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武术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在自由搏击界崭露头角的陈虎,公孙雨伯自然也是认识,只是跟着他的那个洋鬼子,公孙雨伯就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了。
“师父?真要打?”
作为华夏传统武术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公孙雨伯自然也是广收门徒,徒弟众多。
这次公孙雨伯过来万茂车行买车,还带上了三名徒弟。
听到公孙雨伯一口答应了下来,其中一名徒弟凑到公孙雨伯的耳根,轻声说道:“师父,这个陈虎在自由搏击界可是蛮有实力的,跟着他的那个洋鬼子,可是mma轻重量级冠军范金克尔,您确定要打吗?”
能够拜入公孙雨伯门下的,自然也是热爱武术之人,他的这位徒弟平常没事最爱看的就是mma,所以范金克尔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打!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这口气,怎么忍?”公孙雨伯冷声说道。
公孙雨伯和他的徒弟一共四个人,而陈虎这边则是两人,尽管都是习武之人,不过陈虎这边的气势显然要在公孙雨伯之上。
这种气势并不是因为人多人少而决定,而是跟他们所练的武道有着很大的关系。
陈虎和范金克尔练的都是自由搏击,自由搏击它不拘泥于任何固定的套路招式,而是提倡在实战中根据战况临场自由发挥,风格开放,灵活施展拳、脚、肘、膝和摔跌等各种立体技术,长短兼备,全面施展,以最终击倒或战胜对手为目的。
所以陈虎和范金克尔两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锋芒毕露的狠劲。
反之,传武既究形体规范,又求精神传意、内外合一的整体观。
所谓内,指心、神、意等心志活动和气息的运行;所谓外,即手眼身步等形体活动。内与外、形与神是相互联系统一的整体。
所以修练传武洪拳的公孙雨伯,在气质上自然也就比陈虎和范金克尔要内敛得多。
“好,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们干脆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比一场,也别说我们两个欺负你,你们洪拳的武馆刚好就在附近,场地,就选择你们的武馆,当然,如果你怕输了丢了面子,你也可以派出你门下最强的徒弟来跟我过招。”
陈虎依旧气焰嚣张的朝着公孙雨伯说道。
这次武林风四国邀请赛,代表华夏出战的,并不是陈虎。
尽管陈虎的实力不俗,但是在自由搏击界,也只不过是个崭露头角的新人罢了,代表华夏出战四国邀请赛的人选是职业生涯战绩斐然,外号“华夏死神”的方汴。
陈虎跟代表荷兰出战本次比赛的范金克尔因为请了同一个教练,私交不错,所以范金克尔来到华夏,陈虎自然是尽地主之谊好生接待。
万茂车行除了卖车,还有租车服务,四国邀请赛还有一个多星期才正式开打,为了出行方便,所以陈虎这才领着范金克尔来到万茂车行,打算租一辆豪车代步。
却不曾想,在这里撞上了在他眼里就是个江湖骗子的公孙雨伯。
陈虎和范金克尔的气焰实在是太过于嚣张,这让公孙雨伯攥紧的拳头青筋暴露。
“好!我同意!”
公孙雨伯铁青着脸,冷声答应了下来,随后伸手指向范金克尔:“不过我不跟你打,我要跟这个洋鬼子打!我要为华夏传武正名!”
陈虎的态度固然嚣张,但范金克尔刚才那番将华夏传武踩在脚下肆意践踏般的言论,更让公孙雨伯无法容忍。
尽管从范金克尔拳头上的老茧和一身爆炸的肌肉上不难判断这个出言侮辱华夏传武的洋鬼子是个不好惹的练家子,以自己年过中旬的年纪对上他似乎讨不到半点便宜,但是身为武者的尊严,让公孙雨伯决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洋鬼子,替华夏传武正名!
公孙雨伯的话,让陈虎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他用充满戏谑的眼神看着公孙雨伯,轻蔑的说道:“他可是mma轻重量级冠军,你跟他打?不把你打出屎来,我算你拉得干净!”
陈虎的这番话,绝对是对公孙雨伯的天大侮辱!
“你他妈嘴里吃屎了吧?嘴巴这么臭?”
之前碍着陈虎和范金克尔的威名,公孙雨伯的徒弟都不敢动手,可陈虎的这番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简直就是在公孙雨伯的头顶上拉屎拉尿,这能忍?
公孙雨伯的一名徒弟,怒喝一声,说着就要上前推搡陈虎。
陈虎冷笑一声,面对这人的推袭,脚底微微一偏,身形避开对方推过来的手,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一拳击打在了那人的脸部!
“啪!”
一声拳头到肉的声音响起,那个公孙雨伯的徒弟,直接被陈虎这一拳给打飞了出去!门牙都被打掉了两颗。
不得不说陈虎的实力确实不俗,从这一拳就能看出他在自由搏击界崭露头角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你!”
看到同门被打,公孙雨伯剩下的两名徒弟龇牙咧嘴的就要开打。
却被自己的师父一声喝住了。
“住手!”
师父出言喝道,两名徒弟自然不敢造次,只能愤愤不平的瞪着陈虎。
“这里是车行,不是武馆,要打,就上武馆打去!”
公孙雨伯强压着内心的滔天怒火,冷冷的盯着陈虎说道。
事实上身为华夏人,陈虎并不是崇洋媚外,他之所以对公孙雨伯抱有如此深的成见,完全是因为华夏武术被闫方、马宝国等等跳梁小丑给彻彻底底的丑化了。
华夏武术的脸面在这些家伙的抹黑下丢脸都丢到国外去了。
虽然公孙雨伯还是有点真本事,但是在陈虎眼里,他这点真本事,跟打着传武名头招摇撞骗的那些江湖骗子没什么区别。
“你这把年纪还这么不怕死,这点我倒是佩服,不过很可惜,范金克尔这次来华,是要参加下个星期的武林风四国邀请赛,跟他打,你还不够资格,要打,就跟我打。”
陈虎摇着头说道。
确实,在范金克尔眼里,公孙雨伯这种不入流的货色,还真不够资格让他动手,要知道这次为了邀请他参加四国邀请赛,武林风可是给他开出了五百万rmb的价码才请得动他。
公孙雨伯固执的摇了摇头:“不,要打,我只跟他打!”
陈虎笑了,他认为公孙雨伯死咬着要跟范金克尔打,是在找借口避开这场比试。
“范金克尔的出场费,最少三百万,你开得了这个价码吗?没有这个价码,他是不会跟你动手的,如果你想以此来作为避战的借口,不敢跟我打的话,那就证明你们这些所谓的传武大师,就是一帮江湖骗子,一帮上不了台面的垃圾!还有,你们所谓的传武,根本就不能实战!”
就在陈虎肆无忌惮的侮辱公孙雨伯的时候,一个慵懒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畔。
“三百万出场费?我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