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门,果见袁术坦露胸腹,跪在阶下。
双脚裹着的厚纱布,依稀还有血迹印出。
刘备并未居高喝问,而是一步步走下石阶,站在袁术面前。躬身言道:“校尉创伤未愈,何须如此?”
“末将惭愧。”袁术抱拳道:“不明原委,一心只想着为好友出头。以下犯上,请将军海涵。”
“既如此,校尉且起身。”刘备示意左右将袁术扶起:“请堂内叙话。”
“请。”袁术咬牙迈步,随刘备一步步走入堂内。宾主落座,袁术已满头大汗。被马车一路拖拽,飞奔三十余里。创伤皆在足下。才将将包扎,便来请罪。乃至伤口崩裂,疼痛钻心。
刘备让绾儿姐取来华佗调配的伤药,亲为袁术更换。
袁术急忙推迟。刘备却笑称铺设完毕,剪断污水源头。刘备这便聘请水工,清淤淘水。改造‘金水潭’不提。
洛阳已有四市。
且天子脚下,再兴一座新市,非洛阳令能够决断。这便上报河南尹。河南尹亦不敢自决,又上报朝堂,呈到尚书台。大长秋兼领尚书令曹节,抱恙亲赴禁中,禀明圣听。圣上御笔一挥,洛阳小市便立起。
满朝文武,皆侧目。
曹节何许人也?
可谓一人在下,万万人之上。他若不死,何来十常侍!
如此望崇权重,久不问政事的内官权臣。竟为临乡侯之事,抱恙入宫。
天家麒麟,何其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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