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市某处地下水道。
“啪啪啪啪”
一个带着穿着黑色风衣,用风衣帽子挡住整张脸的少女,靠在墙壁上,熟练的操作着手中的笔记本。
重击了一下回车之后,这名少女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看着身旁的几名黑衣人:“沙鼠,我已经把你们几兄弟被摄像头拍下来的影像都给删掉了。”
沙鼠贱贱的笑了两声,然后好奇的问道:“谢了,壬水,那个暴力女警察是什么来头,就这力量至少也是B级强者吧。咱们甲骨文好歹也是华国地下异能界的翘楚,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提起过这号强者。”
壬水拉了一下帽檐,伸了个懒腰,朝后面靠去。
随意的回答道:“古武四大世家,“一言通天”,听过没有。那暴力女姓言。要不是我和我妹妹一直住在华市,我也不知道言家的大本营就在这。”
然后有些好奇的询问道:“你们知道这次开枪的那辆车是从哪来的吗?”
沙鼠摇头苦笑道:“我们哪知道啊,我们也是三天前才接到老板的通知,过来带走黑脑。刚确认身份前来找人,就碰到了枪击。要不是担心目标人物安全,我们才不会硬上呢。”
壬水略带思索的看着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赫然是刚才空无一物的青山精神病院太平间。
只见几个身穿白色消毒服的工作人员,蹲在地上有规律的敲击了几块地板砖。
“轰隆”
一声巨响之后,一台电梯从太平间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几名工作人员熟练的跑了进去。
几秒之后
又是一声巨响,太平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有意思,没想到本小姐的地盘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钻进来了这么大条毒龙。
医院里,白小七精神抖擞的坐在警局的化验室门口上。
林虎抱着一沓档案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白老弟,快看,你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好久没有碰到这种大案了。这次全靠你了。”
然后神情的怪异的从档案夹里抽出了一张白纸:“青山精神病院的直接控制方,我已经找到他的注册资料,是一家离岸皮包公司。也就是说,根本找不到真正的控制人。”
白小七听到林虎的答案,淡淡一笑:“如果能从一份谁都能找到的资料里找到证据,那反倒有问题,毕竟对方也是能赚到万贯家财的富家翁。”
然后边低着头看着那一摞厚厚的资料,边询问道:“林队长,你能告诉一下,你是怎么获得异能的吗?”
我是怎么获得异能的?
林虎陷入了沉思之中,然后略带尴尬的回答道:“大概是八月革命前一年吧,当时我在调查一家有关异能者人体实验的大型财团,身受重伤后,在家里睡了几天拥有的这异能。”
白小七一听是五六年前,好奇的抬起头询问道:“异能不是那一天天降帝流浆之后,就拥有的吗?还有林队,你的异能是什么?”
林虎叹了口气说道“异能当然不是看一眼帝流浆就能直接拥有的,有很多人都是在后来经历巨大的精神刺激,才拥有。毕竟现在拥有异能的人,依然是少数群体,大部分人仍是普通人。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自以为自己凌驾在普通人之上的恐怖组织了。”
“至于我的异能就厉害了,是糅合精神异能和火异能产生的“火种”。可以提高汽油的燃烧速度和动能,还可以加持到一些物品上。。。。”一提到自己的异能,林队长的嘴就停不下来。
“嗒,嗒,嗒”
这时,言雪高跟鞋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只见她领着十几个包装袋,穿着新买的高跟鞋,兴奋的从外面走进来。
“对,林队长的异能可厉害了,飙车一级棒,就是威力有点小,除了好看,没什么用。”言雪一来就打断了林虎还没说完的话,开始拆起了他的台。
“谁说的,我的异能还是能点烟的,你知道我这么多年,省了多少打火机吗?”林虎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白小七一头黑线的看着林队长,能用来点烟,省了很多打火机有什么好炫耀?全然忘记了自己异能连个点烟的用处都没有。
言雪放下自己的十几个购物袋,在里面翻了起来。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份档案,在白小七面前晃了一晃,上面写着白求恩医院档案,“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出车祸之后,被送进的那家医院,只有你的住院记录,当年的几个主治医生都失踪了。”
“我刚才查了一下你的档案,发现有关你的官方记录也是到车祸那天戛然而止,从那天开始你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留下与你相关的信息,我们只能从青山精神病院查起,因为你是从那里出来的。”
林虎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目光紧紧的盯着白小七,眼神中的怜悯的色泽让白小七心里有些不舒服。
“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愿意听,你的父母已经死了。现在骨灰还放在公募,等人领取。”
白小七楞了一下,他们不是失踪了,而是死了么?
他曾经在心里假设过无数种父母失踪的可能,一直都没有想到过会是如此结果,或者说不愿去想。
然后神情暗淡,声音低沉的问道:“我父母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失踪了五年都音讯全无,而在我失踪之后,才把骨灰寄了回来。”
林虎从怀里掏出一根烟,丢给白小七。
白小七把到手的香烟给推了回去,摇头道:“抽烟有害身体健康,我不抽。”
“叔叔和阿姨,是两名考古学家,应该是参与了什么国家机密活动中,竟然查不到任何档案资料,只能找到一份公墓的认领资料。”林虎深深的吸了口烟,望着警局那充满时代痕迹的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追忆:“如果想哭,就别憋着,以前我年轻的时候,天天在街上飙车,整天不着家,后来我那两位当警察的父母,死在了一场与毒贩的交火中,我才报考了警察学校。生命本就这样,从无中来,到无中去,谁都有个花开花谢,无非就是时间早晚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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