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完毕。
外表小萝莉,内心女汉子!
再次仔细的打量这位小女汉子,我还是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的长相。
但她却给我带来一种异样的熟络、轻松、惬意的感觉,似乎我与她之间,早就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似的。
“傻站干嘛?说吧,你的行程?我也好安排时间,来配合你……”
“刘正江,刘老爷子,真是你……”
由不得我不怀疑,眼前这位看上去岁数不大、漂亮的脸孔上,实在是找不出刘老爷子那种饱经风霜摧残一脸邋遢样的痕迹。
“是我爷爷!不然,还能是谁?还有谁,能指使我!哦,看你这幅表情…是真的呀?他真没跟你说起我啊!唉…也正常……他呀,除了医学方面的事情,就没见他什么事认真过…哦?也别说……除了你……”
自嗨过后,刘嫣红恢复了她的冷静,面色略显凝重的走到我的面前,并近距离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如同瞻仰烈士雕像一般,缓步绕行一圈,仔细的打量我。
见识过后,也就那么回事。
更何况,她给我带来的熟悉感,越发的让我心态平和。
惊艳,来得猛烈。
自然,消逝的也快。
我重新恢复了面对女孩时该有的内敛沉默。特别是适应了她这种大胆另类、可爱不失气场、不做作且能接地气的交流方式。
“请坐!”被人当猴看的感觉,很不爽,我挥手示意。
“呦呵~…没看出来?小小年纪…倒是老练的很……难怪呀,我家老爷子,会这么看重你……”
“客气。”
“呃…不客气。”或许是我的冷淡,让刘嫣红稍感不适。
气氛稍显尴尬,我们都各自戴上冷酷的面具,彬彬有礼的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切重新按剧本演绎。
“财产继承的事宜,以及具体安排和行程,我不是太清楚。但我知道,今天要见一些律师,然后去埃伦伯格北部接收一部分田产,以及前往帕克小镇接受一处房产。嗯,过几天,我有可能还要返回智利前科一趟。”
“嗯?你就知道这些…其他的呢?”
刘嫣红的反问,让我感到惊诧,貌似她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是的。就这么多。其他的事情,我没问,也懒得问。”
我还是故作平淡的说话,但刘嫣红的潜意识似乎很排斥这种装模作样,不自觉间,恢复她原先的热辣个性。
“真是服了……我算是搞清楚了,爷爷为何会偏爱你?你们呀,就是同一类型的人!怎么说好呢……”
手托下巴、歪着脑袋、撇嘴做沉思状,美少女俏皮可爱、天真无邪的形象,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得我小鹿乱撞。
第一次为女孩,而怦然心动。
“嗯…说好听点,你们这叫‘遇事不惊,临事不惧’!说难听点,就是‘傻得可以,过于自信’!唉,真让人无语死了……”刘嫣红一脸的受不了你的表情。
“得了,我算是怕了你!来吧,我把我知道的事情,跟你说一下,也算为了完成任务……唉,真是的,这世上还能存活你们这类人?想不服,都不行啊……”
通过刘嫣红简单陈述,我这才知道,刘老爷子电话里真没说假话,还真是为了尊重我才刻意打电话询问。
交友广泛,朋友圈国际化的老爷子,好像早就与老戴相识,并貌似勾搭一起,知晓全盘的计划,甚至不排除参与其中的可能。
我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但老爷子知道的详情,肯定要比刘嫣红透露出来的多。目前恐怕只有我一人,被全盘的蒙在鼓里,不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嫣红了解的不多,但即便是这样,也让我弄明白很多事情。
老戴最初更改国籍的第一选项是美国,其次才是智利国籍。
只不过,因为国情和效率的不同,我反而先拿到了智利的国籍,而美国国籍直到昨天才完成正常的审批手续。
这都不算什么,我还了解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我已经转学菲尼克斯中央高中12年级,并且不需任何考试,便会在九月份以新生的身份,直接就学于凤凰城大学-雷鸟全球管理学院。
以后的四年里,我要在那里完成“全球管理学士”的学业,而且一应费用,具以封存在一个固定账号内,随学业而逐年交付。
虽不知一应费用到底是多少钱,老戴又是付出什么昂贵代价,让我不用考试便能入学世界顶级的商业学院,但不得不说,他真的是败家。
有钱也不能这么任性胡为吧?!
倒不是我自以为是、自命不凡,就我以往的学习成绩而言,只要我多加认真和努力,绝对有资格考上所谓的名牌大学!
而老戴这种不经我同意,不跟我商量,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浪费,着实让我感觉心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了浪费钱财而感到心中绞痛!
我的老戴大大呀,您也忒任性了吧?要知道,您糟蹋的可都是我的钱呀……
“知道不?真是巧了。我也是22届商学院的新生。只不过,你比我要幸运多了,刚来就可以上学,不像我原先那样,还得念上一年多的语言学校。”
“难怪人们都说,有钱就可以任性!我真是服了……得,废话不多说。我的年纪在这,怎么都算是你的师姐,日后还要多多关照,你看我这来时的……”
“什么?你也是新生,还要念商学院?”倒不是因为我听出刘嫣红要报销费用的弦外音,而是她的话语,确实让我感到吃惊。
她虽然长相上青涩稚嫩,貌似跟我差不多一个年龄段,但她的社会经验,却是十分的老道,绝不可能是我的同龄人,比我大上几岁,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
“你多大?为什么不念医学院?”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就必须继承家学、修习医术?年龄与上学有关系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吗?!”刘嫣红对这两个话题有着极强的抵触心理。
我判断不出,是那个问题,让她产生了逆反心理,使她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
“不对吗?”
她再次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番,“我算看出来了,你这不满十八岁的小破孩,却有颗老头子般传统心?你还真是成熟呀……”
“嗯,我承认。灵性成熟,是我诸多特征中,最普通的一个。”
“噗~…你,咳咳咳……”一口水喷出,刘嫣红捂着胸口,咳嗽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我发现,你很自恋哎……”
她从兜里拿出早就写好的字条,颇有些不耐烦的递给我,“得,我懒得再跟你计较!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和我在凤凰城的临时住址,等你从智利回来后,记得要及时联系我?”
接过来,我看了一眼,记住后,随手放在茶几上。
刘嫣红好像很不满意我的随意,或者说,她很在意我这种不尊重人的动作。怒目而视道:“你什么意思?很拽是吧!还是认为,这么做,很酷?你要知道,不是我求你办事……”
“别误会。联系方式而已,记住了就行啦!”
“你……”
笃笃笃……
敲门声阻止了刘嫣红进一步的发泄愤怒。
“进来。”
秦律师伙同乔妮,带领昨晚接机的那一干律师走入客厅。
“戴先生您好!呃……”
刘嫣红很礼貌的先行站起,并欠身致意,“您好!不好意思,打搅了各位……”
“不妨事。你…小姐好……”
“我是刘嫣红。各位先生,早上好……”客气后,她对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暗地里瞪了我一眼,眼神中带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不过,恰好是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反倒是让我察觉出,她与秦律师和乔妮之间,好像偷偷地交换过眼神,似乎有意蒙骗我,装作互不认识的样子。
若是不然,老练的秦律师也不会说话停顿,而且对她的态度也很不一般。
特别是,若按以往的惯例,乔妮早就应该吃醋的走到我的身旁,而不是老老实实的呆在秦律师身旁,静静地看她演戏。
最主要的是,乔妮看向她的眼神,有着神秘的信任和默契,让我觉得,她们俩的关系非常的亲密,绝不是认识这么简单,应该属于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好闺蜜那种。
“是我们打搅了……”秦律师很客气的回应,但他眼里的溺爱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想。
“我们的事情谈完了……”刘嫣红转身面对我,小声说道:“记得要联系我?”
“嗯,知道。不送!”
“哼!”
第一次交流,不欢而散。
但刘嫣红还是给我留下鲜明的印象。
不是长相,不是性格,而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我有一种很清晰的意识,我与她之间,一定会有故事发生,至于是好是坏,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