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向阳文低喊出声,他满眼着急的看着自己的左肩,“你怎么了?茵茵!”
“咳咳,他身上,有佛光。”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向阳文听到她的声音,松了一口气,随即皱起眉头,“那你受伤了?”
“不严重,只是,这个胖子,我们可能拿不下了”
这道声音极其衰弱,向阳文轻轻的拍了拍左肩,随后看向上铺睡得正熟的白玉安,眯了眯眼,“应该是那个叫唐萌的女人搞的鬼”
“嗯,阿阳,那个唐萌,身上有很强的灵力,你务必要小心一点。”
“没事,只要她此行不拦我的路,我就不会和她发生冲突。”
“咳咳,阿阳,我”
“吵吵吵,吵什么吵,没看见大仙我正在睡觉吗!”白玉安突然坐起,一脸愤怒的盯着向阳文。
向阳文往后退了几步,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茵茵不是说他醉晕过去了吗?
白玉安盯着向阳文,见他身上黑气缭绕,顿时皱起了眉头,“你是何方小妖,竟然在本大仙的地盘撒野!”
向阳文没有出声,他戒备的往后再退了几步,他现在不清楚这个胖子到底是在发酒疯,还是真的已经清醒了。
他不动声色的从衣袖里抽出自己的铜哨,手指轻轻放到铜哨的开关上,这铜哨是个暗器,里面装的有24根用妖毒泡过的银针,只要他对准这个胖子,然后再按下开关,无论他是什么,都会被里面的妖毒放倒。
白玉安见他久久的不回答,嘟囔了几句,然后扶着床杆趴了下去,谁知道他这一动,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呕~”白玉安干呕了一下。
向阳文吓了一跳,立即嫌弃的往旁边跳了一步。
“呕~”
白玉安猛地睁大眼睛,向阳文赶紧又往旁边让了点,他以为他要吐在地上,谁知道这胖子竟然鼓着嘴巴,死死地包着那口未知物没吐出来,反而在哪里左翻右找。
这妖这么有素质?向阳文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只见白玉安突然从枕头下面抽出一个塑料袋,然后对着塑料袋里就是一阵狂呕~
“恶心!”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向阳文的左肩传出,向阳文笑了一下,“这倒是比吐在地上好些,没想到...”
话还没说完,就见白玉安一脸认真的把塑料袋扎了个死结,然后挂在床边,随即对他点点头,就又倒了下去。
向阳文看着那袋悬在自己床位上方的不明物体,脸抽了抽,然后吐出一句,“恶心。”
唐萌悄悄的贴在外面的窗户边,敛声屏气,听着里面的动静。
因为大妈他们家是农家院子,只有一层,而且唐萌住的房间紧邻在他们旁边,所以,在听到向阳文第一声低吼时,唐萌就从窗户翻了出去,盯着里面的动静。
她如今的视力极佳,所以哪怕月光熹微,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唐萌看了里面一眼,确定向阳文无法伤到白玉安后,就悄悄的潜回自己房间,休整了一晚,第二天天还没亮,唐萌就起身独自离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向阳文一下就醒了过来,他靠在墙角,一脸戒备的看着门口。
“阳文,你醒了没,你快起来,小萌她走了!”
走了?向阳文突然睁大眼睛,然后快速的走了过去,打开门,一脸急切的看着大妈,“大嫂,她去哪里了?”
“哎呀!我哪知道她去哪里了,我刚才一起来,就看到外面桌上放的五百块钱,还有一张字条,诺,你看,这就是”
大妈把钱和字条全部递了过去,向阳文接过字条,快速的看了一眼,然后道:“大嫂,这钱你就拿着,权当我们住宿费了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向阳文立即往外走,大妈都没来的急喊他吃早饭,就不见了身影。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冲动,一个二个饭都不吃就走了,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唉!”
大妈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外面,然后再看了眼里面还在熟睡的白玉安,摇摇头,“也不全是,这里还有个丢了的”
唐萌趁着黎明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山脚,抬头看了眼巍峨的大山,她紧了紧身上的背包,迈步走了进去。
这是昨天向明在酒桌上无意中说出的地方,他说这里有条小路直通到万家坡顶,现在她就要走这条路到万家坡上去。
向阳文一脸阴沉的站在外面的大路上,左右看了几眼,没看到唐萌的身影,他轻轻的扶上自己的左肩。
“看来,我们要的,应该是同一样的东西。”
没过多久,天就开始明亮起来,唐萌手里拄着一根棍子,这是刚才在路边捡的,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走了三个小时了,按照向明的说法,应该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地方了。
唐萌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路,小路已经被杂草给挡住了,虽然现在是早上八九点的时间,但林子里却是十分的凉爽。
这里的林子都比较深,上面被树枝遮盖了大半,林子里只是熙熙攘攘的透出一些光线下来,唐萌警惕的看了眼周围的环境,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向阳文照着他身体里鬼修的指引,从另外一条小道往万家坡爬,向阳文看了眼手表了,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小瓶里装着暗红的液体,向阳文揭开盖子,对着自己的左肩到了下去。
那液体一沾到他的肩膀,就诡异的消失不见,倒了大半瓶左右,向阳文收起小瓶,看了眼前方茂密的树丛,此时已经正午时分了,不知道那个唐萌到了没。
另一边,白玉安一起来就发现唐萌他们都走了,大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昨晚向明说的事,他决定还是跟过去看看,虽然鬼修不好惹,但是老大也就那么一个,好不容易才傍上的大腿,死了怪可惜的,再说了,在山里,那就是他的天下。
白玉安顺着唐萌的气息找过去的时候,唐萌正躲在一颗树上吃着牛肉干,白玉安没有过去,而是躲在一边远远的守着。
唐萌坐在树枝上,看着下方的几户人家,狠狠地咬了口手上的牛肉干,这尼玛谁修的房子,建到这荒山野岭的,不瘆得慌吗?
她揉了揉自己的腿肚子,从包里拿出林季的那张纸条,上面只告诉她万家坡有东西,也,但并没有说具体的东西是什么,看样子,她估计得在这潜伏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