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铜筋铁骨,都是肉体凡胎,生病总归是要生病的,生点小病更是不可避免。高中生活没几天,王三炮就生病了,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往大了说这是影响下一代的事,往小了说这连皮肉伤都不算。
起初两天王三炮下面只是痒了两天,也没太在意。后来尿流因受阻挡,使尿流呈分义状,湿软衣裤。洗澡时候认真冲了冲包皮垢,又抹了点班里同学治脚气用的达克宁,症状有所缓解。
一周后由于包皮垢又引起感染包皮炎,包皮和尿道口红肿、疼痛,并有脓性分泌物,排尿困难进一步增加。有限的生理知识告诉他,过长的包皮需要治一治。
治病需要花钱,离家时候老妈千交待万嘱咐的让自己节约点,这才来学校几天啊,不忍心再回去问家里要钱,再说这割包皮也不好意思开口啊。
听一同学说看到宣传页印着县医院包皮手术费只需要三百九的广告,王三炮拍了拍装着五百块生活费的口袋,叹口气说:“妈的,钱是鬼孙花了咱再拼,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该治还得治!”
载客三轮车“突突突”奔向县医院,王三炮为了省点车费,一口气砍价从五块砍到三块。
胖医生是花钱托关系进来的,刚过完实习期,这次操刀是第一次实际操作。
今天中午胖医生回家吃饭,因为忘记女友生日的事大吵了一架,心情很烦躁,午饭没吃来上班了。
胖医生被气的有点糊涂了,对只交了十块挂号的王三炮,询问了病情,就开始用环切术治疗。
手术刚切了一半,护士韩璐进来送纱布和药品。韩璐长的身材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总之很耐看。
这下可害苦了王三炮,王三炮看着一身护士服的韩璐,那清秀的脸蛋,扭动的腰肢。直接让他下面控制不住高高翘了起来,无奈医生只能暂停手术。
胖医生:“小璐,快去多那些止血纱布去,这血流的太猛了。”韩璐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眼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小弟弟,关键时刻掉链子。海绵体充血,往外流着血,止血纱布包着还是往外渗血。内心感觉很苦逼,都怪这护士,准备过会找护士吵一架出出气。
韩璐拿些止血纱布和一些医疗用品进来了,王三炮还没开始说话,韩璐就牢骚起来。
韩璐不满的说:“这位患者不地道啊,不按照规矩办事!”
王三炮心想,我擦,老子还没说她害我包皮血流不止的事,她竟然倒打一耙先训起我。一向不爱吃亏的他怎么能忍,得教训教训这个护士。
“哪来的蛮横护士,蹬鼻子上脸是吧?我来看病我就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你嘀咕什么呢,有你这样跟顾客说话的吗?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就问你为什么说我不地道不规矩?”
“呵呵,挂号费十块,手术费三百九,包扎费两百五,消毒费五十,药费三百,累计一千。貌似你除了交十块挂号费,其他费用都没有交,这难道不是不守规矩?”韩璐语气强硬回击。
王三炮懵圈了,这广告宣传页只说手术费不说杂费,诱导顾客啊。这下倒霉了,口袋里只有五百块。男人口袋里的钱越多,腰杆就越硬,这没钱没底气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行,还得硬撑着,不能丢了底气。
“饭店吃饭还是先吃饭后结账,你着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王三炮故作镇定的说。
“饭店吃饭是吃饭的规矩,可你这是看病,各行有各行的规矩,看病有看病的规矩。你坐飞机总不能先到站再付钱吧?你去旅游景区旅游难道旅游完付款?你要是娶媳妇难道还得先入完洞房再给彩礼钱?”
胖医生听的不耐烦了,制止道:“行了,都怪我这中午被吵的脑仁疼,忘了让你先交费。你俩有完没完我这一天早上出门打个哈欠一天都不顺!中午女朋友吵闹,饿着肚子来上班,又听你俩大嗓门吆喝。我要是今天再被其他人吵一顿,一天吵三顿,挨吵比吃饭还多一顿!”
吵了一会,翘起来的小弟又瘫软了,胖医生继续操刀切除。韩璐在门边上得意洋洋的抖腿,似乎是等着交费。
王三炮寻思,这不行,得有困难克服。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洒不了油,干脆给自己来个苦肉计!
看准时机,王三炮侧转身迎着刀口往多余包皮方向一划,包皮被锋利的柳叶刀割歪了。
王三炮腾的一下站起来,跟变个人似的,说话声音分贝也变的很高。
“怎么回事?用刀乱割我是吧?不拿我生命当回事?”
胖医生和站在门口的韩璐都惊呆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抚。
王三炮直接拿着带血的绷带去院长办公室,当着副院长的面把带血的绷带往办公桌上一扔。裤子一脱嚷嚷着出医疗事故了,要求院方给出合理解释和解决方案。
副院长没有说话,拿着茶杯去找胖医生。副院长严厉的说:“上次开会怎么说的?医生是救死扶伤的职业,工作中任何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咳咳,要是你觉得咱这庙小,装不下你这大神,你可以向我递交辞职报告。如果还想干,就不要拿这些屁事烦我。”
胖医生赶紧讨好副院长,胖医生:“院长,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这事我可以解决好,绝不会再给您添麻烦。”
副院长拿着茶杯走了,胖医生站在那抓耳挠腮想办法应对。最后的方案是手术照做,手术费及其他杂费一律全免,并且赔偿给王三炮五百元作为营养费。
这个方案,王三炮很满意,欣然接受。临走时候,他对韩璐说希望能够和你成为朋友。韩璐没有回答是否同意,他对着韩璐打个响指说下次一定来找你。
几天后,王三炮来找韩璐,韩璐忙工作,只是匆匆见面寒暄几句。又过几天,再次去找韩璐,韩璐找个借口没见他。第三次去,韩璐才出来,两个人吃了顿饭。
王三炮夹了一只油焖大虾给韩璐,然后又夹了一块清炒茭白,说:“尝尝,听说这饭馆的饭菜是全县最好的。”
他继续说:“我一个穷学生请不起你,上次在你们医院获得的伤害赔偿让手头富裕一点。我这人仗义,钱来自于你们,借花献佛用之于你。来这吃饭又带动了餐饮行业的发展,也算是造福社会了,正所谓牺牲我个人利益,成全大家的利益。”
韩璐打断他的话:“别说了,真不要脸,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自己多伟大一样,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王三炮调皮的说:“哈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能只看吃肉不看挨打,反正疼的是我个人的身体。”
韩璐:“你的病情恢复了吗?”
“废话,当然恢复了!术后第二天就恢复了。我这身体基因好,这点小毛病恢复起来分分钟的事。”王三炮吹嘘的说。
“有这么快吗?”韩璐将信将疑的问。
“要不我这会脱了裤子你验验货,看看是不是彻底恢复了。”王三炮猥琐的回答。
韩璐嗔怪道:“滚!”说完笑的差点喷饭。
韩璐忽然问道:“你的理想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
王三炮略加思考:“我理想的生活状态是如莲花不依水,若日月不住空。”
韩璐笑道:“滚,说通俗点,你给我扯哲学呢?还日月不住空。”
王三炮:“嗯,直白点说就是无拘无束,有充分的自由。比方说我作为一个吃货,当然是希望吃遍各地的美食啦。”
韩璐又问:“吃货,那你会做饭吗?如果会,那么你做的饭菜口味如何?”
他答道:“会做,一般一般,全家第三,饭菜口味中等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家三口人,你做饭最差排在第三?”
他笑着说:“哈哈,冰雪聪明呀,你猜的很对,确实这样。不过我真的会做饭,小时候就会了,家常便饭信手拈来。印象最深的一次做饭是秋天,家里忙着秋收。我学着大人的样子,把发好的面揉了揉,然后放在锅里蒸馒头,蒸到闻到馒头味时候,打开锅把我吓傻了。”
韩璐关切的问:“怎么了?”
“因为家里平时的馒头个头比较大,我揉发面时候按照平时馒头的个头弄的。结果蒸好后一膨胀,方馒头大的像板砖,圆馒头比盘子都大。”
韩璐:“哈哈,你觉得我做什么合适?”
“不知道你问的是做饭还是做人,那我就都回答吧。如果是做饭,你适合做你最爱吃的饭菜;如果是做人,你适合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一个周末,正好韩璐也轮休,两个人骑着韩璐的电车到处逛逛,看了看电影,然后出城去河边兜风。
王三炮:“讲讲你当护士遇到的搞笑事情吧?”
韩璐:“搞笑事情很多,比如我刚当护士那天。我在走廊里问同事,下周你轮到哪个科室?同事回答内分泌科。我又问咱们轮班是怎么轮的,另一同事立马说我们是乱轮的。结果走廊里的人听到后都带着吃惊的表情看着我们,当时很尴尬。”
“哈哈。”
突然,一户人家门前的狗挣脱了链子,叫着冲他们追来。王三炮使劲拧电车电门,然而刚跑三十多米电车没电趴窝了。
眼看狗要追上开咬,王三炮立即下车弯腰摸地。狗呲着牙离韩璐还有一米多的距离,然后夹着尾巴扭头灰溜溜地跑了。
韩璐惊魂未定的问:“狗为什么跑了?”
王三炮拍拍手上的灰,淡定的说:“勤劳的劳动人民总结出的规律啊,蛇怕镰刀,猴怕鞭稍,狗怕弯腰。它以为我弯腰捡东西打它呢,它跑是本能的条件反射。”
在河边划船之后,沿着河岸散步,秋高气爽,微风拂面。一开始他们有些拘束,只是牵着手,走到一个隐蔽的桥底下忍不住拥抱在了一起。
两人越吻越激烈,就像冬天火烧原野的荒草,是那样的激情,那样的狂野,那样的炽热。
一次周末,王三炮去了韩璐的宿舍。刚一进门,就抱在了一起,靠在门上的力量把牛头锁的门关上了。他把手伸进了韩璐的衣服里,感受到她的身体是那样的饱满和充实。
他们吻着吻着,相拥挪到床上。他解开了腰带,拉开了拉链,也拉开了她的拉链。再然后,褪去她的牛仔裤。看着她双腿修长,半透明的短裤只到腿根,双腿修长紧叠着。
他吻了她的额头、嘴唇、脖子和耳根,她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她双手扶着他的臀,翘起的小弟和她的身体离的很近。他身子一挺,天与地,阴与阳的交接界线更近了。
她紧张的喘着气,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就不怕你的包皮再流血吗?哈哈。”
他肯定的说:“不怕,死都不怕,还怕流血”
天与地的结合面只有一丝一毫的距离了,就像足球运动员带着球走进禁区,就差临门一脚了。
韩璐慌里慌张的一把推开他,面红耳赤的说:“别乱动,我还没有决定把我完全交给你,你只能在外面蹭。”
王三炮也喘着气:“哎呦我去,你这是不让春风度过玉门关啊。”
他们紧紧的拥抱着,吻着,吻着,吻着。
他们的朋友关系就这样半身体半柏拉图式的交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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