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秦会长,孟理事以及齐老三人也都走到了水小雅的身前,仔细观看了水小雅头上的痣。
“今天打眼了,小兄弟相术超孟某一筹,佩服佩服。”
孟天祥看过水小雅头上的痣后,开口朝田河说道。
“孟老抬举了,侥幸而已。”
此时台下的曲湘怡看着田河,妙目闪过欣赏的光芒。
“那个田大师,您的意思是,他们两个要是结婚了,还能有孩子?”
左风的父亲看着几人客气不已,再也忍不住了,插,话道。
“是的,从面相上看,水姐的确还有一子,而且还是一位贵子命。不过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当皇帝的命哦。”
“哈哈哈哈”田河的话引得秦会长三人哈哈大笑。
“田河说的没错,登天的命虽说不会有,不过这孩子将来无论做哪一行恐怕都是数一数二的。”
秦会长把田河下面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木会长听着两人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赞成。而后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天道一直讲究平衡。既然让水小雅吃了那么多常人不能吃的苦,那么天道也就会给予她,常人不能及的富贵。”
“古往今来,那一个枭雄不是经过无数的苦难,才能成就一番事业。这在风水学上叫否极泰来。”
…
“富贵不富贵先且不说,几位大师确定她还有儿子命?”左风的父亲还是有点不确定,再次询问。
“错不了,不过跟谁生,我们就看不出来了。哈哈哈”
田河知道老者想的什么,故意开起玩笑来。
“是老头子错了,以后不会反对他们了,你们就别再笑话我这老头子了。”
左风的父亲红着一张老脸道。
“哈哈哈。”
他的话又惹的秦会长几人哈哈大笑。
一旁的左风与水小雅也是红着脸,低下了头。
“田大师,我的意思是,他们两个的年龄?”
左风的父亲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来。
左风与水小雅此时也抬起了头,四目紧盯田河。
“看来这几年计划生育抓的紧,大家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家庭模式了。你们难道忘了过去很多家庭都有的一种现象吗?侄比叔大。”
“哈哈,要不是田大师说起,我还真是忘了。”
“老头子我就姐弟七个,我比老七大了整整十一岁。”
过去没有计划生育的时候,一个家庭少则三两个孩子,多则十几个。
因此有些家庭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老大结婚后生了孩子,而后家里面又给添了个兄弟。这就是侄比叔大。
这种现象在城市不多见,在农村虽说不多,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田河的村子老一辈人中,至少就有四五例这样的事情。
“我也是求孙心切,你们也别笑话我了,我把事情全部告诉你们吧…………”
通过左风父亲的讲述,田河明白了整个事情。
原来左风父亲家中姐弟们多,生活不易,左风父亲一咬牙,偷渡去了香港,做些小生意。
而左风尚小就留在了家中,而那个年代还是讲究出身的,在学校,走资派,叛徒,特务一顶顶大帽扣在左风的头上。
幼小的左风变得不好言语,内心自卑,这个时候水小雅没有嫌弃,天天不顾流言,与左风再一起玩。
水小雅知道左风的家庭穷,每次到校都会从家里带点食物给左风。
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好。只是最后左风的母亲极力反对两人在一起,因为那时候,左风的父亲还没有回来,名声上不太好。
在水小雅母亲以死相逼的情况下,水小雅只得违心嫁给了一个工人子弟。
而左风一气之下,也去了香港。
从此再无音讯。后来左风也成了家,不过水小雅一直埋在他的内心深处。
后来大陆改革开放,左家父子就回到了内地开起了企业。日子过的很红火。
左风也去找过水小雅,只是水小雅的小区,早都搬迁了。
不过左风两口一直没有生育,因此左风的老婆悒悒不欢。前几年得病去世了。
而此时恰好有同学找到了左风,告知了水小雅的下落。
左风当即与同学找到了水小雅,看到水小雅现在的日子过得很贫穷,左风当即决定带水小雅回去。准备与其携手到老。
他们两个的事情,左风的父亲当时也不反对,只是后来到了水小雅住的地方一打听,才知道水小雅原来是克夫克子命。
这下左风的父亲说什么也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事情僵持不下,父子两个都不愿意退步。
就在这时玄学会邀请他们参观玄学会比赛。
父子两人也想让这些大师们再给水小雅看一次,看看到底是不是克夫克子命。
本来左风是不同意的,还是水小雅劝解他同意的。
其实水小雅有自己的打算,她想让这些大师给自己看看,如果自己真的是克夫克子命,那么她就不会与左风结婚,而是选择出家。
如果没有田河的仔细观看,今天的结果就会是一种悲剧。
…
“田大师,你是我和小雅的恩人啊”。
左风上前拉着田河的手,激动的说道。
“左总客气了,什么时候结婚,小弟可要去讨一杯喜酒喝?”
“叫什么总,我比你年长几岁,就托大当你的哥哥,以后你我兄弟相称。”
左风一脸诚恳的说道。
“好了,田河你就不要推辞了,我看这样挺好。”
左风的父亲也是一脸赞成道。
……………
“现在到了午饭时间,上午的比赛就到此为止,大家用完午饭后,下午继续讨论。”
…
“这位兄弟,你既然认识田大师,麻烦你和他说下,我请他吃个饭。”
曲湘江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陪着笑脸对曲湘江道。
“这中午恐怕是不行了,晚上吧”。
曲湘江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也不管田河同不同意就先替田河应承了下来。
其实曲湘江本也不想答应,后来想到,在人前都和别人说自己认识田河,要是不答应的话,估计别人会说自己认识田河是在吹牛。
“田河,可以啊,没让本大少失望。”
曲湘江走到台子下,看到田河下来,一把拉住田河道。
“别废话了,我中午请你吃饭。”
自从上次和尚的事情,田河一直想找个机会请曲湘江吃个饭。
上次毕竟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曲湘江挨了顿打,田河一直不好意思。再说了要不是曲湘江上次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解决。说到底还是自己欠了曲湘江一个人情。
“嘿嘿,那个中午你们玄学会管饭的。晚上有人请客,你只要到场就可以了”。
一听到田河的话,曲湘江就笑了,还正不知道怎么跟田河开口说晚上的饭局,田河自己就送上门了。
“咦,你笑的怎么这么邪恶?”
“别说我了,说说你们玄学会吧,收人家五千元的参观费用,中午连顿饭也不管,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不待田河回答又说道,“田河,要是你当了会长,你不会还这么做吧!”
“绝对不能这样做,一天三餐一顿都不能少。”
田河心情大好,看着曲湘江就想逗逗他。
“有点良心”。
“曲大少,你说秦会长他们一顿饭都不管,我管三餐,参观费收他们一万不多吧?”
“不多,不多,我看也不用五年一次比赛了,你上来一天举办一次,撑死的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