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郡,醉梦乡。
鲍若忆游戏人间比起玲珑来要直接得多,她没有改变容颜,只是面带薄纱。
在京兆郡选了一处好山好水好风景的地方开设了醉梦乡,醉梦乡这个名字由来是醉乡梦。
鲍若忆喜欢喝酒,但人界美酒对她来说如同喝白水,只有醉乡梦可以让她享受到飘飘忽忽的感觉。
故而在京兆郡开设的娱乐场所就用了醉梦乡这个名字,只不过后面两个字的顺序变了。
醉梦乡是一个湖中岛屿,是一个小型岛屿。
岛屿内有很多建筑,其中一栋建筑在靠近岛屿北面,北面绿树成荫,还有道沟渠供湖水流淌,是岛屿中景色较好的一处。
轻王权站在屋外,双眼盯着木屋。
“若忆医术在灵界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人界的疾病,没有可以难住若忆的。”
灵者不同于武人,武人患癌,只有续命等死,但灵者可以医好,所以有些病对人界的人是致死,但对灵者来说只是小问题。
“嗯,多谢玲珑,这年也过不成,玲珑你先去忙,这里我看着。”轻王权说道。
“我陪陪你。”
“我没那么脆弱,若忆姑娘不是说在她那灵术里,可以保证我娘亲无碍,放心吧。”轻王权笑道。
“现在所有的事都没这件事重要。”玲珑不肯走。
她知道轻王权现在一定很紧张,自己家人生病在治疗,不到完全康复,始终是无法放心。
轻王权深深看了玲珑一眼,转过头继续看向木屋。
轻王权双手背负在身后,右手掐指卜算。
同一时刻。
在一个高塔上。
高塔有十九层,高塔顶端。
一个穿着类似法师袍的中年男子,男子站在一面巨大的八卦盘上,抬头仰望着星空。
中年男子一头墨色长发,不扎不束,微微飘拂,双目用白布包裹。
他这次布下了一个大局,如果操作得当,大商王朝会失去大部分百姓的信任 转而先天教的发展将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男子占星观空 突然心感不妙。
掐指卜算,脚下的八卦盘转动。
“有高人在卜算先天教。”男子自言自语 “遮星术。”
男子在八卦盘上按照一定规律走动 八卦盘中央有一个指针,指针顺时针旋转。
一开始男子走动的步伐很顺畅 渐渐地,逐渐艰难起来 中央的指针颤动 似乎受到了外力。
过了一刻钟,八卦盘碎裂,中年男子吐出一口血。
与此同时,在醉梦乡里等候的轻王权嘴角溢出血液。
轻王权用卜算咏在和不知名的人互相对算 两人依靠卜算 互相干扰预判,最后谁预判到了对方的预判,就胜出了。
很显然,他预判到了对方的预判。
轻王权的【卜算咏】挂机了近一个月,卜算能力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卜算人的位置 不一定需要对方生辰八字和身上毛发物件,只需要对方与他有关联。
比如看过对方的面相 对那人的脸有印象,就可以凭借面相算到对方的位置。
至于鲍若艺 轻王权都知道对方名字,除非鲍若艺身上佩戴什么屏蔽天机的灵器 亦或是有卜算水平和他一样亦或是比他高的卜算高手 为她屏蔽天机 否则鲍若艺无论在哪,他都能算到。
玲珑闻到一丝血腥味,扭头看到轻王权嘴角溢出了血。
“王权你...学会了卜算咏?”玲珑有些不敢相信,卜算一类的东西相当难学,需要极高的天赋,她学习了卜算有三十年,才到了初入门窥的地步。
其实从她寻找鲍若艺时,轻王权直接报出鲍若艺所在的位置时,玲珑就知道轻王权会卜算,但那时候轻王权担忧米贝,玲珑便没问这件事。
不过现在轻王权嘴角溢血,很显然在卜算什么东西。
“学会了,还算到了一些东西,玲珑,麻烦你在这等候,我有些事要处理下。”轻王权用大拇指擦拭了血液,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京兆郡,庞府。
在庞府外院,一个癞痢头的男子正在用绳子捆绑柴火,突然癞痢头男子动作一顿,脖子扭动看向身后。
他发现一个红衣男子倚在过廊木柱上,男子直起身体,朝他走来。
“你有办法联系上你们的教主吗?你只有一次开口的机会。”轻王权以前杀人,只要是确定要杀,不会多言多问,但他这次有一句话想要说给那位教主听。
癞痢头男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身体不断后退,说道:“我不知道公子说什么?我只是庞府一个下人!”
轻王权身体一晃,白光一闪,一柄长刀刺穿癞痢头男人的脖子,冲击力并癞痢头男人带飞起来,掠飞出去三丈,将癞痢头男人钉在对面过廊的木柱上。
癞痢头男人咳血,看着轻王权冷漠的眼神,右手捏了个法指。
被癞痢头男人打包好的木头变成尖刺,呈合围之势刺向轻王权。
轻王权金色内力以其为中心,爆发开,将尖刺全部震碎,连带着将过廊也震塌了。
刀身燃烧起火焰,点燃了癞痢头男子,癞痢头男子化作了灰烬,但是一道黑影从瘌痢头男人的腹部飞了出去,速度很快,但在轻王权面前不够看,轻王权身形晃动消失。
与此同时,那道黑影上空残影晃动,轻王权直刺长刀,刺透了黑影,并将黑影钉在地上。
黑影钉在地上后,黑影的外表才得以看清。
一个拳头大小的小人。
小人整体外形像婴儿,但皮肤是树皮,被轻王权刺透后,还会发出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但尖锐声持续了几息,刀身燃起火焰,将这个拳头大小的小人烧成灰烬。
从一开始与瘌痢头男人对话,到将瘌痢头男子杀死,只花了十几息的工夫。
过廊震塌的声音,惊动了庞府的护卫,护卫纷纷赶了过来,等到达现场后,除了倒塌得过廊,还有遗留下的战斗痕迹,没有发现任何人。
经过初略的调查,庞府内少了一名下人,一名瘌痢头的下人。
护卫们将此事告知庞太师,自然被庞太师骂了个狗血淋头。
护卫们靠不上,庞太师只能连夜去衙门,找到巡夜卫指挥使封不止,庞太师让封不止查清楚此事,他倒要看看哪个敢在他府邸撒野!
京兆郡,某间宅院。
宅院内的书房。
庄玉燕点着油灯,在几案上查看文件。
这时,房门被敲响,吓得庄玉燕连忙站起身,胸前宏伟一颤,露出一抹雪白。
“是我,轻王权。”房门外响起了轻王权的声音。
庄玉燕没有去开门,抽出挂在书架上的剑,同时从几案下取出一颗黑球。
黑球表面有很多坑洞。
这是轰天雷,受到撞击会爆炸,爆炸的威力足以炸死一名先天武人。
这些年她在京兆郡做事,得罪了不少人,被暗杀了不少次,但每次都被她化解了,最严重的一次是她心口被刺了一剑,好在刺得不深,但也调养了一年才好的。
所以她很小心。
“来了!等一下,我在穿衣服,对了,王权公子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庄玉燕问道。
“最近在梧桐街爆发的疾病可能是先天教在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