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瑶感觉自己对东方白了解的够多了，也多次见到过他的笑。
但还是每次都会晃神。
不笑的人，突然笑起来，真的是极大的冲击。
“好啊，那就说定了。”沈珺瑶有些舍不得移开视线，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说完了，“臣妾学舞，届时，还请王爷为臣妾伴奏。”
“可。”东方白。
两人说定了，场中的舞曲也到了尾声。
沈珺瑶再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间被打断了，再看时，没有了一开始迎面而来的惊艳感。
反而，看着看着，就想起了东方白的那个笑。
特别蛊。
沈珺瑶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问的一个问题，她问东方白是不是见过更美的舞姿，然后他反问自己何时为他跳一舞。
这意思……
莫不是是指，她的舞是他眼中最美的？
沈珺瑶默默捂脸，耳朵尖红彤彤一片，“……”
她实在是太自恋了。
不过，不管他的意思是什么，既然要学就要好好学，等回去了，便问问洪福公公，有没有可以教她的人。
又是一个长长渐消的尾音。
场中的舞女将长袖展开，柔软的身姿如同花瓣绽放，露出中间可人的紫色花蕊。
而花蕊一点点绽放，露出一颗硕大无暇的东珠。
在紫衣女子的衣袖彻底移开时，东珠淡蓝色的光芒再无遮掩，真正的晶莹透明。
“鸠摩琉璃拜见陛下，为陛下献上鸠摩至宝蓝珠。”
与此同时，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
“好漂亮的东珠，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大的。”
“她是如何藏的，方才竟是一点儿未发现。”
“早就听说鸠摩六皇女舞姿天成，世无其二，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今日之宴会，实在叫人惊叹。”
最高台上，柔妃一手捏着帕子，视线黏在那颗东珠上，一手挽住陛下的手臂，撒娇道，“殿下，那珠子好漂亮……”
话未说完，她注意到陛下一边点头一边捋顺自己的胡子，眼睛盯着因跳舞有些喘的女子，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他那神色，柔妃再清楚不过了。
面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捏着帕子的手几乎把帕子抠出一个洞来，贱人！
不知羞耻的贱人！
陛下似是终于回神，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偏头看向柔妃，“爱妃方才说什么？”
柔妃再次扬起自己招牌笑容，整个人几乎坐到他的怀中，“陛下，鸠摩族的琉璃姑娘跳完了，她跳的如此卖力，您不嘉奖她吗？”
宜妃目睹全程，唇角勾出轻嘲的弧度，不急不缓地擦擦嘴角，也说道，“陛下，咱们云朝的冬日干冷，琉璃姑娘若是继续站着，许是会冻到。”
“嗯，宜妃说的是。”陛下终于再次看向台下。
其他舞女都已经退了下去，偌大的场中只剩下琉璃一人。
她穿着单薄的舞衣，脸颊红红，眼眸水润。
她的身形瘦弱，却抱着一个大大的东珠，莹润的光芒照的她更加的楚楚可怜。
陛下开口时，语气温和到能把并化开，“琉璃皇女快快请起，来人，赐裘服。”
柔妃的笑跟哭了一样。
宜妃以帕掩唇，遮住唇角的一丝丝笑。
“琉璃皇女的舞姿绝美，朕心甚悦，皇女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