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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无上法器和保命丹药放下，宁凡正要接收神通《道心种魔》，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个问题：“系统系统。”
“我并非婵红衣本体，我就是一个虚幻的负面情绪人格，你给我这些法宝、丹药之类的，我该如何使用呢？”
“我现在也算是另一个婵红衣吧？”
闻言，宁凡脸色有些难看：“你别告诉我，这丹药和法宝婵红衣本体也能使用？那你真的会把我恶心坏的！”
要是这些东西婵红衣也能用，以她的圣母性格，绝对会用白骨丹来救其他生命垂危之人的：如果是那样的话…
宁凡宁愿拉着婵红衣…同归于尽！
属于他的，哪怕毁掉，也决不允许被任何外人染指。
除非那人，是他身边的爱人、亲人、恩人或…同伴。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正所谓死道友而不死贫道，他向来只在乎自己和亲近之人的安危、死活。
前者是根深蒂固的魔性，后者是为数不多的…人性！
这是一世艰苦末世求生生活，养成的优良品格。
在末世，善良和弱小，就是最不可饶恕的原罪！
“嗯…这还可以。”
宁凡这才缓了脸色，继续讲道：“行，那就这样，开始接收神通吧，再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道心种魔》。”
“嘶～”
听完系统介绍，宁凡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这…
这神通。
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啊，太契合他了哇有木有！
问：什么是负面情绪？
悲伤、愤怒、紧张、焦虑、痛苦、恐惧、憎恨等等。
再问：这是哪儿？
末世。
没错。
末世！
那么第三问来了。
什么是末世？
末日世界，就是一个无时无刻都在死人，每分每秒都充斥着生离死别，四面八方都遍布着凶险极恶的地方啊！
在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负面情绪！
“好神通…对了，修士境界跟末世等级怎么换算？”
末世世界虽然生物物种繁多，有人族、丧尸、虚空生物等等，但修炼体系是通用：从高到低，为一至十八阶。
据说十八阶之上，还有其他层级，不过上一世的宁凡还没见过那一层级的生物，就陨落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他妈的！
人才系统！
人才神通！
修士对上末世，就特么的是降维打击啊！
“怪不得小说里都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宁凡呢喃着，呢喃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顿时瞪大了双眼，冷汗直流：“系统，既然你说我是婵红衣的第二人格，那我实力提升的话，本体的实力…”
“该不会也跟着我，一块儿提升吧？”
哦。
我的上帝啊。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婵红衣越强，越不好控制，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圣母实力越强，死得就越快…她们真的太喜欢多管闲事了。
而且多管闲事就算了。
她们还完全不考虑以自己的实力，够不够资格管那些事，有时甚至为了管闲事，不顾大局，将更多人置身于…
险境。
你如果阻止她们嘛，她们还会反过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你指指点点，逼逼叨叨，责怪你没有一点同情心！
就拿婵红衣这个圣母中的典型反面教材来举栗。
他依稀记得。
前世就是因为婵红衣的圣母心理，偷放了一个被丧尸咬伤的人，进入幸存者营地，导致整个整个幸存者队伍…
全军覆没。
结果事后，她居然还毫无悔意，且冠冕堂皇地说：
“要不是他们实力不够，能被区区一只丧尸杀死？就这点实力，还组建什么幸存者营地？这不是耽误人嘛？”
好家伙，一句话将自己的锅撇的一个二净。
真是太特么妙了，她居然还觉得她是对的！
难道那些被丧尸咬死的人，就不可怜吗？她们还为你提供了庇护啊！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恩人的？恩将仇报？
那时候宁凡就很想问问婵红衣：
请问你的良心，让狗给吃了吗？
不光如此，就上述所言，还只是婵红衣令人发指，人神共愤的恶行中的冰山一角，她生平所行过的“伪善”…
多得罄竹难书！
像什么“救助垂死的虚空生物”、“把避难所的坐标私底下告诉外人”、“接纳身分不明之人”等种种蠢事…
她都干过！
宁凡都疑惑她是如何在不献身给强者，又没有恐怖实力傍身，运气也不算多好的前提下，苟活到末日中期的。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人，比丧尸更该死！
所以。
宁凡需要的婵红衣，是一个能帮他刷系统奖励，让他割韭菜，听话的傀儡，而不是一个性格独立的绝世强者。
只有婵红衣足够弱小，遇到危险时只能依赖他，仰仗他，寄全部希望，于他身上，并足够敬他，畏他，惧他。
他才能慢慢潜移默化的掌控婵红衣，从而达到他说的每一句话，婵红衣都奉若圣旨，不敢有丝毫违抗的目的。
这就是驯兽。
对待圣母，不能苦口婆心的教导，这是徒劳无功，她们的思维模式，已经烂在根上了，重症，必须要下狠药。
…
好在系统的话，及时给到了宁凡安慰：
“系统…”
“你好中二啊！”
“哈哈，开个玩笑，缓解下燃烧的中二之魂。”
宁凡笑了笑，不再与系统玩闹，转而盘膝入定，开始按照烙印在脑海中的法诀，修炼起魔道神通《道心种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