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去坐坐,饮一杯?!”
侯景程接过乌蝇递过来的香烟叼在嘴里,努嘴示意了有一下小区里面:
“算下来,这个点正好已经把饭菜坐好了,吃完再走吧。”
“算了。”
乌蝇笑着摆了摆手:“我还是不去你们家了,免得被人看到了,拿来大做文章。”
“走了走了。”
说话间。
乌蝇伸手拉开车门,准备坐进驾驶座。
“那行。”
侯景程见状也不再过多的挽留,随即往旁边退了两步让开了个身位来,不妨碍乌蝇开门。
就在此时。
身后。
一身轿车引擎的加速声忽然响起,由远及近,声音显得急促而又短暂。
“!”
侯景程听到声音后整个人不由为止一颤,上一次孙警司出事以后他就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
他警惕性极强,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就看到一台黑色轿车正朝着自己这边快速的冲了过来。
黑色轿车快速驶来。
副驾驶上。
车窗被摇下,一个带着鸭舌帽、口罩的中年男子自车窗里探出上半个身子来。
手里。
一把霰弹枪正对着两人所站立的位置,黑洞洞的枪口给人地后原地一个翻滚朝着轿车后面躲避而去,看着身边落地的乌蝇,连忙伸手将他一拉,往车后躲避。
中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地的两人,撸动枪管,弹射的弹壳中,枪口往下一压对准地上的两人,再度扣动扳机。
“砰!”
子弹再度喷射而去,一时间地面上碎石乱飞,子弹覆盖力极强,杀伤力也极强。
尽管是大部分打空,但两人依旧是不可避免的被击中。
“冚家铲!”
侯景程咬牙低吼一声,强忍着手臂上袭来的剧痛,伸手摸向后腰别着的点三八,抬手朝着外面连射两枪:
“乌蝇,你有没有事!”
“草!”
乌蝇脸色涨红,染血的右臂止不住的颤抖着:“没事,死不了!”
他习惯性的摸向后腰,但是却摸了个空,今天只是出来办事的,根本没带大黑星。
“嘎吱!”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黑色轿车副驾驶车门打开,手持霰弹枪的中年从车上走了下来,撸动枪管枪口对着藏在轿车后面的两人,面无表情的再度抠动扳机。
“砰!”
霰弹枪枪口喷射着火舌。
“噗!”
子弹轻松撕击的侯景程,枪口转而往下一压,对准了轿车的油箱。
“砰!”
随着一声枪响。
轿车先是猛地颤了一下,油箱在这一枪之下开始冒火,再紧接着的第二枪之下应声爆炸。
躲在车头后面的侯景程看着冒火的油箱刚准备后车,爆炸接踵而至,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轰!”
轿车整个的忽然爆炸,瞬间化成火海,巨大的爆炸将轿车整个的原地掀起。
灼热的火光与热浪往四周席卷扩散而去。
“啊!”
侯景程的惨叫声响起,整个人被轿车的爆炸炸飞出去,翻滚着往后飞了好几米然后砸在地上,口鼻往外冒着猩红的鲜血,手里的点三八也跟着掉落在一旁。
“哼!”
中年手持霰弹枪从垃圾桶后面钻了出来,端着霰弹枪撸动枪管,朝着倒地吐血侯景程走了过去,准备补枪。
“屎忽鬼!”
乌蝇猫腰躲在轿车后面,眼睁睁的看着被炸飞的侯景程,再看着准备上来补枪的中年,猛地自车后蹿了出来,冲向一旁掉落的点三八。
原本准备开枪射向侯景程的中年眼看着蹿出来的乌蝇,枪口一转 “侯sir!”
乌蝇丢掉手里打空的点三八,捂着中枪受伤的右臂三两步踉踉跄跄的来到了侯景程的身边。
侯景程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好。
鼻孔被鲜血糊住,嘴巴正往外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他的整条右臂被鲜血染红,白衬衣在鲜血的浸染上看上去有些刺眼。
“不许动!”
赶来的军装警看着染血的乌蝇跟侯景程,立刻抽出了手里的点三八来,表情紧张。
“叫白车!”
乌蝇大声的朝着军装警喊了一句:“自己人,警司,警司受伤了!”
“哦!”
军装警这才应了一声,迷迷糊糊的对着对讲汇报情况,呼叫增援。
“喂!”
乌蝇手掌抓着侯景程的手掌,用力的攥了攥,看着随时都要昏迷的侯景程:“你他妈的别死啊!”
没多久。
白车开了过来,把侯景程抬上担架送上车,增援的警力赶到现场,开始控制现场维持次序。
半个小时后。
明心医院。
季布带着华仔、阿积以及一干小弟赶到了医院。
前台的护士看着这浩浩荡荡的场面被吓了一跳,侯警司去了。”
“哦!”
季布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华仔,阿积跟我走,其他人留在这里看好他们!”
“是!”
众人齐声应到。
停车场。
季布拉开车门钻了驾驶座,点火开车。
华仔跟阿积两人连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刚刚关上车门车子就蹿了出去。
季布拿起手提电话来,拨通了章文耀的电话。
电话接通。
双方都没有说话。
章文耀手攥着电话,听着电话那头的风声,目光闪烁,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章文耀立刻再度拨出去一个号码,是打给韩琛的:“草,你们怎么办事的!”
他情绪激动的对着电话里嘶吼了起来:“动侯景程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动他就算了,为什么要去动季布的马仔乌蝇,现在季布那个扑街疯了你知道吗?!”
“闭嘴!”
韩琛皱眉呵斥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悦:“章文耀,你他妈三岁啊?第一天出来混啊?!”
“既然要动手,那就全部一起做了,你还挑人啊?一个马仔而已,做了也就做了!”
“我”
章文一边。
“阿积!”
季布脚底点着油门,手掌稳稳的操控着方向盘,语气毫无感情波动的说到:
“打电话摇人”
“好!”
阿积应了一声。
“让他们开始准备。”
季布语速很快的跟着说到:“章文耀未必能找到人,找不到他就从帮他办事的人开始!”
“有多少算多少,一个都别跑!”
“好!”
华仔跟着应到。
随着电话的打出,阿积手里的马仔纷纷动了起来,按照上面的吩咐开始找人。
季布则是驱车去了警务处,但是不出意外的,章文耀早就离开了,不知道在哪里。
三人无功而返。
晚上七点。
北区警署门口。
刘步奇伸着懒腰从警署里面走了出来,走到停车场摸出钥匙刚准备掏钥匙,后腰就被尖锐的金属顶住。
他整个人身子一愣直接就僵硬在了原地,看着深色玻璃上倒映出来的人影:
“兄弟,哪条道上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抓的就是你!”
来人轻喝一声,抓过刘步奇手里的钥匙打开车子,另外一人把他塞进了后座里,车子一脚油门直接蹿了出去。
二十已经丧失了耐性的季布,语速加快的说到:
“我知道我知道,黄大仙区的一个总督察,他也帮章文耀做过事,我们以前一起吃饭的时候见过。”
“很好!”
季布拿到了详细的资料后,直接一甩手转身往路边停着的轿车走了过去,一干马仔立刻围了上来。
刘步奇表情慌张,看着围上来的马仔想要跑路,但是直接被人按倒在地,几个人架着他抬到了一旁早准备好的大号汽油桶旁,直接塞了进去。
紧跟着。
早准备好的混泥土开始往里面灌输。
“大佬!”
华仔跟着坐进了车里,往海边正在忙碌的众多马仔看了一眼,组织了一下语言道: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
“闭嘴!”
季布毫不客气的呵斥了一声,凝眉看着华仔:“怎么?你觉得我做的过?还是你怕啊?!”
“不是。”
华仔连忙摆了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意思那就闭嘴!”
季布冷声呵斥了一句:“我早就说过侯景程是我的人,章文耀不但对他动手,乌蝇也差点扑街,他妈的,他把我季布当什么人?他把我的话十六号,两台车子挨着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
阴影中走出来两个年轻男子,看到从车上下来的季布一行人,立刻走了上来:
“干什么的!”
“找人!”
季布走在最前面,冷冷的扫了眼眼前的这两人:“我找章文耀。”
“章文耀?!”
两人一听到章文耀的名字,眼睛立刻眯了起来:“不在不在,你们找错人了,快走快走!”
说话间。
男子猛然伸手摸向了腰间,大黑星赫然出现在他的手里,手指搭在扳机上枪口往上一抬,准备对着季布。
“唰!”
依稀中只见一阵白光闪过。
骆天虹手中的八面汉剑如同吐信的毒舌,抽剑一斩然后收了回去,锋利的剑刃横在他的身侧。
锋利的刀刃上,沾染着的鲜血顺着剑刃流下滴在脚下的泥地里,将土地染的暗红。
“啊!”
男子的惨叫声响彻在别墅上空。
脚下。
他持枪的右手手指被整齐的切割而下,掉落在地上还在保持着神经反射蠕动着。
“扑街!”
另外一人一看同伙被一刀斩断手指,惊呼一声蹿进了别墅里,大声的呼喊了起来文耀原本还悬着的心立刻落定:
“忘了告诉你了,山水园的别墅除了贵没有什么其他的优点,唯一的一个优点,就是这里跟警署仅仅只是一街之隔。”
“你们要是敢用枪,差人分分钟马上就会赶到这里,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我是高级警司,说你们烂仔你们就是烂仔!”
说到这里。
他跟着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狞意,笑道:
“当然了,如果你们不用枪,三十个打你们十个,你们一样更跑不掉!”
章文耀的语气跟着拔高,说话底气十足,掷地有声的道:“今天,你们有来无回!”
他话锋一转,沉声吼了一句,下达指令:“光头李,他们几个人就交给你们了!”
然后。
章文耀拉过阳台上的凳子,翘着二郎腿点上了一根香烟来,优哉游哉的抽了起来。
三十个人对十个人,怎么打都赢。
自己是高级警司,到时候不论发生什么后果,以自己高级警司的身份,跟赶来的差人怎么都好解释。
一群烂仔而已,到时候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啦。
章文耀美滋滋的嘬了口香烟,吐出一条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