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表叔给王老板下了诊断,这就是房主下的蛊术,三个小人分别代表喜,怒,悲,王老板一家要是再住三天,就会家破人亡,现在小人已经处理了,只要再地下室摆一场法式就可以了,至于法式的费用,表叔故意做了一个为难的样子说道“其实做不做也行……就是你家孩子还行,要不……主要是太费钱,得5……”
“说啥呢,不就5万嘛!那算啥阿,5万买个平安值了。”王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本,刷刷点点写下金额和名字,阔气的拍在了桌子上,张唯一还是头一回见到支票这东西,那个年月一般只有公司之间才会用支票,个人手里也只有王老板这种财大气粗的才会用。
表叔努力的掩饰了下心中的喜悦,原打算再要个5000就行了,谁知道人家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心里还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说9了。
支票上的提取日期是三天后,很明显王老板是让表叔把仪式摆完才能拿钱,到底是生意场上老人,做事还挺小心的,俩人商量了下明天去别墅摆法式的细节,就让唯一送客了,表叔拿着支票可真是欣喜若狂了,一旁的唯一都看呆了,这表叔挣钱也太轻松了吧。
“叔,咱们是不是得准备下明天法式的工具阿,你刚才不是说,还挺复杂,又得香案,又得杀猪宰羊的作为祭品……”
“不着急,明天随意装个样子就行了,只要把三小人毁了就行了,那法式就是用来解心宽的。”表叔轻描淡写的说了下,转身就把支票放进了保险箱,原来这就是所谓风水先生的门道,那个陈姓商人用的云南流传的蛊术,这三小人都是用胎儿的血跟泥土制成的,放在地下室,就会散发出无尽阴气,用来破坏屋子里面的磁场。
住宅里面讲究的就是阴阳五行运合八卦,可要是突然慎入一股阴气,人在里面就会感觉特别的烦躁,伴随着失眠已经没精打采,紧跟着体内的阳气也会被吸走,自然就会体弱多病,而他俩那条狗也是感受到了巨大的阴气才被吓死的。
姓陈的还用钢铁大门铸死了地下室,就是想让王老板一家死的不知不觉,按照三个小人兴趣,土一个是喜,刚搬进去只会觉得没什么,反而有种喜悦,可是住几天就会无缘无故的生气,觉得事事不顺,心思也都乱了,接着就是悲了,一家人都活不成了。
“叔,干嘛非要把小人埋在十字路口阿,随便扔了不就行了嘛?”
“告诉你,十字路口车来人往,阳气最盛,那小人用胎儿的血做成的,本身就是怨气冲天,只能用阳气来压制。”
“为啥胎儿的血就怨气这么大阿?”
“傻小子,你不想想,好端端的为啥会有胎儿血,那肯定是打胎的婴儿,医院给埋了,姓陈给挖出来,用血来练这蛊术。”
这下唯一才明白了,胎儿也是有灵魂和情绪的,好不容易成了人型,还没走这人世,就被弄死了,怨气能不大嘛,至于明天的法式就是用来骗王老板的,你想阿,要是光弄走三个小人就拿走七万,他不得觉得不值嘛,只有搞点东西出来才行,就好比去饭店吃饭,一道菜也不装盘,直接用锅给你吃,你肯定不会给钱,可要是包装精美,服务生再给你端过来,这可就不一样了。
表叔告诉唯一,知道怎么破人家的蛊术这是其一,但是怎么从这里面赚钱就是本事了。
忙完了王老板的事情,表叔唯一跟青姐正在客厅里看电视,青姐在家穿的都很轻薄,只是一件睡衣,透到可以看见里面的黑色内衣了,刚开始唯一挺不习惯的,总是不敢正眼看青姐,一看就会想到那天在浴室的事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表叔看了下手表,嘟囔了句,都几点了,还有人来,表叔这工作一般都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王老板的那七万已经够他几个月不用工作了,可是谁让他名声在外呢,还是有客人上门了。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看样子有点拘谨,表叔问清了来意就让他先坐下了,那人个子不高,确是个五短身材,肚子脑袋都挺大的,甚至有些臃肿,寒暄了半晌才说,这次来,是想看相。
表叔上下打量了这人,一般来说穷问富,富问安,穷人都是关心什么时候发财,富人都怕不安全,从这人的面相看,额头宽大,鼻梁矮塌,两个招风耳挂两边,应该是个大志晚成之相,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倒也是个小富即安的主。
那人姓潘,本地人,过去都在乡下兄弟,这几年靠着祖传手艺来城里做卤肉,也发了小财,开了两个熟食店,车房都有了,可是无儿无女,老婆都死了有10年了,这不上个月,媒人给介绍了个四川来的打工妹,姑娘模样长的挺好,就是这岁数跟潘老板差了30多。
“我听说张先生会看相,你看能不能给我瞅瞅?”
“哦,你是想问什么,是健康,富贵还是?”
“不是给我看,我都50多了,这辈也就这样了,您给我看看这女人的香吧。”潘老板说话,掏出一张相片,给了表叔。
照片上是一个20岁的女人,背对着公园拍的,穿着打扮透着一股土气,模样还挺端正的,可这一个相片总是看不准的,表叔摊了下手表示为难了,潘老板这才说道“也不是我不想带人来,主要是……我想知道这姑娘能不能真心跟我过日子,是个踏实人嘛,您看,我这岁数,人家姑娘会不会就是图我钱阿?”
唯一心说,这他妈还用问,人家花样年华,嫁你个半老头子,还能图你那身肉咋的,你是不知道这的看相费,起步就得100,真是有钱没处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