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还淬了毒!”
“小崽子,够狠啊!”
“这毒,够一般结丹境修士,喝上一壶了。”
“啊呸!”
曲霓裳,吐出一口污血,丢了一颗药丸到嘴里,运功解毒。
“嗯哼?”
“这毒竟然连我都解不了,你自己配的?”
秦秀风点点头道:“弟子闲时,自己配的毒,长老应该能解吧?”
曲霓裳白了一眼,伸手道:“解药!”
秦秀风尴尬挠挠头道:“这毒,我没配解药。”
曲霓裳无语,本来是想借机报一下这半个月,东奔西跑寻人之仇。
哪料想,仇没报到,反被刺了一身刺。
秦风问道:“长老要带我去见谁?”
曲霓裳镇压住毒气后,回道:“一个想吃你烤鱼的人。”
“吃烤鱼?”秦风一听到这三个字,蓄势待发的左手手枪消失不见。
他知道,吃烤鱼这三个字,只能是那绝美的女子说出的。
使用纳物袋收回手枪,自然是瞒不过曲霓裳的眼睛。
她瞪了一眼,无语道:“你还真是个小刺猬啊!攻击手段没完没了的。”
“收拢心神,我带你去见他。”
“啊....啊?现在?”秦风扫了眼自己身上,这一副狼狈邋遢模样。
一想到要用这般模样,去见心爱的女神,不觉间,就慌了神。
“等一下,容我....”
“不等,不容!”
曲霓裳刻意报复,根本不等秦风将话说完,便发出一道真气,朝秦风席卷过去。
秦风被带飞到空中,第一次感受飞行。
他的身形有些不稳。
左摇右晃。
“哎哎....”
望着下方一座座怪异嶙峋的石峰,内心无比激动。
这就是飞行么?
只要是人,都有一个飞行梦。
特别是地球人。
秦风到这个世界后,虽然能利用轻功做到短暂滞空,可那并不是真正的御剑浮云边。
这种飞行的感觉,对他来说,就是梦。
是不可言喻。
遮日山虽大,可在一个元婴修士全力飞行下。
两人只用了十几个呼吸,便来到了那片竹林上空。
“诶嘿~”
秦风从空中被抛到地面上,一个踉跄,差些跌倒。
极限体能锻炼后,还没有得到恢复,接着便是一场生死搏杀,这些已经抽空了他的体力。
先前全身劲力还在劲头上,倒是没有多大感觉。
现在,他只感觉,自己全身发软,险些摔倒下去。
不过当他看到那让人魂牵梦绕的青衣女子后,便如同软体橡胶打了鸡血一般,瞬间立了一起。
眼前,圆月当空,月光倾泻到大地上,圣洁皓辉,花草树木,万物都散发着莹莹洁光。
可再美的光芒,在秦风眼中,都不如眼前篝火堆旁喝酒的女子美、不如那女子皓洁、不如那女子神圣。
篝火燃燃,火苗随风肆意飘动。
火堆旁,那青衣少女斜坐在草坡上,手持酒葫芦,仰面大口大口往自己嘴里灌。
浅青衣裙铺在青草上,微微透明。
月光随着酒气洒在她精致又有几分妖娆的脸,加上一旁的火光映射,更显白里透着嫩红。
这画面,就如同神国画卷,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不忍破坏。
秦风已经分不清,她脸上的红是火光照出的红,还是酒精刺激的红。
他只知道,自己看呆了。
极乐宗最美的人,加上最美的景色。
估计,是个人都会看呆。
青衣女子一甩手中酒壶,身不动,头侧转。
眼神高傲冷艳,像是高高在上的人间女皇。
秦风内心不由得怔了一下。
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这侧颜杀,谁能抵挡得住。
有时候喜欢,就像吃了很甜的糖果,吃了一次就想继续吃第二次。
而迷恋就像是吃了一种会上瘾的毒药。
这种毒。只有你是解药,非你不可,除了你谁都不行。
不见你,哪怕一刻,都会觉得痛苦难耐,随时会毒发身亡。
他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他从未想过,像自己这样的人也有犯花痴的一天。
可今天他非常确定,自己这花痴是犯定了,而且他乐意犯这样的花痴。
悬停在空中的曲霓裳点点头,飞离而去。
秦风看了一眼,随后走入青衣女子身旁,强装镇定坐在草地上,问道:“师姐找我。”
青衣女子扭过头,看向前边小溪,一条正在沐浴月光的无辜鲤鱼,被她施法移到秦风面前。
“烤!”
青衣女子看向秦风,神色嘴巴都不见动,而秦风的脑中响起一道高傲甜美的声音。
在这娇美声音面前,秦风都忍不住想回一句,“好嘞!我的女王大人。”
可作为一个傲娇的后现代青年,形象还是要的。
他压着嗓子回道:“原来姑娘寻我来,是想吃我烤的鱼了。”
“我这就为姑娘烤。”
“只不过,这鱼可不能就这般烤。”
“请姑娘稍等,很快就好了。”
秦风小跑到湖边,手忙脚乱的将手中烤鱼整理好。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小跑,只感觉自己好像忘了怎么走路似的。
大脑也像短路一般,时好时坏。
他虽然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但也知道,这是迷恋的后遗症。
是人,在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面前时,都慌乱。
从秦风洗鱼再到烤鱼。
那青衣女子目光,始终放在他身上,一刻不离。
秦风时而偷瞄,时而看月光,时而假装认真摆弄手中烤鱼,叽叽咕咕自顾自说些没营养的话。
他再也无法故作镇定了。
他抬头说道:“来得匆忙,一身臭味,姑娘别嫌弃。”
“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看?”
青衣女子看着秦风的眼睛,随后秦风脑中便又响起她的声音,“想知道,你如何?你的烤鱼如何?”
“为何我会因你难受?”
“何为心脏跳得很快?”
“为何看着你,我会脸红?”
“曲姨说,这是害羞,可何为害羞?”
青衣女子长长的睫毛如同孔雀开屏一般,上下扑煽。
秦风只觉,自己的心脏嘭嘭直跳。
大脑充血,让他忘了如何思考。
她,这是在表白么?
是,也好像不是。
呆滞了一会的秦风,总算缓过神来。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我说,我也不知道,姑娘信么?”
秦风笑了笑,继续道:“因为,不见,姑娘时我也会很难受,见了姑娘便觉得比吃了蜜糖还要甜,还要欢喜。”
“可我不敢看你,看见你我的心也会乱跳,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