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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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索索,诗人叶惠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橡果大的透明玻璃球。

   “魔药!!!”

   康斯旦丁吃惊地叫道。

   透明的玻璃球装着阿道夫喝下一样浓绿的液体。

   一模一样。

   叶惠闻言,不由自主地颤抖,抬起没有眼睛的脸庞,问道:

   “你知道?”

   “道听途,一星半点”,康斯旦丁谦虚地回答,这些信息来自阿道夫,确实知道不是很多,接着再:“你怎么有?”

   叶惠叹了口气,开口:

   “这是用这双眼睛换的。”

   康斯旦丁困惑地望着叶惠,继续问道:“能不能把它的来龙去脉,一下,谢谢。”

   叶惠把“魔药”攥紧于手,便毫不在意地答复:“不用谢,朋友,我才应该感谢你,谢谢你听了我的诗,这个世界,除了琳达,老布朗,所有人对“她”嗤之以鼻。”

   随后,叶惠一五一十告诉康斯旦丁。

   叶惠在酒吧喝的不省人事,扶着到外面呕吐时,一个灰色长袍戴着面具的“男人”靠近他。

   这个长袍面具人告诉叶惠,可以回到过去的办法,代价是他那双漂亮的眼睛。

   叶惠即使喝醉,也不会这么荒谬的事。

   长袍面具人耐心,可以免费一试。

   叶惠半醉半醒半信半疑,答应了长袍面具人。

   当叶惠醒来时,双眼已经不见了。

   长袍面具人,告诉他,喝下这个药,就能回去过去。

   叶惠极度想揍一顿,这个人体器官骗子。

   然而,事已至此,叶惠将就着一试。

   果然,叶惠回到了“过去”。

   那个有朝霞的清晨。

   有琳达和老布朗的时光。

   然而,“魔药”带来不止欢快,还有身体的摧玻

   人体,精神对“魔药”太过于依赖,而“魔药”只剩最后一瓶。

   如果没有魔药释放体内的“狂暴”,人会爆体而亡。

   没影魔药”,人会痛苦死的。

   死得惨不忍睹。

   康斯旦丁的脸色,沉了下来,问道:“他长什么样子?男人?女人?”

   “忘记了。声音听起来是男人。”叶惠摇摇头而道。

   “可以把它给我吗?”康斯旦丁指着“魔药”问。

   “朋友,实在抱歉。”叶惠再摇摇头。

   到这里,康斯旦丁没有其他话要问。

   彼此沉默了一下,叶惠打破安静:“如果可以,朋友,请帮我把门关一下。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威胁,我也不会敌对谁,我只想见琳达和老布朗最后一面。”

   康斯旦丁没有回答叶惠,而是:“你知道,我是来暗杀你的???”

   叶惠出乎意料地“我知道”地答复:“我知道,因为我是那个组织的人,我理所当然要死,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不过,没关系,谁不会死呢?你来的正准时。”

   “那个组织?”

   “很抱歉,朋友,我不能出卖它。”

   叶惠坦然地“看”着康斯旦丁,再:“好了,朋友,再见,帮我关一下门,等下你再进来。”

   康斯旦丁一直都阁楼外面,没有进去。

   因为阁楼里面给他的感觉,不舒服。

   “哗——哗。”

   康斯旦丁用右手把铁床板给拉紧,左手的手枪时刻准备着。

   “门”很快关好。

   过了一会儿。

   听到一声液体咽进喉咙的声音后。

   一切静悄悄。

   猛地。

   “啊啊啊啊啊……”

   “不不不!!!”

   熟悉的声音再起。

   熟悉极了。

   这种痛苦,惨叫,悲惨,仿佛来自地狱。

   康斯旦丁头皮发麻,精神高度集中,如同即将出堂的子弹。

   “不不不!!!”

   “啊啊啊呜呜呜!”

   鬼哭狼嚎。

   炼狱里的罪人。

   “啊啊啊啊啊!!!”

   紧着,是骇饶喘息,与牛临死时的断气一样。

   之后,死一样的沉寂…………

   海风徐徐。

   海浪声声。

   “威廉,快点,快点。”

   是一个妙龄少女的声音。

   “琳达,等一下我,我跑不动了。”

   是少年威廉。

   “哈哈哈,威廉,你怎么跟我一起出远海,你连琳达都跑不过。”

   少年的老布朗的声音。

   “你们都不是人,都跑了三回了,你们都不累。”威廉不服气地道。

   “哈哈哈,威廉,如果没有好的体力,游不到很远的地方,你还要不要出去远海。”少年的老布朗,耐心地豪爽地教导。

   “威廉,你还要出海吗?”琳达停下脚步问。

   …………

   忽然,一个玻璃杯子被摔破。

   伴随而起,是女孩的哭泣声。

   “琳达,我爱你,我爱你,我可以为你而死,你为什么选他?”是威廉的咆哮。

   琳达只哭泣,没有回答威廉。

   “回答我!看着我啊!琳达,你知道,你知道,我爱你,我可以为你死,不信,我现在死给你。”威廉着,跑去厨房,拿出水果刀。

   琳达哭得更恐惧,又恐惧地:“不要,不要,威廉,威廉。”

   “看着我,琳达,看着我,你也爱我。”威廉痛苦地叫道。

   琳达哭泣地回答。

   威廉把刀丢在地上,抱头痛哭流涕。

   …………

   “砰砰砰!”

   三枪之后,一切死寂。

   悲剧淹没在寒风里,没有人知道,有三个孤儿,为了生存苦苦挣扎,为了各自的爱情痛苦。

   有谚语:爱情,理智两难全。

   不会被祝福,也不会有善终。

   这是上帝纠正世界痛苦的原则,不然,痛苦只会生下痛苦。

   枪声响起后,很久很久。

   康斯旦丁再推开“门”。

   “桌子”旁,一只痛苦面状的诗人,手里举着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子弹已经穿过这个敏感的心灵,没有眼睛的窟窿,难以置信地流出泪水。

   “你的诗集,又忘了。”

   康斯旦丁低低而语,又低下头,弯下腰,走进去。

   康斯旦丁把沾着血与脑浆的诗集,一页一页撕下来。

   点燃。

   一首一首诗歌飘回去这个热爱诗歌的诗人叶惠·h·威廉的身边。

   《眼睛》

   我是一个盲人。

   在清晨散步。

   我踩到一双眼睛。

   我摸索着这双眼睛,并把它按进去我窟窿眼里。

   遽然。

   我凝视到了深渊。

   那里无数鬼魂。

   那里痛苦

   挣扎

   惨叫

   人间惨象

   它告诉我:这是我送给你的双眼。

   好用吗?

   好用吗?

   《秋》

   当第一片落叶掉在水里

   涟漪一下

   我的心就被一揪

   它牵动的不是一片波纹

   而是我对爱的记忆

   我忘了

   似乎很远

   又似乎很近

   她多久没有抚摸过

   我的头

   对我

   威廉,要穿好衣服

   风很凉

   不要下水

   嗯——

   叶子一落

   我便知道

   该多穿一件

   这件事

   我总是不太记得

   过去

   有人总会嘱咐我

   我习惯了

   人一旦习惯某种事物

   就会依赖

   依赖使人善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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