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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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三炮几人追出来,完全看不到张麻子,骂道:“奶奶的,这贱东西插翅膀飞了?还是遁地了?一晃眼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色中,月亮皎白,星星闪着微弱的亮光。

  张麻子躲在货车的后斗里,伸出头看看王三炮他们还在街上寻找,甩了一下被打乱的发型,冷冷的笑了。

  张麻子从小就被打皮了,对于挨打完全不怕,况且是几个学生打他,有什么好怕的。

  他把自己闷在屋里,点着烟静静的抽着,策划怎么收拾土鳖王三炮。

  他寻思,这几个土鳖高中生,蹬鼻子上脸的,敢主动打到自己头上,看来是时候给他们来一剂猛药了!

  王三炮他们也闷在屋里,是宿舍屋里,他们是庆祝,庆祝教训了张麻子。他们弄了几个小菜,一架子菠萝啤,觥筹交错。

  已经是冬季,冬天的风卷着雪花,雪越下越大,从小雪花变成鹅毛大雪。一夜之间,大地一片白茫茫,四海八荒银装素裹。

  河里、池塘里的冰已经二指厚了,地面的积雪混着水凝固成冰。光秃秃的树干挂着冰凌,成群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出去觅食。

  冰冻的路面,又寒冷又坚硬,这种天气让人不愿意把手露出来,只想躲在屋里暖和。

  连流浪狗都冻的找个角落取暖了,校园里的猫也不见了,平时在街角讨饭的人也不见了踪影。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极热的天气和极冷的天气,受苦受难的往往是穷苦的人。

  远处的大西北风,呼啸着带动电线塔上的电线抖动着,呜呜的响着,街上没有一个人。

  突然,街上密密麻麻集结很多人。这些人将要在街头碴架,碴架有时候不需要理由,看你不爽就可以约一场架。

  不过这次碴架的双方,不仅是看对方不爽,而且已经有过矛盾,已经有了仇恨。

  街头,两边的人火药味十足。

  一边是张麻子为首的,三十多个喽罗,每个人手里拿着清一色的棒球棍。

  一边是王三炮和大鸟带领的学生,也是三十多人,手里拿的家伙什杂乱无章:有双节棍,有凳子腿,有自行车链条锁,有锯成一米长的钢管……

  大鸟站在队伍前面,右手拿着自行车链条锁,锁头在左手心把玩着。

  最狠的是王三炮,他从学校体育器材室顺了一根标枪。两米六的标枪,木制的手杆像台球杆一样圆润滑溜,金属的刺头散发着寒光。

  王三炮手持标枪,站在队伍前面,气势咄咄逼人,像三国演义里的常山赵子龙手持长枪站在那。

  张麻子就是切不动、煮不熟、嚼不烂的滚刀肉,洋洋洒洒的站在队伍前面。

  他们僵持在路上,路上来往的车辆已经堵着了。前面的司机对着他们猛按喇叭,张麻子骂了司机一顿,司机不敢说话了。

  可怜的司机堵在那前进不了,掉头倒车也不行,后面已经有一串车堵住了退路。

  张麻子说:“嘿,对面的孙子,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我碴架?”

  王三炮回敬道:“孙子,你丫自小没有受过父母的素质教育吗?说话怎么满口喷粪,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干的就是你,不用再怀疑!”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骂着,两边的人拿着家伙跃跃欲试……

  嘴上互不示弱,骂的很起劲,但是心里都还有点发虚。

  张麻子心里想,这些学生心理不稳,初生牛犊不怕虎。要是打起来下手没轻没重的,容易出大事。

  王三炮心里想,这帮社会人没有一个善茬,要是硬打,搞不好又被讹诈,再讹诈手头的钱就损失了。况且持械武斗,不一定出什么悲剧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家里就绝后了。

  但是形势到这一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还顾虑那么多,人有时候感性和冲动容易打败理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双方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僵持了,都想打破这僵局,狠狠的斗一场。

  张麻子:“兄弟们,上,可劲凿他们!”

  王三炮:“打,打到对方服气!”

  双方人乌央乌央的向前面挤,各种器具呼啦呼啦响,已经到了钉子碰石头硬碰硬的时候,战斗一触即发。

  “警察来了!”

  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双方停顿一下,一看从车后面跑过来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然后一哄而散。

  挤在中间的王三炮和张麻子来不及跑,被警察围住。

  警察严厉的问:“干嘛呢?街头斗殴扰乱治安是不是?”

  王三炮:“叔叔,您误会了,没有斗殴。”

  张麻子附和道:“对,误会,误会……”

  警察对路上的拥堵的车进行疏导,不一会就让道路恢复了交通秩序。然后对王三炮和张麻子进行了批评教育。

  警察:“这位同志,你说你出来是健身的,但是马路上不是练标枪的地,你们年轻人要好好学习,报效社会和家庭。不要在街上寻衅滋事了,赶快回去吧!”

  王三炮:“叔叔教育的对,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警察:“你这位同志也说来健身,你拿着棒球棍在街上怎么健身?街上是打棒球的地吗?赶快回家暖和吧,大冷天的在街上堵车,你要注意公众场合的公共的,维护公众场合秩序是每个人应有的义务!”

  张麻子:“民警同志说的对,给您添麻烦了,我以后一定严格要求自己,不扰乱公众秩序。”

  双方暂退,但是寒冷的天气压不住怒火,又互相打电话约出来继续碴架。

  之后,双方来到人少的体育场,继续干架。

  双方说好了空手单挑,张麻子和王三炮一对一打。规矩是除了不允许掏裆、抠眼、抓头发之外,其他方式都可以。谁被打伤了不准讹诈对方,就说是自己磕的。

  王三炮和张麻子开始时候像拳击一样,双方攻防试探性的打了一会。其余人都围在周边,近七十人,一百多只眼睛的聚焦点都在他俩身上。

  打急眼了,直接抱在一起摔跤,两个人倒在地上死缠烂打,谁也不服谁……

  打的非常狠,拳拳到肉。两个人嘶吼着,都使足了劲打对方,两个人的鼻血滴在地上跟冰块冻在一起,又陆续有新的鼻血滴出来。

  两个人在地上喘着气厮打,张麻子吆喝着换个地,这地上已经不少鼻血,在这满地鼻血的场地不舒服。

  围观者们都让了让,腾出一块空地,王三炮和张麻子就到新的场地打起来……

  两个人从下午打到傍晚,天气又冷,围观的人也都饿了,双方一商议:休战!吃饱饭继续打!

  两边人都忙活着吃饭,两家小饭馆老板忙的团团转……

  吃完后,休息十五分钟,彼此又回到体育场单挑。双方势均力敌,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一直打到月亮高挂东南,才决定休战,双方各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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