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5
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
我哀嚎一声,蒙头便睡。
可是,身体的疲劳感,虽已稍稍减弱,但原先刻意忽略的兴奋部位,再次电力十足,变得蠕蠕颤动,一副恨不得打上几十口深井的蠢动架势。
你个熊的,爬树都磨肿了,还这么兴奋,你有没有点出息?!
吐槽也没用,但它的兴奋,却让我联想到一件事情……
知道啥最赚钱吗?
挖矿?不对。
房地产?不对。
微商、传销?不~对。
放贷、P2P金融?也~不对!
走私类和黄赌毒?
那就更不对了,有命赚,没命花,你傻呀!
AT产业、智能玩具、大健康产业?哎~…还是…不对!
哎呦喂~,哎呦喂……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咱有话好好说,我现在、马上、立刻就说:最赚钱的项目就是…就是……
像万艾可、艾力达、希爱力这种的,是个男人都必不可少的助兴致的药剂!
嗯…,知道这三种药名的人,都是同道中人……
不知道的?
那他一定知道这玩意的中文名字——伟哥、火焰、西力士!
哦?什么?还不知道?
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装纯!
鄙视你!
不错,最赚钱的项目,就是这些打着医学治疗男性障碍幌子的,用于助性的药剂!
一粒几分钱的成本,竟然卖到几十上百元,这是啥利润?印钞票都没它快好不好!
以伟哥为例:
据悉,万艾可在美国上市的第一周,便交出了1.5万份处方的亮眼成绩单。
“世界等待此药已经4000年!”
这是《时代周刊》少见的用不矜持的文字夸赞其伟大和永不淘汰。
截至去年,万艾可平均以每片16美元的价格,在全球销售出15亿片,成为国际市场上最赚钱的“金矿”,这还是在“火焰”和“西力士”的冲击下。
众所周知。
广告上的话,是不可信的,至少不可全信!
这种西药制剂,对身体损害巨大,特别是黄色肤色人种。人们在顾忌使用的同时,也为其高昂的价格而感到肉疼不已,这也是药剂在DF市场销量不太理想,购买人群不是很多的原因之一。
不过呢,小爷我若是种植出芸查干的果实成品,用其加工成廉价的无损于身体的生物助兴药剂?
这种无副作用,能提高免疫系统,滋补身体的同时又能使兴致如虎添翼,还不让人趋之若鹜吗?
这得挣多少钱啊!
还有那滋补女性,悦色延年、轻身不老的沙枸杞……
不都说,女人的钱最好赚吗?
小爷我,只要来个倾销,哦不,不需要,只要来个适合大众化的消费价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老百姓又能消费的起,再加上这世上只有小爷我一人,懂得如何培育和处理这两样外来物种,再加上大面积的种植、产出和销售的话?
还不得赚个盆满钵满呀!
绝对赚钱、造福两不误!
发达了,有钱啦,小爷的豪车、游艇、飞机、私人岛屿、专属领地……
…………
再次醒来。
初升的太阳光有些耀眼。
看了一眼手机——09:20。
我发现这里的日出时间很晚,看太阳升起的程度,最多一小时的样子。
楼下似乎很嘈杂。
貌似有客人来访。
不等我梳洗打扮,戴忠管家,不请自来。
但他只进客厅,不敢随意走动,让我终于弄明白一件事,老爷子是禁止任何人踏入他的私人空间。
这种习惯很奇怪。
但我比较认同,并且愿意保持这个好规矩。
吃过早餐。
步入一楼正厅。
在戴管家和秦律师的陪同下,我会见了几位当地的几名律师和两位有关方面的政府官员。
律师们是负责协助政府查点账目比对清单征收遗产税的,可以忽略不计。
两位政府官员,是我着重需要照应的。
这二人,都是白人身份。
大腹便便,一脸老气,看哪哪不顺眼的冈萨雷斯先生,是智利比奥比奥大区负责社会事务的政府官员;
而稍稍年轻一点的,一把大胡子,一脸猥琐样,带有好奇、轻蔑、羡慕、愤恨等诸多神色的米切尔,则是来自康塞普西翁市的税务征收方面的官员。
没啥交情,也不能受贿啥的。自然客套两句,就没我什么事情。
财物清点,效率很高。
毕竟老戴在智利只有田产,没有其他方面的投资。
但,当我知道“混合遗产税制”这个名词,以及知晓老戴已经交付了三亿智利比索(100:1.06人民币,大约300万人民币)的遗产税,且我这里还要征收补交“分遗产税”九亿比索后。
我哭死的心理都有!
特乃乃个熊的,就算是智利比索不值钱,小爷我一毛没进的,就要掏出差不多九百万人民币?
换谁谁不心疼呀!
这种连死人都不放过、两头上税的收税方式,真是突破了我的脑际,把我给玩坏了!
我终于知道,哪里也没有俺们国内好,至少俺们那里没有什么遗产税!
得亏老戴,早有准备,他的账面上预留了资金,不需我掏钱垫付。
不然的话,还没得到遗产,我就得想办法开始变卖遗产了。
暗松了一口气。
但我从秦律师手拿清单、据理力争的冷脸上看出,事情貌似有点不太乐观。
我虽然不懂西班牙文,但一旁的乔妮还是发挥她翻译官该有的作用。
她告知我,根据我的年龄和亲属血缘的亲进程度,按道理应该享有百分之三的减免税款,但对方税务官员和社会事务官员,乌龟王八般,咬死不放的只同意减免百分之一。
简直就是仇富心理、损人不利己、欺负我这外来户的心态,暴露的淋漓尽致。
嗯,我算是记住这位大胡子米切尔先生和另一位大肚子冈萨雷斯老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早晚我要报复回去!
智利的总遗产,价值大约在一千万美刀左右。
其中预留的遗产税款项与实际缴纳的差价,就是二十万美刀。
再加上以地方税改为名义的刻意盘剥,目前已经严重超支了三十五万美刀。
换句话说,我在智利的账户,已经没钱了,没清零倒挂都是好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继承下来的这些雇员和家人,可都是需要按周薪支付工资的,虽然特殊情况下,又都是十数年的固定“职工”,可以拖延两周或是一个月,但我必须面对,想办法挣钱还债的压力。
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心情立马跌至谷底!
虽然乔妮一直安慰我,说美国那边还有账户和遗产,但我深知,以秦律师皱眉的深度,那里绝不像乔妮说的这么简单,说不定还要更加的麻烦、糟糕。
不管怎样,我都不惧!
毕竟老戴没给我留下什么贷款和债务,需要我去偿还,而且我所继承的遗产,都是硬通货,随时都可以变换成现金。
再加上,只要给我时间,能够提现任务中物品?
到时候,钱财滚滚,这都不是事儿!
有钱好办事。
支票签字,缴税签字,各种文件签字……
忙完后,已经大中午了。
原以为对方会在庄园吃顿饭啥的,可人家直接打道回府,貌似廉洁的像个清官似的。
人家不吃。
省下我吃。
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的胃口大开,饕餮一般,没个饥饱。
若我从前是这个样子,估计靠父母留下的那点积蓄,养活自己,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秦律师和乔妮都没有什么胃口。
一个可能是为了资金问题伤透脑筋,一个好像有事情似的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束午餐。
午饭过后,两人双双告辞。约定明天上午,机场见面。
对此,我并无异议,也没有好奇的追问。
是的。
我这人懒得问问题,能自己瞎琢磨,从来不询问他人。
就如同关于继承遗产这么大的事情,一般人早就刨根问底了,而我却毫不在意。即便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美国方面的遗产详情。
这也许是个坏毛病。
但我已经养成习惯,并且自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