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去。
我这才发现，右边这位原本闭目养神的女孩，正偷偷地向我眨眼睛。
“你好……”
“嘘……”女孩比量一下噤声的手势，随后指向自己的胸口，“我…T20，离你一个街区。”
看了一眼女孩的标牌，我发现她正是与我同生日中的一位，“是啊，好巧，生日也是……”
“你的序号…13？很…靠前，但你……”女孩欲言又止，似乎有点忌讳，或者是心地善良的不想刺激我。
但她还是有效的提醒了我，身份牌的后三位序号，貌似越靠前越好。
仔细看她胸牌一眼，“你的不是更靠前？004号…不是吗？”
“你不能跟我比，知道吗……”
女孩再次压低声音，并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的嘴唇，随时都可能触碰到我的耳垂。
“排名靠前，是因为我小时候，曾生活在第3区域。只可惜……”
“怎么了？”接触到未知的信息，我有点急不可耐，但女孩却意外的转移了话题。
“你是自然生人吧？别否认。否则，就不是假不假的问题……”女孩恢复正姿，抿嘴一笑，随后又好像耐不住寂寞似的，再一次凑了过来。
“瞧见没？斜对面…自左向右数，第三个女孩…还有你左边位置，第三、第六的女孩？看看她们，有什么不同……”
不同？
都长得跟一个模子扣出来似的，会有什么不同？是身材吗……
不等我看清楚，女孩再次说道：“其实，我也跟她们…还有你一样，都是自然生人……不过，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男孩，还是退化如此严重的男孩……”
信息量有点太大，我的头脑风暴，瞬间转变成龙卷风，转啊转个不停，让我有种眩晕的感觉，看什么都是旋转的……
“呵呵，看出来了吧…能认识你，我很高兴……”
随着话音落下，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觉，那是一种火烧火燎且又超级舒爽的感觉……
耳朵里被一个湿润、温滑、灵活……柔软的物体，轻轻打了个转的掠过。
虽是猝不及防，但却令我回味无穷，甚至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而且未曾快速消逝的温度和凉意，双耳不一样的热度与湿气，以及大脑感受异样感觉带来的冲击，促使我身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快速向某一部位集中。
我甚至听到它奋起时敲击衣服涂鸦部位的嘭嘭作响。
第一时间，捂住被偷袭的耳朵。
木楞的侧身望去。
视线中的女孩，表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红润的脸色，也不像是紧张造成的。她似乎只是为我能猜到答案而略显得有点兴奋，并因莫名的欣喜而导致身体稍微有些颤抖。
人家无所谓，可把我害苦喽！
一秒钟过后，意识的恢复，我明白身体所有的症状。那是清晨和欣赏X级影片站不直身体的症状，那是睡梦和歪歪中跟仙女模糊暗昧意外清醒、即将爆发前的剑拔弩张。
更何况，受感官刻意压抑数天不稳的隐患，经由这种特殊的刺激，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视觉异乎寻常，身旁原先那些被淡化、忽略的无遮、蓬勃青春的异性身体，再次跃然于眼下，最直接的视觉刺激，这已经不是用“煎熬”、“隐忍”就能概括去的。
这是被引燃的导火索，这是即将发生巨大爆炸的前兆！
“很吃惊吗？难道我猜的不对？”
女孩好死不死的再次靠了过来，清晰可见的雪峰深岭、两点嫣红，就这么颤颤巍巍的肆意妄为的落在我的视线之内，且又直愣愣的触感满满、弹性十足的挤压在我的胳膊上。
我的大脑已经发木，身体开始僵直，仅存的意识和精神力，虽仍在堪堪的抵制诱惑，但……
我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崩溃，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幸亏，就当我意识力模糊的时刻，我听到了一句话，一句让我重新集中意识恢复抵抗力的话！
“判断自然生人？男孩要如何判断，我不是很清楚。不过，当看到你之后，我想，我应该知道的差不多了……哦，也许不对，或许你…你是个特殊的例子……”
“嗯，应该是！我没见过与你一样体征的男孩，自然不能拿你的标准，去衡量其他自然生人中的男孩。算了，我们先不提男孩……”
“我很清楚，如何判断女孩…你没发现吗？她们和我一样，身高虽然差不多，但胸前赘肉的大小…很明显不同于其它？而且，只需仔细查看，你定会发现，胯部和臀部的一些特征…也是不一样的，明显丰厚了许多……”
女孩的直白坦言，让我想起一句老话：胸大喂好奶，屁股大好生养！
“噗……”
莫名的笑意，让我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瞬间瓦解了外界带给我的大部分感官刺激，虽然某个部位依然坚硬如铁。
“笑什么……很可笑吗？你知道，你的笑容很诡异吗？”女孩不理解我的笑点，似乎有点儿生气的样子。
“不…对不起，我不是笑你！也不是笑你说的话……只是，突然间觉得好笑而已。”
“好笑？好吧…你觉得好笑就好笑吧……”女孩一脸的无语，似乎很失望，也似乎发觉我有点难以沟通。
“你有名字吗？”
“嗯…？你叫什么？”女孩不答反问。
“我叫戴云明！”
“戴-云-明？什么意思？”
“戴，是我的姓氏。云明，是我的名字。云，是白云的云；明，是明亮的明。寸寸微云，丝丝残照，有无明灭难消……”
“云明”是我多愁善感的母亲起的名字。取自清代第一女词人-贺双卿《凤凰台上忆吹箫·寸寸微云》的头一句。
“好美的名字！‘寸寸微云，丝丝残照’诗意…更美……虽然我不懂它的蕴意。”女孩蹙眉的样子很可爱，“但，你的戴姓？我却没有听说过……”
“哦，你是超级家族成员吗？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7区，而不在核心层家族区呢……”女孩可能是想到什么，两眼瞬间发亮，并上下的打量我，“莫非，你是变种人……可你除了退化…没有其它明显的特征啊……”
“别乱翻……”轻拍女孩偷偷越界的手。
“怕什么？我手上没有武器，摸一下，又不会伤害到你！哦~…哦……你难道是……”
女孩并没有因为我的阻挡而选择放弃，好奇心大胜的她，忘了什么是顾忌，双手齐上，四下乱摸，越发变得肆无忌惮。
“再摸我…我会生气的，朋友…都没得做！你……”
以免让人觉察异样，正襟危坐的我不敢有大的反抗动作。
一手难抵双手，猝不及防，要害已被人偷袭到了，我只能硬生生的搬开她的手，并使劲的瞪了她一眼。
“噗~…我就知道……呵呵…相信我，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女孩再次欣喜的凑到我的耳边。
“不要害怕，你既然有姓氏，就算是偶尔犯错，还能怎样？有比这里更糟糕的地方吗？放心吧，没人胆敢把你撵去十三时区以外！”
不能告诉人家，我这个外来户的姓氏在这里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解释说明。
好在不等我开口，女孩再次神秘兮兮的说道：“哦，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爸爸，也和你一样。只不过，他是正常人，被‘特招’后为‘优生公司’服务…而我，作为自然生人，可就惨了……”
“算了，不提这些烦心事……认识一下，你可以叫我‘飞鱼’，就是很少见的，默默无闻的，能滑行于海面上、拥有优美体型的小鳐鱼！嘻嘻…这是我为自己成人准备的名字，好听么？”
“认识你很高兴，小妖儿。”
“小鳐儿…？很好听哦！看不出来，你这人…呵呵，还是挺会说话的嘛。嗯，我同意你这么叫我，但只限你一人，这么称呼于我！”
简短的交流，我发现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就比如说：优生公司，核心层家族区，更糟糕的十三时区之外，这里也有男人是正常的男人，还有最重要的信息——自然生人！
自然生人？
应该就是男女正常结合生下的孩子。
但貌似会受到城市居民的歧视、迫害，或是被所谓的优胜公司责罚、惩戒。
就像小妖儿这样，因为自然生人的身份，直接从高级的第三区域，下放到最底层第七区的贫民窟。
“嗨~，云明。有时间，我们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自然生人的前一步骤啊！我很小的时候，妈妈还健在时，曾跟我偷偷说过，男女一起的感觉，非常的奇妙，是一种妙不可言的超好感觉。”
“她还说，人类就应该男女一起，优势互补，自然生育，享受创造新生命的喜悦！要我不用刻意去担心，担心繁衍出其他非正常的异性。”
“那些所谓的变异的中性人，偏男、偏女双性人，不完全男性、女性，绝不像优胜公司所公示的那么超高比例，那么骇人听闻……”
“正常的男女之间，那种在一起的忘我感觉，让人明知道是错，或是明知道会身死，也会心甘情愿的错下去，哪怕是下一秒死去！”
“说真的，我很尝试一下？反正一次两次的，也不会自然生人。我妈妈和我爸爸偷偷隐瞒，并时刻在一起七年后，最终因生下了我，而事败，被人举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