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老虎和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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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姬三大咧咧的说话格外的清晰。

   连公孙羊都呼吸一滞,好家伙!

   这个下界来的刺头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吗?

   除了姬三,另一个画风和大家截然不同的便是言溪了。

   其实,在之前猜测御墨极有可能是墨墨后,言溪就约莫猜得出他之前是装的了。

   只是现在他出手后更确定御墨的身份罢了。

   想到御墨分饰两角,一会儿御墨一会儿墨墨,还有在新生考核中骗她受伤的经历,言溪脸上的笑容越发地亲切和善了。

   隐隐冒着的黑气,好像在她身后凝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黑色巨兽。

   站在她身前的御墨唇线慢慢绷紧,狭长的凤眸霸气十足地睥睨冯维新,清俊的脸面无表情,一股子高不可攀的孤傲矜贵。

   只是,柔滑的布料之下,肌肉僵硬地绷起,身体僵硬。

   虽然墨御帝君这辈子从未有过‘害怕’这种情绪,但心底似乎有股隐隐约约的求生欲,叫他不要回头。

   不敢回头的墨御只能盯着高台。

   下颚紧绷。

   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便显得更冷峻了。

   其他人感到的压迫感便更恐怖了。

   然后众人便更不敢出声了。

   言溪看着紧绷着张冷脸、坚决不回头的御墨,红唇翘起,伸出手捏了捏那张完美无暇的俊脸。

   看到奚言蠢蠢欲动的爪子伸向那位气息恐怖的少年冷冰冰不带一丝人气的侧脸上时,站在前头的付斌一颗心脏瞬间要提起来了。

   他脑海中立马浮现了一副‘徒手拔虎须’图。

   这不是作死吗?

   少年身上那股冷酷霸道的气息浓郁至极,一看便是养尊处优、不喜人接近的性格,更何况……还是捏脸这样的动作。

   越是地位尊崇、实力不凡的高手便越不容人放肆。以前御墨隐藏了实力还没事,如今御墨都已经暴露实力了,再如此不分尊卑,奚言的行为极有可能被认为是挑衅。

   “奚言!”付斌艰涩地发出声音,想要制止言溪。

   然而,他想象中的血溅当场并没有出现,那气息冷冽尊贵的少年笔直站在原地,任着那只手在自己侧脸泄愤似的扯了扯。

   乖得不行。

   虽然那张脸依然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冷气……

   付斌:“……”

   就……挺受冲击的。

   好像看着一头雄狮之王张着血盆大口、露着獠牙,就在众人都严阵以待以为它要将所有藐视侵犯自己威严的蝼蚁拍碎时,结果狮王却猝不及防地奶奶地喵了一声。

   巨大的反差简直让人接受不能。

   言溪看着他不愿转头的模样有些好笑,目光从他耳垂上标志性的红玉耳坠上扫过,唤道,“墨墨?”

   她其实已经快肯定了他的身份,故意再次这么唤他,只是想看看他是要坦白从宽,还是要抗拒到底。

   御墨沉默一会儿,然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他选择如此明目张胆地出手,其实就没打算继续瞒下去了。

   在宿舍中言溪第一声叫墨墨,他就察觉到自己可能暴露了。

   之后溪溪主动拉着他跑进队列,受宠若惊之余,他也清楚,不管他想怎么瞒,溪溪都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御墨有种预感,如果死鸭子嘴硬继续瞒下去,恐怕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公孙羊等人觉得,随着这一声‘嗯’,少年身上涌出的摄人气势似乎都跟着一缩。

   像是做错事的猫咪,低着头耷拉着耳朵。

   听到御墨承认了身份,言溪心中的不满终于散去了一些。

   虽然之前把她耍的团团转,但还算是个诚实的崽崽……

   言溪想到一半,思维突然一顿。

   看着身边比自己还高了一个头,浑身气势惊人,连分院长都要避其锋芒的人。

   她突然意识到——

   她似乎不能再将他当个崽崽来看了。

   现在的墨墨,成熟、可靠、强大,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单纯得像张白纸。

   他是个从年龄到思维,和她一样的同龄人。甚至修为还远超她甚至学院导师。

   言溪脸色突然变得古怪,不知不觉将手收了回来。

   发现言溪收回手的御墨不禁撇了撇眼睛,狭长的墨眸疑惑地看向她。

   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耳下的红玉耳坠也跟着一晃,更衬得那张脸金兰玉质。

   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虽然依旧是一张面无表情的冰雕玉琢脸,但是侧头看过来时,脸上那股冰冷的冷意似乎都消散了。

   “咳……那个……”公孙羊在此时连忙咳嗽一声,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此时冯维新已经被人扶起来了,只是身上的衣服褴褛,看起来十分狼狈。

   然而被御墨教训过的他现在不敢再说什么了,生怕那个煞星再出手。

   公孙羊磕磕巴巴地说,“我之前注意到了,奚言几位同学并未迟到,是冯院长误会了。冯院长贸然对学员出手,不知轻重,本身便有错。”

   他小心地看了眼御墨,“御墨学……学…………”

   他艰涩地说话,最后还是无法说出学员两个字,干脆放弃。

   “御墨与奚言联手撑起防护罩属于正当防卫。虽然后来双方出手都微微过重,但是师生切磋间无法精确控制力量,此事实乃意外。双方惩处等院长回来再行定夺。

   现在学院大会照常进行。”

   说了几句后,公孙羊开始一本正经开始胡言。

   旁边的其他分院长一个个端着表情,“……”

   那还真只是‘微微过重’。

   不过他们都心知冯维新根本不是因为学员迟到生气,只是因为自己的侄子冯宇在考核中输给了奚言等人,才借题发挥而已。所以一点都不同情冯维新。

   一场闹剧就被轻轻地揭过去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想对此发表反对意见。就连冯维新也恨不得快点将此事揭过去。

   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新生大会,然后回去养伤。

   刚才灵气风压朝着他扑面而来时,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虽然现在的他被学员打败已经很丢脸看,但是如果他重伤早退,那就更丢脸了。

   冯维新喉间憋着一口血,硬生生地撑着,坐在椅子上,强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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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其他人:他的表情好恐怖,不敢动qaq。

   墨 御:媳妇好像生气了,好紧脏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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