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武士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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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好像成了一个雨的季节。

   连续不断的雨,已经把整个新里徳城湿透。

   然而,凯撒里德大陆并不因为这场不间断的霏霏淫雨而寂寞。

   只见。

   东区,胜利女神港。

   帝国大厦之下。

   一群群的绿人,一群群的白人,穿着雨衣,或打着雨伞,举着抗议牌,大声地抗议:

   “反对暴力!”

   “反对屠杀!”

   “反对糟糕的警察…………”

   北区。

   爱德华城堡之下。

   攒攒动动的人群,朝着爱德华城堡,极力抗议:

   “歧视!不!

   “暴力!不”

   “肤色!不!”

   “警察!不!!!”

   西区。

   阿图斯巴镇。

   人们聚居在广场上,摇着抗议的旗帜,呐喊:

   “反对暴力!”

   “反对歧视!”

   “反对不平等!”

   南区。

   红玫瑰大街。

   爱比尔·莫德大街。

   浩浩荡荡的长龙,一边走着,一边晃动着抗议的牌子,一边反对:

   “我们不要暴力!”

   “我们不要屠杀!”

   “我们……”

   中区(新里徳区)

   中央大道。

   帝国图书馆前。

   无数的学生,纷纷扬扬汇聚在宽阔的广场前。

   很多的学生用油画的红色染料涂撒在衣服上,一大块,一大块,代表着被屠杀时的鲜血,与暴力而导致的流血。

   这群年轻气盛的学生,气愤填膺地游行:

   “自由!”

   “平等!”

   “非暴力!”

   除了新里徳城,还有西边的城镇,南边的城镇。

   一时之间。

   整一个凯撒里德大陆因为麦哲伦街的暴力事件,警察大屠杀抗议者而热闹起来。

   人们纷纷抗议者。

   有的人甚至站在高高之处,大声宣告着:

   “如果我不在这是站出来,下一个轮到我的时候,不会有人为我而站出来。”

   “如果我此时沉默,软懦,当暴力降临于我身上的时候,一定……”

   除了温和的抗议之外,还有暴力的抗议。

   每到夜晚降临时。

   一群神秘的抗议者,蒙着脸,进行不是抗议的抗议。

   他们借着抗议的名头,进行光明正大的抢烧打砸。

   塞丽亚那街的水晶之夜,便是蒙面抗议者的杰作。

   那夜。

   “嘣!”

   一个圆桌被一个强壮的蒙面抗议者,双手扛过头,猛地用力,一扔,把玻璃的橱窗炸碎。

   瞬间。

   哗啦啦!!

   满是玻璃渣子坠落之声。

   跟着。

   嘣嘣嘣……

   数不清的蒙面抗议者,或是用棒球棒打砸玻璃门,或是扛着桌子扔过去,或是暴力扔去自制的酒精瓶炸弹。

   这一夜。

   塞丽亚那街在打砸中,心惊胆跳。

   翌日的塞丽亚那街满是水晶一样的玻璃渣子。

   只是,让人迷惑不解的,新里徳帝国并没有出动新里徳帝国军队,仅仅派出警察维持秩序。

   在这有些混乱的局面之下,一个更大的风暴正在形成。

   新里徳城莫明其妙死去的人,越来越多。

   火葬场的生意日益兴隆,抬尸人日益忙碌起来。

   停尸房放满了尸体。

   一个恐慌悄然无声蔓延在新里徳城内的人。

   但一到了白天。

   许多人还是兴致勃勃地赶去抗议,或者参加打砸抢烧。

   很多人,还是浑水摸鱼,能占便宜就占。

   …………

   一处破旧的公寓。

   一个穿着棉袄的白人老头子,正费劲地拖着一袋东西。

   老头子一边拖着,一边抱怨:

   “真是该死的穷鬼,房屋交不起,我看在上帝的份上,让你少交三德币。”

   “狗娘养的东西,现在你死了,房租不用交了。”

   老头子终于拖着袋子走到垃圾桶旁,气急败坏地扔下去,由于年老体弱,扔下来的时候,显得是轻轻地放下,老头子的怒气不能由这个动作释放出去。

   老头子气地又踢了一脚袋子,一个不稳定,几乎跌下来。

   老头子踉踉跄跄站好,骂道:

   “真是晦气!”

   “该死的!”

   骂着骂着,老头子朝着袋子啐了一口浑浊肮脏的老痰,哆哆嗦嗦开口:

   “想我给你买棺材?把你埋了?”

   “真是心黑东西,故意死在我的公寓。”

   “如果叫火葬场的人来,我还要付火化费,抬尸费,这是一大笔钱。”

   “我没有这么愚蠢,穷鬼,我把你扔在垃圾桶旁,会有人把你拉走。”

   原来,老头子拖来的袋子,袋子里装的是死人。

   老头子骂了大半天,直到感觉唇焦口燥,才骂骂不休地折回去。

   在老头子回去后。

   那个被扔下的袋子,突兀地动弹了几下。

   似乎是,人死得不彻底,但又没有这种事。

   不过,袋子动弹了几下之后,再无动静。

   夜幕降临之时。

   那个被老头子扔下的袋子,还在那个垃圾堆旁。

   一阵风吹过。

   袋子又随风动了几下。

   …………

   停尸房。

   冰柜中。

   一具具尸体,安静地躺着。

   忽地。

   某一条尸体张开了双眼,直呆呆地盯着。

   冷气飘飘然。

   …………

   一处地下室。

   昏黄色的煤油灯。

   两道长影子。

   一直未曾动摇的煤油灯,忽地一灭再明。

   “一刀流·九死一生!”

   紧着,再是一声沉道:

   “一刀流·九五之尊!”

   “咔嚓!”

   “咔嚓!”

   “咔嚓!”

   是刀断的声音。

   一共三声。

   只见,一道苍老的身影,跪倒在的,仰着头,眼睛是解脱,是追忆,是痛苦,是幸福,是……

   这道苍老的身影,正是老武士,山本九。

   面对面站立的,口中咬着短刀的,是康斯旦丁。

   久久不曾动静的地下室,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不一会儿。

   老武士的胸膛慢慢地浸湿出暗红的血,穿过武士服,流到已经断成两截的武士刀上。

   这时。

   老武士安然低语:

   “你是一个天才,康斯旦丁。”

   康斯旦丁闻言,端端正正,恭恭敬敬朝着老武士鞠躬。

   用四国国鞠躬的方式给老武士鞠躬。

   老武士不曾多笑的脸,终于露出一个岁月悠远的微笑,如同儿童的无邪的笑。

   “谢谢!”

   老武士说了最后一句,不再动弹,眼睑不再眨动。

   老武士双眼睁得圆圆大大。

   康斯旦丁静静地伫立着,过了数分钟,康斯旦丁把这把老武士送给他的武士刀收了起来,放在身上。

   康斯旦丁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走到老武士面前,康斯旦丁把手望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才帮老武士合眼。

   很轻很慢地,老武士张开的双眼终于合上了。

   康斯旦丁再看了一下老武士,便转身向着煤油灯,把煤油灯吹熄灭。

   之后,康斯旦丁尽量不发出声响地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距离那天。

   已经是第四天。

   也就是说,来到地下室已经四天了。

   康斯旦丁不知道卡斯丹特有没有饿死。

   但康斯旦丁没有饥饿,这已经习惯了。

   康斯旦丁慢慢地走着,摸黑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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