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隐看了姚知雪一眼,两人都读懂对方眼神中的含义,琉琉所说的这个“岸岸”想必也不是普通人,施的法术同样瞒过了他们二人的眼睛。
但此番姚知雪得了教训,只站在一旁,且让寻隐问。
寻隐也不负所望,十分心平气和地道:“这个岸岸是谁啊?可以带我们去见他(她)吗?”
琉琉却摇头沮丧地道:“岸岸说大家不喜欢他,不要来这里。”
洛春儿笑道:“原来岸岸也是闻栖峡的弟子么?”
“嗯,”琉琉思索起来,“岸岸还有一个妹妹呢,叫做……叫易轻!”
此话一出,钟离榭与洛春儿当即脸色大变,洛春儿更吓得退开好几步。
姚知雪平静地道:“这个情况下,为师总是可以激动一些,拎着她问话了吧?”
寻隐是唯一不知原委的,不大明白为何钟离榭与洛春儿的反应一个比一个大,他闻得琉琉所说还有些意外地道:“这岸岸的妹妹,芳名倒是与前辈的一样呢。”
姚知雪默默地道:“这岸岸的妹妹便是本座,而本座的亲兄长全名易岸。”
“哦!”
“他已在半年多前死去,前不久又成了血尸,最后尸体又下落不明。”
“啊!”
于是寻隐当场真实重现了洛春儿连连后退的惊恐反应。
琉琉被他们一个个盯着,怯怯地问:“怎么了吗?”
此事实在太过诡异,加之是关于易岸的,众人不由看着姚知雪,全待她定夺。
姚知雪在琉琉面前蹲下道:“小丫头,想做本座的弟子吗?”
琉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姚知雪托腮道:“那便带本座去见易岸,弟子对师父是不能有任何隐瞒的。”
“但是岸岸不喜见外人。”琉琉双手食指在胸前互戳,说得小心翼翼。
“师父就是岸岸的妹妹易轻,这样还是外人吗?”
“真的吗?”琉琉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惊讶地睁大。
“不信,问师兄和师姐。”
后头钟离榭与洛春儿皆点了点头。琉琉便道:“既然如此,那琉琉带狮乎去找岸岸吧,岸岸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钟离榭不动声色扯了扯洛春儿的衣袖,低语道:“师姐,速去将此事禀告掌门。”
洛春儿呆了一会儿,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往前跑。
琉琉盯着洛春儿的背影,好奇地问:“师姐这是要去何处”
钟离榭道:“师姐回去给我们做午饭呢,琉琉快些带我们去见岸岸,我们便可早些吃饭了。”
琉琉不疑有他,兴高采烈地点着脑袋。姚知雪怀抱琉琉在前御剑,钟离榭与寻隐紧随其后,依琉琉的指引,最后竟来到了神女庙前。
自那日此地出现血尸,傅桂便将此地及附近一带都封锁,近段时间方重新开放。虽遭遇过重大变故,这片森林之末的荒地仍如初来时那般,似荒原般广阔而荒凉。
地上的积雪似白绸缎般纯白无瑕,脚踩其上触感柔软而冰寒。
三人警惕地向神女庙靠近,只琉琉一人,雀儿似的欢乐跳脱,清澈天真的声音远远地回荡在寒冬的天空之中,“琉琉晨时离开的,让岸岸在庙里等着,每天如此。只是今日被那大哥哥抓住回来晚了些,不知岸岸会不会担心。”
姚知雪道:“你们是如何遇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