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老婆曼妙的身体。
王桐伸手把林小轩挡在胸前的手挪开,好让自己能看得更通透些。
林小轩白了他一眼,抓起被子把身体裹住。
王桐看不到了,无奈地缩回手,说道:“我现在和你说也不晚啊,反正装修要3个月呢,中间还有个春节,工人也要停工回家,你有时间准备的。”
林小轩说:“为什么要在燕都开啊,那这边的林记怎么办,交给许明杰打理?”
王桐摇摇头,“我准备把许明杰也带过去,火锅店可不比林记,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而且对于这家店,我还有些自己的想法。”
林小轩奇怪地问道:“你有什么想法,林记的生意我看你都不怎么管。”
王桐也坐起身,捧着林小轩的脸颊,轻声说:“这次,我要开一家全国最好的火锅店,你就是这家店的女老板,我要和你一起,把这个火锅店开遍全国。”
林小轩眨着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良久,她才问道:“老公,你说的火锅店多大啊,肯定比林记要大吧。”
王桐笑呵呵地说:“当然了,一次能容纳500人以上同时进餐,而且装修完以后会非常漂亮,至少要请150名服务员。”
“啊?”
听完王桐的话,林小轩大叫一声,歪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在里面无力地喊道:“我干不了,我就在林记哪也不去。”
王桐哈哈大笑,一把掀开盖在林小轩身上的被子,在白花花的屁股上轻轻一拍,说道:“你不干也得干,现在就干。”
说完就又压了上去。
第二天,林小轩神清气爽地去林记了,王桐嘱咐她最近要多招一倍的员工,有些熟练的员工,要一起带去燕都的,需要有人顶上。
而他自己,则直接去了乐康食品厂。
庞庆生现在每天都乐呵呵的,生意好自然心情就好,要非找点烦心事,那就只能是产能了。
虽然更换了生产线,产能相比以前,已经翻着跟头的提高了,但是依然不够卖,现在库房几乎就成了摆设。
乐康厂门口,永远都有排着队等拉货的车。
以至于围绕着乐康食品厂,新开了很多小饭馆,就是看准了这里排队司机多,没地方吃饭而应运而生的,居然生意还都不错。
王桐的车一进场,门卫就给他打来电话。
一听到说是王总来了,庞庆生连忙跑到院子里,亲自为王桐打开车门。
“王总,从燕都回来啦。”
王桐在燕都期间,隔不了两天就会和庞庆生通个电话,所以对厂子里的情况很清楚。
“庞厂长,你马上去准备准备,一会和我出去一趟。”王桐边往车间走,边说。
庞庆生在一边小碎步跟着,他一直就是这么个做派,能力不算很强,还是老好人性格,但是执行力不弱,而且没有歪心思。
这点是王桐最看重的,所以厂子一直在不断壮大,庞庆生这个厂长的位置,也一直做得很稳。
庞庆生自己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弱点,企业如果再大一点,他的能力就会跟不上了,届时需要更专业的管理人才加入。
可是他摸清了王桐的脾气,别看这位王总不是天天盯在这里,但是眼珠一转就是一个主意,否则也不可能短短的时间,就把这个本来已经快完蛋的厂子,搞得有声有色。
尤其是这个战将卡,那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所以他觉得,只要他能尽心尽力地做事,做好王总交代的每一件事情,不求有功,只要无过,他的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哪怕有一天他从厂长这个位置上下来,他相信这位年轻的王总,也会给他安排一个很好的去处。
“王总,您这刚一回来,又要去哪啊?”
王桐说:“曾总收了两个食品厂,一会你和我一起去看看,以后说不定你还要多操心一点了。”
“应该的,您放心,我保证您指到哪,我就打到哪。”
王桐转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好好说话,别跟个狗腿子似的,好歹也是一厂之长,得有点厂长的样子。”
庞庆生略微直起了点腰,“我这个厂长要是没有王总您,现在不定在哪刨土呢,不过您放心,工作上的事情,绝对不敢耽误。”
王桐在厂子里转了一圈,每个办公室又都走了一趟,发现大家都很忙,寒暄了几句重新回到院子里。
正好曾德祥的车这会也进了厂区,王桐叫上庞庆生一起,坐进了虎头奔。
第一家厂是生产方便面的,厂区比乐康还要大出一半,不过工人却没有多少,显得空荡荡的。
这个厂子的情况相对简单一些,王桐和厂里主要的几个领导开了个见面会,相互认识了一下,就安排这些人明天全部去乐康厂参观学习。
至于以后的具体生产安排,全交给了庞庆生去处理,而厂子以后就更名乐康食品厂第一分厂。
停留了不到一个小时,王桐一行人就驱车赶往下一个工厂。
这个厂规模和乐康厂差不多,看了一圈,里面的设备还算不错,可就是生产不出主打产品。
在见面会上,厂长高松林说:“我是退伍军人出身,我没有带好这个厂,我有责任,现在工厂改制了,我听说过王总的大名,乐康厂现在人人拿足额工资,加班还有加班费。
我在这里代表全厂员工表个态,只要新老板能让工人们拿上足额工资,像乐康厂工人那样,出门能够挺胸抬头做人,我高松林绝没二话,一定一门心思地跟着新老板干。”
曾德祥看了一眼王桐,示意让他说话。
王桐也不谦让,直接开口说道:“高厂长,既然已经是一家人了,我就不和你客套了。
我刚才在厂子里转了一圈,也听了在座各位的介绍,厂子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主打产品。
这么多年了,你们一直跟着感觉走,哪样都做,哪样都没做精,哪样都做不过人家。
以前你们浪费的是国家的钱,有国家给你们兜着底。现在这个窟窿太大了,国家也兜不住了,所以我和曾总出来为你们兜了这个底。
我说这话不是要你们感恩戴德,而是希望你们清楚一点,如果我们这个底再漏了,就没人再给你们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