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是文姜。”沈珺瑶解释，“我与她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前不久才相识。”
“你可真是……”谢婉很是震惊，犹豫着说出一个还算中肯的词语，“心善啊。”
这话不带反义。
谢婉是真的觉得沈珺瑶这人太容易相信别人，太过天真。
对人仿佛没有戒心，无论谁她都真心以待。
这世间竟还有这般不看重利益往来的人。
谢婉的反应太大，沈珺瑶失笑解释，“倒也算不上，如刚才所说，文姜可不算是普通人，她的能力远超她的外貌。我与她，以交易而始。”
说着的时候，她偏头看向文姜。
文姜被一群大人围着逗弄，丝毫不怵，游刃有余。
谢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指不自觉抚上腹部。
她也曾有过一个孩子。
意外之下，没了。
若是那时她再小心一些，那孩子如今许是有那姑娘一般高了。
视线落在沈珺瑶的腹部，“你最近可有消息？”
“什么消息？”沈珺瑶不明所以，对上她的视线后才明白。
脸上升腾起热意，“还，还没有。”
她与东方白还未圆房，哪里来的娃娃。
“那你可要再努力些了。”谢婉意味深长说道，“有野心的人可不会给你时间准备，何况他们还有旧情。得不到总是最好的，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还没看到那人。”
沈珺瑶下意识想到了自己方才遇见的燕王和琉璃姑娘。
“我方才遇到了燕王，还有一位名叫琉璃的姑娘，婉婉姐姐，你是否知道什么？”
“你遇到了？！”谢婉细思之下，又不觉意外。
若是对方有意，今日不会面对面，那便是明日了，早晚的事情。
“沈珺瑶，你且记住，你是正妃，是陛下亲赐，这是你最大的依仗。”
当今陛下不喜秦王殿下，他不会让那些世家中的贵女嫁与他，不会给他与世家接触的机会。
而那个琉璃是鸠摩皇族，单是这一点，陛下不会乐意看到她们结合。
这也是沈珺瑶维持自己身份的一个重要突破点。
谢婉盯着沈珺瑶，这些话，谢婉是打算跟她说的，但是这环境不合适。
靖王在，有外男在。
她只能重复叮嘱，“你才是秦王妃。”
沈珺瑶点头，“我记住了。”
她们这边说着话，同处于厅中的施文彦、严鹤阳、靖王、顾长生，看似说说笑笑，气氛融洽，其实也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关于琉璃，他们都各自收到了些消息，也知晓她对于秦王的重要性。
不过秦王一直未出府，他们得不到他的反应，无法做出对应的部署。
文姜似是玩的很开心，还要跟施文彦几人一起去街上玩。
沈珺瑶不想去。
听到她拒绝，施文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面上的热切之色稍降。
她不去，还怎么试探，还有什么意思。
“殿下就放心我们几个男人带着一个小丫头？万一我们把她弄丢了，就像上次的那个小男娃那般。”
听他提起小平安，沈珺瑶心底升起一丝火。
不过很快消下去。
她已经说了好几遍，不要被文姜的外表欺骗，她很危险的。
既然他们听不进去，就好好感受下小丫头带来的伤害。
“文姜，我先回府了。”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