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轻笑一声,自己这女儿如今是拿惯了主意,嘴上说的田,全凭他做主,这话头一转啊,便将主意定了。
沈琼笑而未语,只微微点了点头,这事便算是交给沈君茹去置办了,这么做,倒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沈君茹趁机道。
父亲,阿钰尚且年幼,又随着赵先生外出历练,瞧着这两年是不会娶妻生子了,这后院之事女儿也只是暂为打理,父亲可有意续弦?
咳
沈尚书轻咳出声,那老脸本就因喝了些酒而微红,摆了摆手道。
此事,为父自有打算。
父亲对那寒娘子
话音未落,沈君茹便觉着袖子被人扯了扯,原来是沈诗气的冷嗤出声,怼的那常大人一句话也回不出来。
上座的乾文帝显然身体情况并不佳,微侧着身子,靠在龙椅上,瞧了沈琼一眼,道。
沈爱卿,你有何高见?
沈琼一听指名道姓了自己,忙拱手作揖,恭敬道。
臣惶恐,依臣之间,大将军言之有理,若放任大燕如此嚣张,那我大乾国威何在,颜面何在?百姓惶惶,更是无法安生。
呵,沈尚书,这可是你这么多年来,本将军听着最可心的一句话。
然,宣广奕话音未落,便听得沈琼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