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何给本世子通风报信?”半隐匿与黑暗的尉迟萧,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 !
相于平日里的冷静与算计,此刻的柳纤柔明显有些慌‘乱’。
没想到他这么快,查到了她的头,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命人,将她带至此处。
“因为我们有同样的目的!”调整一下呼吸,柳纤柔开口道:“尉迟锐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你的底线,你一定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吧?”
“不要妄图揣摩本世子的心思!”尉迟萧冷清的嗓音,令人听不出情绪。
柳纤柔轻笑:“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掩饰的?”
尉迟萧眼睑微眯,其划过一抹警告意味。
柳纤柔视而不见,大有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迹象:“即便你能大度到,无视他对你所爱之人的伤害,选择饶他一条狗命,但你也一定会毁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和他志在必得的皇位,对吧?”
“你的废话很多!”
“多吗?”柳纤柔依旧在笑:“我不觉得!”
尉迟萧耐‘性’耗尽:“正面回答本世子的问题!”“他不仅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名声,甚至是不惜将我拱手送别的男人的‘床’,只为得到更多的支持者,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甚至是没有心肝的‘混’蛋,难道不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吗?”
柳纤柔眼底涌现出滔天的恨意,好似恨不得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以解心头之恨般。
尉迟萧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本世子为何要相信你?”
“因为,我能给你想要的信息!”柳纤柔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心头的恨意:“我命人送去的那封信,是我最大的诚意!”
“那你可知,本世子去晚了一步,遥儿先一步被转移了?”尉迟萧深邃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争取不错过她面任何一个细微变化。
柳纤柔蓦然一怔,嗓音都有些失真:“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跟踪,她唯一的落脚点,是那个民宅,怎么可能突然将人转移?”
“你不知道?”
柳纤柔下意识摇头,旋即,猛然意识到什么般,急急开口:“我知道了,一定是苏凝,或者是尉迟锐在后面帮她!”
尉迟萧自然也早已想到了这一点,不然,以苏桃的智商,怎么着都做不到,如此完美的隐藏行踪。
可即便他想到了这一点,在无凭无据,不知遥儿具体身在何处时,他都不敢贸然行动,以免‘激’怒对方。
“你想让我做什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不可能没有猜到这一点的柳纤柔,直接开口询问。
尉迟萧不回反问:“你想要什么?”
“……”柳纤柔微微抿了下‘唇’,开口:“……我想要右丞相府满‘门’衰败,尉迟锐失去最得意的左膀右臂,成为孤家寡人;若是能让他未来的人生,生不如死,那更加的完美了!”
她想过了,与其让他死的痛快,倒不如让他饱受折磨的活着。
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费尽心思,不惜牺牲一切,想要得到的皇位,最后,却落入敌人的手。
那种滋味,一定够他品尝一生的吧?
只要一想到未来的某一天,尉迟锐会失去所有,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不由自心尖,蔓延至四肢五骇。
“如你所愿!”尉迟萧给予她想要的答复。
即便她没有这些要求,右丞相府他也不会留,尉迟锐的势力,他也必须斩断。
柳纤柔虽已料到他会答应,但当亲耳听闻到他的回答,心头仍难掩‘激’动:“作为回报,我会尽快打听到萧世子妃的下落!”
“不要让本世子失望!”
柳纤柔颔首。
尉迟萧意味不明注视她几个呼吸后,对着不远处的暗卫,使了个眼‘色’。
暗卫了然,迅速夹起柳纤柔,按着来时路折回。
“世子!她的话不可全信!”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墨涟璃开口道。
“本世子心有数!”尉迟萧收回目光,望向他:“做两手准备!”
“属下明白!”
——
两日后。
在尉迟萧手下多方查探无果之际,一封书信被送入三王府。
尉迟萧迅速拆开,浏览一遍。
“南华街的情况,你了解多少?”尉迟萧眸光,落与墨涟璃身。
墨涟璃微微沉‘吟’片刻,开口道:“南华街人鱼‘混’杂,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当然,那儿最多的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场所!”
尉迟萧闻言,面‘色’骤然一黑。
墨涟璃猛然意识到某种可能:“尉迟锐将世子妃藏在南华街?”
“……嗯!”尉迟萧呼吸有些急促,眼底划过一抹肃杀意味:“信说的不是很清楚,立马去查探,南华街可有尉迟锐的产业,或是记在他属下名下的产业!”
“属下这去查!”话音未落,人已快如闪电般,向着院落外疾驰而去。
尉迟萧一拳狠狠落与石桌之,连溢出血丝,都像是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疼痛般。
尉迟锐!
你最后祈求,遥儿没有受到一丁点不好的影响,否则,本世子非得要了你的命不可!
——
夜,寂静如梭。
可南华街,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人生喧杂,热闹的程度,更甚白日。
‘混’与人群的尉迟萧等人,目不斜视的在人群穿梭,很快便分批次,聚拢与‘春’香楼的后院外。
“世子!属下先带人进去查看一下情况,你在这儿等消息!”墨涟璃开口。
“本世子与你一起去!”尉迟萧不容置疑道,眸光扫过一旁数名暗卫:“你们在这儿等着接应!”
“是!”
“世子……”
“本世子心意已决!”尉迟萧截断他‘欲’出口的劝说,自衣袖取出面巾,‘蒙’至脸庞之。
墨涟璃见状,幽叹一声,终究没有再出声。
待准备妥当,二人脚尖轻点,一前一后落与院子内。
各种暧昧,调戏,不堪入目的嗓音,蜂拥而至。尉迟萧面‘色’越发沉冷,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向着尉迟锐停留过的房间‘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