这几日你跟着我,你也辛苦。”

   茯苓看到自己小姐辛苦的模样,很是心疼,摇头,

   “小姐睡吧,奴婢不累,

   奴婢就在这守着,哪都不去。”

   连翘还想再说什么,可实在是太困了只得合上眼沉沉睡去。

   本来一切好好的,可连翘睡了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房门就被敲响了。

   茯苓听到敲门声开门去看,

   “怎么了?”

   来的是府上的小丫鬟,看到茯苓很着急,

   “茯苓姐姐,是舅夫人来了!就在门口呢,指明要见小姐!

   哦,对了,表少爷也一同来了。”

   茯苓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怂包的表少爷找张狂的舅夫人告状了!

   问了句,“人呢?已经请进来了?”

   小丫鬟战战兢兢,是被邹氏吓出来的,

   “还没,方才从门缝里悄悄看了一眼,

   见舅夫人来势汹汹,就没敢开门,

   想着过来先找小姐这边给拿个主意!”

   比如,要不要避一避之类的。

   毕竟,舅夫人不好惹。

   茯苓一听这话儿不赞同,

   “小姐累了好些天,才喝下药歇着,怎么能这时候出去见人。”

   小丫鬟也心疼连翘,可也为难,

   “可舅夫人那里怎么办?”

   除了小姐,谁能对付得了舅夫人!

   茯苓挺身而出,

   “我去!”

   小丫鬟:“……”

   茯苓把人推进房间里去,果断吩咐,

   “你在这里守着,看顾小姐,

   任谁都不能打扰到小姐休息。”

   “是,”小丫鬟担忧地看向她,“茯苓姐姐,你也要小心啊!”

   茯苓:“放心!”

   茯苓往前院去了。

   而邹氏看着紧闭的大门撸起袖子就是急急地拍门,嘴上还在喊,

   “连翘,你给我出来!

   我知道你在家!你舅母来了,你躲在家里不见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这样当小辈孝敬长辈的!

   你快给我出来,别在里面躲着!”

   姚显扬没想到邹氏来了居然是这样的撒泼相,眼见这连家门口人来人往有人看过来,赶忙拉拉邹氏的袖子,面容尴尬苦色,

   “娘,您这是做什么!

   为什么要喊表妹!

   您这样做,表妹岂不是更要生气!”

   邹氏在气头上,一把将姚显扬甩开,

   “不喊她喊谁!

   她既然敢朝着你喊话,还有没有体统了!

   我一个做长辈的,难不成还管不了她了!”

   说完,继续拍门,掌心都给拍红了也不见面前的大门开。

   邹氏喘着粗气,眼睛里喷火,落下手,也不拍门了,转头就朝着大街上吆喝,

   “大家都过来瞧一瞧,看一看,给我这个妇道人家评评理啊,

   我跟我相公就这么一个外甥女,知道这外甥女丧了亲,我们这一家是千里迢迢从渝州过来啊,

   这长途跋涉的,路上有多辛苦就不说了,

   可没想到,到了这扬州城,居然连个家门都不让进,直接用客栈就把我们一家给打发了,

   苍天啊,这可真是没天理,

   什么时候长辈在小辈面前都得这么低三下四求人!

   想见见外甥女,多些关怀都不能够了!”

   说完,直接往地上盘腿一坐,眼睛挤了挤,眼泪一颗一颗地就往外面掉。

   姚显扬一看这架势,拦不住,赶紧躲开了。

   但他又不敢躲远,只能躲在连家门口其中一个石狮子身后探头看情况。

   眼见连家门口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邹氏哭得也越来越起劲,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这外甥女啊,我跟她舅舅从小就疼啊,

   这是因为离得远,来的不勤,但这份心意是做不得假啊,

   都说姑娘大了自有心思,可没想到竟然这样不体谅人!”

   邹氏哭得凄惨,声音也大,围在连家门口也纷纷因为邹氏的话对连家指指点点。

   “这妇人说的外甥女,该不会就是连小姐吧!”

   “应该是吧!要不然,谁能在这院子里当家做主地住着!”

   “没想到连小姐扶困济贫,竟然还有这一面。”

   “是啊是啊,

   皇上还有几门草鞋亲呢,

   要真是如这妇人所说,连小姐的事情就做的有些不体面了,到底是长辈,又是远道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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