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虎本和这三人有些过节,但在这严峻的形势下,也不得不先委曲求全,和他们一同商量才是。
“依我看,咱们必须要抱团行动,而且到时候还要和其他人结盟!”麻杆分析得头头是道,赫然扮演起了军师的角色。
“没错,确实如此。”祁天临点点头,“那咱们先分头去准备补给吧,七天的时间并不短暂,也不知道地点在哪儿。这样,秀芝你准备食物和水袋,麻杆去学院筹备些武器,咱们需要开山砍刀和防身匕首还有万能军用刀,江虎你准备一些药材和药石补给。”
麻杆和金秀芝听了,都信服的点点头,江虎却眉毛一挑,“那你干什么?”
“我负责准备一些野外生存的知识,整理出来,争取在十几天里,让大家熟悉野外生存的一些注意事项。”祁天临沉着道,“我曾经跟随师傅在岐山腰上居住过数月,经常上山采药,我想野外生存的技巧,我或许能教你们一些。”
麻杆听了立刻喜上眉梢头,“天临,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太好了,那咱就不用愁了。”
“非也非也!”祁天临面露忧色,“野外往往危机四伏,咱们的前路凶险,还是不要高兴太早。”
江虎听了祁天临的话,便也无法反驳,只好答应下来。
只有金秀芝,面露思索之色,问道“天临,你说你跟随师傅住在岐山山腰上?”
天临点头称是。
“莫非你师傅就是岐山神医庆劳施先生?”金秀芝面露喜色,问。
“是的。”祁天临点头,“你认识我师傅?”
麻杆嘻嘻笑道,“祁天临,你还真是不问世事啊,这天下有谁人不知道庆劳施的大名的?”
“真是庆劳施的徒弟?”江虎半信半疑,“我哥哥去拜访了数次,都没能见到庆先生的面,你这小子,怎看也不像是神医的传人啊!”
“我哪里是什么传人,只是个小跟班罢了。”祁天临道,“我流落在外,是师傅救了我一命,好心收留,才有今天的。”
金秀芝很是激动,“家姐金秀丽有次中了巫蛊之毒,还是庆神医出手,才让家姐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平安归来!改日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师傅!”
麻杆道,“行啦,别再扰着祁天临和神医啦,咱们还是快去筹备,也让天临准备准备吧!”
于是四人便四下散开,各自按照计划去准备补给之物了。此后的数日,祁天临悉心收集了野外生存注意的事项,每日和其他三人细细讲了,又教了野外动植物常见的类别,如此等等,不一而论。
岐山书院春招的这一天很快如约而至。
四人一起出发,背上沉重的补给和防身武器,走了大半天,才到了报名的地方。
正在弯儿河的上游,身后便是连绵不绝的岐山。
因为这春招并不在书院内,而是临时搭建的帐篷,彩旗纷扬,人头济济,一时间这喧闹的气氛把众人都感染了,各个也都绽开了笑意,周围的人都在高谈阔论,激动得谈论着什么,见有四个孩子走进来,都纷纷侧目而视,面露疑惑之色。
“这几岁的小毛孩也来了?”
“反正岐山学院毕业的都可以来,我上次铁人七项都没过,还是听说了改成野外生存才来碰碰运气的。”
“看来这些小毛孩们背的东西还不少。”
“哼,补给又有什么用,怕不是第一天就被人抢了去,那可就只能在山上哭咯。”
耳边的议论声纷纷响起,江虎暗自握紧了拳头,对旁人怒目而视。
祁天临却毫不在意,和麻杆并肩走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势。
很快,四人就顺利的注册报名了春招野外生存考试,在报名台子的周围按照编号等待着。
忽然,一声惊雷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才知道是那报名台子上一名壮实的男子正在讲些什么:
“诸位,按照号码牌后面的颜色顺序,站到相应的框里。十分钟之后,比赛就要正式开始,你们每个人都会拿到一张地图,按照地图到达规定的地方,在七天之内就能获胜。”
四人连忙查看手中的号码牌,虽然四人都是连号,但却颜色各不相同,祁天临是紫色,麻杆是红色,金秀芝是黄色,而江虎是绿色。
麻杆垂头丧气,连做鬼脸的心情都没有了,“那肯定是让我们从不同的地方上山,那这么以来咱们的计划就全都打乱了。”
“是啊,出发地方不一样,路线不一样,就连目的地都可能不一样。”金秀芝皱眉。
“这招也太阴了吧!”江虎背紧了背包。
“不过,这座山虽然是岐山山脉的一座,但却不是最为高耸的一座,地势也不是太过险峻,其上还有河流小溪,所以补给应该并不是问题,就算没有水袋,只要找到水源,就能前行。”祁天临道,“况且路线一定会有重合,不如我们就在路线附近做下标记,如果见到标记,咱们就能汇合在一起,如何?”
“这主意不错!”江虎由衷叹道。
麻杆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哟,真是破天荒,连江虎都学会夸人了。”
“少废话,麻杆!”江虎怒视。
“不过用什么标记好呢?”金秀芝道。
“不如就用这个小人吧!”只见麻杆嘻嘻一笑,在地上画了一个小人出来,那人脸上怒气冲冲,但却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了他的形态。
众人一看,都纷纷笑了,那画的分明就是发怒时候的章邵刚,还有那阴沉的脸色,用黑线代替,可谓是惟妙惟肖。
“好!”祁天临笑道。
“行,那我就先去了!”金秀芝道,“大家可要万分保重!”
“对,此去艰险,若是遇到危机,万不要逞强,还是要和驻守的书院人员求助才好!”祁天临嘱咐道,“麻杆,你把我这把开山刀带上,你力气小,多用一把。”
麻杆感动道,“好!那我拿上。”
“走吧!废什么话啊!”江虎不耐烦道,“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咱可是去赢比赛的!”
“江虎说的对,咱们是去赢的!”祁天临道,“那大家就此分别吧,可要千万小心!”
于是四人散开,各自揣着一颗激昂又忐忑的心,走到各自的区域里,只等着奔赴岐山的那一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