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饱暖思享乐,况且张麻子这样本性风流之人,那是加倍的思春,再因为手头钱也足够多,就到处拈花惹草。
粉红色灯光的街头小巷,带陪酒服务的酒吧和歌厅,都是张麻子经常去的地方。张麻子认为生活中要是没有这些乐子,那么人生的乐趣就少了三分之一。
他在那些场所跟长相俊俏的女子打情骂俏的时候,觉得所有的劳累和所有的不开心都没有了,心情只有嗨嗨的感觉。可是时间一久,他又觉得这些女子千篇一律都是为了钱逢场作戏,就想玩点新花样。
一个周日下午,学生返校,张麻子送啤酒经过高中校门外的马路,看到身穿牛仔裤和风衣的白莹长的很漂亮。他赶紧让司机停车,司机一脚踏在刹车板上,他掏出手机对这白莹拍了张照片。
当天夜里,张麻子躺在床上想了会生意上的事情,然后歪在床上准备睡觉。他突然又坐起来,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他掏出手机翻出白天的照片,禁不住赞叹。
“美,真美!还是学生妹好看!”张麻子又仔细的端详着照片,决定要追这个女孩。
通过手下的喽啰打听,得知这个女孩是县一中高一5班的学习委员,名字叫白莹。
教学楼下,张麻子跟白莹搭讪。
张麻子礼貌的问:“美女你好,麻烦问一下几点了?”
白莹看了一下手表,说:“十二点十分。”
张麻子笑着说:“这么巧!缘分呐,你的表这会十二点十分,我的表这会也是十二点十分。这么有缘分,看来我们一定会成为有缘分的朋友!”
白莹尴尬的笑了:“你是来搞笑的吗?不好意思,我要去吃午饭啦,再见!”
张麻子:“如果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天天请你吃饭,留个联系方式好吗?”
“不好意思,我们并不认识,干嘛要吃你的饭。无功不受禄,不吃嗟来之食,我没有任何理由吃你的饭。”白莹说完转身要走。
张麻子上前两步,拉住白莹的肩膀。说:“美女,别着急走啊,给我个联系方式呗。”
这些事情,正好被走在后面的王三炮看到。王三炮一把打开张麻子的手,态度强硬的说:“滚!”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张麻子立马不乐意了。
张麻子说:“小崽子,你活腻了是不是,敢跟爷爷叫板。你叫什么名字,咱们这事没完!”
王三炮说:“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记清楚老子的名字叫王三炮!”
张麻子冷笑着说:“好,记住你名字了,不收拾收拾你,你他娘的不知道盐是咸的,锅是铁打的!”
王三炮没有回话,两个人带着杀气的眼神对视了一会,张麻子愤愤的走了。
王三炮心想,这事无论如何都得管到底。于公来说白莹是自己的同学,怎么能够让社会人欺负她?于私来讲白莹是自己暗恋的人,怎么能够让别人欺负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麻子心里想,老子在社会上不管怎么也是个人物,我又不是软柿子,能让他一个土鳖高中生捏住?
张麻子召集手下喽啰商议,张麻子觉得这些事让手下人去办,自己不出面,这样也显的自己有架子。
对于男人来说,权力和金钱是最好的催化剂。自己又不差钱,这样指挥手下人的感觉很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张麻子坐在老板椅里面,真皮的椅子裹着自己的身体。看着喽啰们站在下面,他不由的笑了,这种感觉很棒。
他清清嗓子说:“上次说那妞,噢,就是那个白莹。你们谁能把白莹约出来吃饭,我赏你们五万!”
喽啰:“就约出来吃个饭?”
张麻子阴笑着说:“吃饭归吃饭,灌她半斤马尿,后面就好办了。实在不行饭菜里掺点新玩意儿,那东西效果更快,嘿嘿……”
喽啰若有所思的说:“马尿?不好弄啊,现在也没什么人养马了,往哪弄半斤马尿啊?”
张麻子一听瞬间来气,这感觉就跟带领一帮傻子一样,让自己的虚荣心又打回原形。
张麻子咆哮着:“我去你娘的,马尿是酒是饮料,不是马尿出来的尿……”
喽啰:“好吧,我懂了,饮料好办。”
张麻子还未消气,继续对着喽啰咆哮:“你真是朽木雕不出大件,臭青泥上不了承重墙,滥套子缝不了羽绒袄,球墨铸铁做不成飞机零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两个喽啰当天就开车混到学校里面,寻找机会要把白莹弄出去。软的不行来硬的,反正五万块的奖励得拿到,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正好是晚饭前的活动课,大多数学生都走出教室忙别的事情。有的回宿舍洗衣服,有的请假出去逛街,有的在教室看书,也有的在校园散步。
他们尾随白莹走了二十分钟,也没有遇到机会,人太多了不好下手。后来到男生宿舍楼下的树丛边小路,这是回女生宿舍楼的必经之路,两个喽啰觉得这人少的地方是个机会。
他们拦住白莹,说他们的老板邀请白莹去赴宴,白莹当即拒绝他们。他们当时就急眼了,为了五万必须把她带走。
他们用事先准备的毛巾捂着白莹的嘴,想把她捂晕然后装进行李箱抬到车上带走。白莹脸憋的通红,双腿在地上蹬着反抗。
王三炮刚从男生宿舍出来,走路一颠一颠的。刚才打篮球懒的回去换球鞋,结果因为滑板鞋太紧,让脚底磨了两个水泡。不得已才回宿舍换双球鞋,还要再去球场。
王三炮听到树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出于好奇仔细听听,可是又没什么声音了。管它有什么声音呢,说不定是野猫在树丛里面玩耍呢,我还是快点去打球吧。
就在王三炮将要离开时候,听到树丛里呼啦一声响,一条腿蹬了出来。一看,我去,这不是白莹的腿嘛。
王三炮冲过去,两个喽啰还蹲在年那捂白莹的嘴,他们没有松手。王三炮憋足了劲,用两个胳膊肘子左右开弓,打到两个喽啰脸上。
古代练武之人有句行话“宁挨三拳不挨一肘!”按照现在的科学分析,人肘子部位的骨头硬度可以跟牙齿的硬度媲美,所以胳膊肘子打人的伤害程度远远高于拳头的伤害程度。
这一下把两个喽啰打的连喊痛都喊不出来,两个人的下巴重度脱臼。白莹从地上爬起来,对这两个人猛踢一阵,解了气。
王三炮为了白莹的安全,让白莹先走。然后他一个人留在这把两个人脱臼的下巴装好,然后再打脱臼,反复打几次之后,喽啰彻底反抗了。
一个喽啰趁脱臼的下巴被打的复位,喊:“打人了,没有天理了!”然后另一个喽啰见机躺地上开始讹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